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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第三次的無字天書攻擊之中，白奇還在隱晦而無情的嘲諷第五正，明確告知白雪就是一枚用來接近你第五正的棋子，也是一枚用于擾亂你心神的棋子。

陷于美人計之中的你，是不是有點后悔當初的一時生理沖動？

前兩次的信息傳遞過程，其意義的變化性不大，最為關鍵的還是第三次信息傳遞過程。

對于第三次信息傳遞的重新解讀，此時看起來也是合情合理的，畢竟這種無字天書一般的信息傳遞，當初第五正也已經明確的認知到一點，慧娟的尸體到底是由誰拋尸的，光憑一本普通的筆記本是無法確切給其定性的。

萬一慧娟尸體被發現的時間就是過晚的，這也僅僅只能從一個側面證明當初那個燒炭自殺的小主播藏尸體的水平很高而已。

不能確切證明殺死慧娟的人員就是犯罪集團，那么其他的一切推理都是扯淡，可以籠統的定義為神經高度緊張所導致的個人臆想。

所以，基于第三次信息傳遞過程所蘊含解釋的高度自由性，再基于其無字的特殊屬性，完全可以將其當成是一次透明的信息傳遞過程。

畢竟，慧娟的尸體沒有被及時找到，是一件早就已經被集體確認過的事情，只要慧娟的尸體依舊存在于這座城市之中，那么慧娟尸體被找到也是一件所有人都認可的事情。

唯一能夠將慧娟的尸體與犯罪集團相互聯系的，只是一本再為普通不過的筆記本而已，可是這本筆記本，根本就無法證明與犯罪集團相關。

你甚至能夠大膽的斷言這本筆記本就是當初小主播藏匿尸體的過程之中太過于緊張而不小心遺留下來的，你也不能說這本筆記本是由犯罪集團所遺留下來的。

既然第三次的信息傳遞過程是透明的，那么在明面上犯罪集團其實只投遞了三次信息，且每一次傳遞的信息都是明確且具體的。

在局外人看來，第一次犯罪集團是在告知第五正犯罪集團的大體意識形態，第二次是在攻擊第五正的軟肋，第三次則是直接挑釁第五正，以便讓第五正上頭前往E市送死。

如此，第五正的就算最終在E市喪命了，在其他人的視角之中也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對于第五正自己來說，由于他足夠聰明，能夠看懂真正的第三次信息傳遞到底蘊含有一些什么信息，在這種復雜信息的刺激之下，那么第四次的信息傳遞過程對于第五正的刺激作用反而更大。

如此，第五正就有更大的概率如了犯罪集團的愿，在其他人的視角之中理所當然的上頭前往E市送死。

所以，犯罪集團的信息傳遞過程其實一共演了兩場大戲，一場唱給其他人看的，一場唱給第五正看的。

就算第五正能夠知曉犯罪集團的存在又如何？

只要第五正以一種正當的理由死去，那么其他愿意相信魏陽替罪羊計劃的人，也能夠繼續順著替罪羊計劃往下走，犯罪集團以白奇為首的其他人也就徹底隱匿了下來。

如此精妙的計劃，似乎證明了第四次信息傳遞過程的合理性，也證明了鐘柳山的魯莽挑釁舉動的合理性。

如此精妙的計劃，也一貫的符合白奇的計謀水平。

如此絲滑的信息傳遞，如此準確的既定目的，你很難去明確斷定，這不是白奇攻心的真正目的所在！

也正因為如此，對于之前三次信息傳遞過程的首次推理結論，你也不能夠去明確斷定，這不是白奇攻心目的的核心所在。

在白奇繁復的攻心路數之下，這種極其詭異的攻心路數，你可以說它們是一個連續的整體，向警方傳遞了一份破碎卻能共同構成一個整體結果的信息；也你可以說它們是單獨存在的獨立單元，每一次都在向警方傳遞一份單獨信息。

也正是因為不能夠明確犯罪集團的整體攻心思路，第五正之前的兩次推理過程，可能都是對的，也可能都是錯的。

一切的一切，只能等待由白奇來進行最終的揭示。

以白奇的掌控能力來說，他所設定的最終結局，或許也是隨機的，是根據第五正的臨場反應所做的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