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蟲月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現在你被本公親自審問,足見本公對此事的重視,相信明日就會有人知道。
而你卻被本公打了三十大板,如此重罰必是有死無生,在東廠受此三十大板能活下來的人其實并不多。
所以其它的有心人就不會認為你與本公是一伙的,若不是一伙的,那必然就是敵人,只有對敵人本公才會如此殘忍。
將來那些人就不會害你,反而會轉過來保護你,保你不死。
那么剛才這三十板子,你說是不是本公在救你呢?”
王穿聽著魏忠賢所說,心里也是五味雜陳,而且也嚇出一身冷汗。
魏忠賢講得十分詳細,并不有半分忌諱。
而王恭廠的大爆炸確實是一件驚天動地,震動此時大明朝野之事。
這種事往往會成為朝堂爭伐的借口和理由,一個不小心還會有不知多少人的人頭因此落地。
而且王穿此時是受魏忠賢單獨審訊,足見此事的重要性,他不敢懷疑魏忠賢所言。
公認的壞人所做的壞事,有的時候只要反過來想,對于壞事對像來說可能是一件好事。
如果魏忠賢十分禮遇于他,那么他最終會成為犧牲,甚至會被其它利益集團刺殺。
成為魏忠賢表面上的敵人,自然可以成為其它集團的朋友,這就是魏賢說救他的理由。
“小子謝過公公救命之恩。”
王穿雖然此時屁股上動憚不得,而且痛入骨髓,可一聽到說又撿了一條命,此時也是由衷的感激魏忠賢的苦肉之計。
“你還算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之人一般都不聰明,反而會顯得笨拙一些,若真是太過聰明,那么這人就活不長。
有的時候一個人顯得弱勢一些,反而是一件好事,而且還可以讓人看不起你,無視你。
想當年本公也是像你一樣的聰明人,可世人都覺得本公十分愚蠢。
在本公之前尚有兩位不得善終的公公,若論及他們當時的聰明與手段比之本公還要厲害許多。
可本公雖然出身低微,也是貧苦農家之人,自小就閹割,欲圖討口飯吃,可本公也到了你這個年紀才得以入得宮里做一個不被人看得起的小公公。
可這二十年,就是因為本公懂得弱者生存之道,才能在爭斗不休的皇宮之中慢慢站穩腳跟。
最后甚至把我兩個引路的公公都打敗了。
這一點希望你將來活著的時候多想一想,人只有活著才可能實現那怕一丁點抱負,若是死了,只是一堆爛肉而已,再聰明再睿智都連屁都算不得一個。”
這一番話也讓王穿聽得心潮沸騰,這是真正的肺腑之言。
他讀過魏忠賢的一些故事,雖然大部分都是有意貶低魏忠賢,覺得他是一個禍國殃民的閹堂。
可縱觀魏忠賢現在的這一生,就算拿到四百年后的現代社會反而會成為一個勵志的故事,一個正能量的人物而存在,而被世人所稱道,被所有人傳頌,畢竟魏忠賢沒有一個權勢的爹,也沒有任何后臺,更沒有錢,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貧寒之家,這難道還不是真正的寒門崛起,白手起家嗎?
比起四百年后的那些自負白手起家卻依著省部級干部的親侈親媽,后爹后媽的人來說已經可以算是人中之龍了,而魏忠賢成了千古罪人,四百年后卻成了風光的典范,難道說是歷史錯了,還是人心錯了。
魏忠賢是實實在在的草根一族,貧苦之家,沒有后臺,也沒有足夠的本錢,與其它人不一樣的就是自小就閹割成為一個太監,若說四百年后,有誰會為了生活而揮刀自宮的,除非是走火入魔了。
而在大明朝,甚至于其它朝,太監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要成為太監要付出巨大的犧牲,而之所以成為太臨大部分都是為求活命的選擇,而大部分太監都是像魏忠賢一樣的貧苦人家孩子。
試想能養活自己的家庭,誰愿意把根斷了呢,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任誰也不想成為一個不孝之子而求活的。
而且雖然歷史上有一些太監專權的例子,從大秦王朝開始,幾千年來可真正過得風光的太監也是少之又少。
比那些世族權貴,天生就可以封候拜相的來說,太監的成才率實在太低太低,像魏忠賢這種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更是少之又少,鳳毛麟角。
就算與大隋朝科考之后的寒門學子相比,太監的生存狀態也非是世人所想的那樣光鮮。
寒門學子一生就只會求取功名,求取功名的目的,一半為了國家,一半其實還是為了自己,而太監一生或許只會為了求得生存而已。
而魏忠賢剛才所說一席話才是太監的真實狀態寫實。
一個生理有殘缺的太臨,能混到如此地位,這難道說不是十分勵志的事嗎?
從壞人身上看到其與眾不同的地方,這或許是王穿學理科人的一種習慣,那就是客觀,而并非完全憑自己的主觀情緒來看待事情,更不會被勝利者所編寫的歷史,以及傳于民間的野史所影響判斷。
王穿也明白魏忠賢既打了他,此時又說這些肺腑之言,其實也是在寬慰于自己,也有把自己當成自家人的意思而有意拉籠王穿。
從這短短的接觸,王穿也感受到眼前這個九千歲不同凡響之處,心里雖然依然憎恨著,可卻也多了一份欽佩之意。
這份欽佩之意比之對于四百年后那些所謂的首富、成功人士更真心。
“謝謝公公提點,小子受教了。”
王穿再次對著魏忠賢一揖,學著剛才的魏虎與魏幺那樣行禮,裝作真的已經是大明天朝的子民一樣,也讓魏忠賢看不出,也想不到王穿的真實來處。
而且也讓魏忠賢覺得王穿是孺子可教,有成才的希望,而這也才會有最好的臺階。
【作者題外話】:一個人能認識到成功的不易,而不會因為他只是歷史上一個臭名昭著的人而心有嫌棄,我覺得這也是一種非常人的豁達。
四百年前的魏忠賢也許是一個罪人,但至少靠的是自己的本事,相比現代社會世襲的財富與權勢取得的成功來說,魏忠賢的成功無疑更有說服力。
只是本人也不是為罪人洗脫,只是想說明一點,觀察一個朝代的進步,非是看科學與技術的進步,而是人心。
如此可見誰又敢言現在朝代是在進步還是在退步呢?
就如同哲學里所說,社會是螺旋式上升的,有的時候我們的社會會回到一個與舊時代社會一樣的朝代。
比如晉時的世族,比如南北朝的門伐,其實這些都是為人所不恥的事,也非是因為門伐之中出了幾個英雄能改變的。
在中國的歷史上有三個十分特殊而意義重大的朝代,一個是秦朝,一個就是隋朝,秦朝的作用,許多人不言而喻慢慢也會理解,可隋朝于大中華的作用,比之唐朝還更勝。
另外一個自然是領袖的時代了,因為領袖是我此生的偶像。
而秦后有漢,隋后有唐,這似乎也是一個規律,那么秦與隋相差多少年,大家可以去算一算,自然會明白了。
所以本人寫書,不在于為歷史翻案,不在于賺錢,而在于表達一種思想,一種觀念,一種回歸傳統的想法。青蟲月二的天啟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