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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江澄經常說的話,孟釗時常銘記在心。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再是團長,現在的羅漢軍只有一個團長,那就是韋和平,韋團長。”江澄咬牙切齒地道。
“二,二公子!”孟釗只好改口。
江澄并不搭理于他,而是走到了他的后面,“我倒是記得昨天晚上只有五位連長回來了的,怎么現在多出來了一位?”
人群之中,唯一的長發男子走了出來,江澄記得這人名叫江炫明,算得上是他的本家。曾經說過很出名的一句話嗎,“頭可斷,頭發不可剪。”
因為黎山刺殺的這件事情,江澄對于剪頭發一事也沒有強行要求,但是大部分的士兵在起皺倒也陸陸續續地把頭發剪成了寸頭。直到現在,在羅漢軍中,還保持著原先的長發,也只剩下了江炫明和其他寥寥幾人而已。
“江,……”他本來想喊江團長,但是見到了江澄和孟釗之間的對話,哪里還敢把這稱呼喊出來,“昨晚我在激戰之中,被元軍擊中了頭部,暈了過去,直到早上才醒了過來,這便立即帶領在戰場上找到的兄弟,趕回營中,卻沒想到一回營接被韋團長的人抓了過來。”m.
江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被綁在后面不遠處的二十二名士兵,帶著疑惑的語氣,“真是這樣?”
“沒錯”江炫明很是自信。只要江澄相信了他說的這話,事情的真相便一點也不重要了。
“江將軍,他在撒謊!”韋和平急忙走到江澄的身邊。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從見到江澄之后便一直這么稱呼,不曾有過開口。
“哦!”江澄便轉過頭來,以江澄的眼光,何嘗看不出來江炫明是在撒謊。
“江將軍,昨天在戰場上他們逃跑,我和吳政委都是親眼所見,只是當時我急于安排八卦陣,這才沒能攔住他們。”韋和平由于年紀的原因,聲音正處在變聲階段,此時聽起來讓人感覺有點太監說話的味道。
“你胡說!”江炫明惱羞成怒,“你說看見我逃跑就是真的啊,我還說看見你逃跑了呢!”
韋和平有著同齡人少見的冷靜。繼續說道,“今天一大清早,我們的士兵就開始打掃戰場,但是卻沒找到一名活著的人,傷者倒是發現了幾個,但是這其中并不包括你們,倒是有人匯報說,原本只留下了幾名看守士兵的營房,突然多出了依你為首的二十三人。這你又怎么說。”
“我,我都說了,我們是今天早上醒來,直接回到營房中的。”
韋和平聞言冷笑,“我倒是好奇,戰場和營方之間距離并不算遠,中間也沒有任何的水道,你看看我們這些人,身上,鞋子上沾上的血跡可不少,但唯獨并沒有淤泥,而且我恰恰觀察到了一點,在離開戰場不到五里遠的地方,有一座小山坡。以小山坡為界,山南那邊種植的春不老其色如墨,葉片小,且肉質緊密,有茸毛,葉莖肥大如菘,但是過了小山坡,這邊雖然也種植這種蔬菜,但是顏色卻要淺上不少,并且葉子更大,有小孔。你再看看你們身上的粘上的菜葉屑。”
江炫明臉色大變,但呃自強辯道,“這只是你說的,就這么點距離,一樣的蔬菜還會變異不成?”
“這你還真說對了。”江澄冷笑,“作為饒州最有名的蔬菜之一,春不來還真有這個特性。只有生長在饒州城附近四十里范圍內才叫這個名字,出了這個范圍就不能**不老了。”
江炫明這才相信自己臨陣逃離這個罪名無論如何是洗不掉了,頓時跪了下來,痛哭流涕,“江將軍!”
他倒是機靈,跟著韋和平一樣稱呼,“當時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下次我一定不顧生死,奮勇殺敵!”
二十二名士兵同時跪倒在地,“江將軍……。”
幾百名的士兵都集中在了江澄的身上。
“按照大宋律令,臨陣逃脫者,該如何處置!”
“斬!”幾百人的聲音,震動云霄。
“那還等什么?”江澄喝道。
連同江炫明在內的二十三名士兵臉色頓時大變。
孟釗“砰”的一聲,本就站立不穩,這時也摔倒在地!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吳棋說過的一句話,“如果真的想要追隨江澄,就不要去揣摩江澄的想法,只要聽從江澄的命令就好了,至于揣摩別人的心思,那是文人政客才擅長的事情。”我心本明月的南宋末年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