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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曹樂前半句的回應,第五正全當其是耳旁風,也根本就不會對其在乎分毫,但當曹樂的后半句話說出來之后,第五正也顯得有些稍稍愣神。
不是有關于馬希水的情報,但為什么又會存在第四本筆記本?
第一本筆記,其中的信息被夾帶在首頁,第五正便以此為依據推斷犯罪集團還會繼續向警方傳遞信息。
第二本筆記,其中的信息被夾帶在第五頁,這種逐漸規律起來的暗示舉動,讓第五正相信還會有第三次的信息傳遞。
果然,第三次的信息傳遞很快發生,送上來的雖然是一本無字天書,但經過第五正的艱難解讀,終于意識到這本無字天書包含有犯罪集團想要向他第五正傳達而出的極端思想和不妥協便毀滅的極端威脅。
由于犯罪集團在三次信息傳遞過程之中的犯罪升級,以及最終呈現而出的在思想形態層面的宣示和警告,這便讓第五正下意識的覺得,無字天書就是對于本次形成傳遞過程的最好結束狀態。
至于為什么白雪的日記會被夾帶在第五頁,或許這僅僅只是根據第五正的姓氏所做的一種特殊安排罷了,也算是量身定制的攻心方式的一種。
在這種基礎判定之下,第五正便會下意識的覺得,接下來犯罪集團的新一輪攻勢或許即將開始,又或許正處于積極的醞釀準備狀態。
也正是基于這種極端的壓力,以及各種思想層面上的壓力,差點讓第五正最終走向了崩潰。
可是,當第五正按照自己預想之中的節奏,好不容易才戰勝了自己的心魔,并找到了一條全新的破案路徑,結果你卻來告訴我,犯罪集團的信息傳遞過程并沒有結束,這種來自于白奇的極限攻心大勢還沒有結束。
這種仿佛自己在逗自己玩的感覺,讓第五正突然生出了些許恍惚之感。
仿佛,第五正之前所思慮的一切東西,真的就只是一場幻夢,一種被逼急了之后的主觀臆想。
感覺自己的心境似乎又要有些不穩的第五正,只能果斷的結束這種無端的臆想和推測,讓自己的心境盡可能的平復下來。
面對犯罪集團已經施展出來的第四輪攻心態勢,第五正對此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盡可能從容的去面對,去應對,去解析。
“筆記本呢?”
強行穩定住自己心態的第五正,壓著嗓子詢問了一句,語氣略顯沙啞,又似乎透露著幾分滄桑。
感知到第五正面容之中隱隱透露出來的不對勁,曹樂在一愣的同時,便想要繼續細看一番,結果細看到的只是第五正的一張冰冷面容,就仿佛,剛剛的那種感覺,僅僅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幻覺罷了。
想想也是,像第五正這種存在,又怎么可能會因為一本小小的筆記本而出現什么異樣呢?
別說犯罪集團只是在做一些不疼不癢的挑釁了,就算天塌了下來,第五正也能面不改色。
“已經第一時間送到物證科去化驗了。
他們那邊的李主任已經跟我們打過招呼了,說上幾次由于送檢不及時,所以可能讓很多關鍵性的證據都在流轉的過程之中被消磨掉了,所以下次再收到新的相關物證,要第一時間送到物證科去化驗。
另外,這本筆記本是被偽裝成為一個普通郵件包裹寄送過來的,下面的同事在收到該快遞之后,發現自己并沒有相關的快遞信息,便立即向上面匯報了。
由于之前的三次信息傳遞事件,負責后續處理的同事也立馬意識到這可能與犯罪集團有關,便將整個包裹給直接送到證物科那里去了。”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不管第五正的狀態怎么樣,既然之前冒冒失失的沖撞了第五正,現在老老實實的如實匯報也本應當,曹樂對于這一套還是非常熟練的。
曹樂的匯報十分的短暫,但其中所蘊含的信息卻異常的繁雜,每一個方面都似乎通往一條重要的查案線索。
首先最為明顯的,就是犯罪集團的第四次信息傳遞過程,其傳遞方式再次發生了改變。
按照快遞實名制的規定,在郵寄快遞之前需要登記基本身份信息等,似乎按照這一條去逆推,就能夠輕易的將郵寄人員給成功控制。
可是,想要成功的繞開這條限制,還是非常容易的。
例如說,類似于第一次通過誘拐無辜孩童用于傳遞信息一樣,利用一封脅迫信件,又或者是重金誘惑信件,驅使隨機挑選目標郵寄這本筆記本。
不管是采用威脅的辦法也好,還是采用重金誘惑的辦法也好,不過就是向警方郵寄一本普通的筆記本而已,這對于一般人來說,還是會輕易服從的。
除了這種可能性以外,跳脫出快遞郵寄的范疇,直接利用犯罪集團在L市的地利優勢,先調查清楚是那一家國字號快遞點在給市局送發快遞,只要在該趟快遞被運送之前,借由個什么緣故接觸快遞小哥,又或者是讓快遞小哥中途離開快遞車輛一斷時間,便可以將這份特殊的快遞混入到大量正常的快遞之中,那么這份不再郵寄系統之內的快遞,便會被一同送入市局。
光是隨便的想一想,便已經有兩種可行的方式繞過快遞實名制的限制,那就更別說一些風險更高的方法,例如說冒充快遞小哥給警局送快遞,利用一名二類炮灰成員送完快遞之后再抹殺掉,等等其他一些列的方式方法了。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一如之前的三次信息傳遞過程一樣,第四次的信息傳遞方式雖然再次改變,但也僅僅只是犯罪集團對于自身犯罪技巧的一種具體炫耀罷了。
其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訴第五正,你所倚為屏障的規則體系,在我的凌厲手段面前,根本就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