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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確定合作關系達成之后,葉懷光才知道老頭的姓名,喬.布洛菲斯。
葉懷光聽到之后大腦都有一瞬間當機,雖然愣了一下,但是他仍然禮貌的告訴了對方姓名。
對方這個名字可給了他不小的沖擊力,這可是M國黑手黨五大家族之一的科洛博家族的執棋人啊,曾經或許直到現在都跟聯邦調查局對著干的家族。
而面前的這個老頭在他自己原來的世界,早很久之前他就應該在一次同盟集會中受傷變成植物人了才對。
仔細想了一下,可能那次只是科洛博留下的后路吧,找了替身,然后自己想辦法藏匿起來暗中繼續掌控著家族。
即可以避免被聯邦調查局的人繼續死咬著,又可以隱于暗中防備背后捅刀,這種詐死手法屢見不鮮,但是卻異常好使。
接下來的時間,葉懷光就跟個多年老神棍一樣,開始從宗教角度來詳細闡述他的計劃,那老頭竟然還真被葉懷光說的越來越興奮。
等葉懷光從日落酒吧出來,天都完全黑了下來,不過他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因為他身邊跟著那個之前開門的像是癮君子一樣的人。
他叫基德,確實方方面面都符合葉懷光的要求,心理陰暗扭曲,做事不擇手段,以及具備成為嫉妒原罪的條件。
因為當他知道他的老大給了葉懷光很大程度的資助之后,眼里的情緒確實有了這方面的變化。
即便他知道對方可能只是演戲,但是無所謂,只要跟著他,自然可以慢慢被他洗腦引導,只要按照他說的,把前面的事情做了,后面他的結果也由不得他了。
另一方面,他覺得布洛菲斯也不會真的被他說的那么激動,可能只是因為他的計劃對于警方是個不錯的沖擊,所以才感興趣而已。請下載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畢竟這老頭跟警方對抗了三十多年,但凡有一點機會他都不會錯過的。更何況,這件事也不用他親自動腦動手,何樂而不為呢。
另外有一件葉懷光比較在意的事情,因為他踏出酒吧的一瞬間得到了布洛菲斯黑幫聲望開啟的提示,而且直接就是友善,已經跳過了中立的這檔。
之前沒有對那兩個小混混下死手,然后加上后續跟對方一把手的合理溝通竟然直接抵了一千聲望。
看來,這個世界雖然處處都透露著一股游戲的感覺,但是卻運用著現實世界的規則,通過某些方式可以省去很多步驟。
因為按照游戲的邏輯,布洛菲斯這種邪惡屬性的勢力,玩家肯定得先做邪惡向的事。
比如殺人來達成聲望開啟的敲門磚,然后才是按部就班的刷聲望。
而葉懷光直接省去了這個步驟,通過交流溝通的方式確定了自己的陣營,這樣就算是省了很多時間用來執行后續計劃,算是不錯的開局了。
葉懷光站在門口思考了一會,他只是開啟了邪惡陣營其中一個分支的聲望,這個聲望只在布洛菲斯手下控制的勢力好使,換成其他黑幫家族的勢力可不頂用。
這可不夠用,所以接下來,葉懷光還得想辦法開啟其他家族的聲望,才能讓他后續行動少去很多阻力。
不過這都是后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個快餐店,盡快的填飽了肚子。
進空間之前就是為了回家吃晚餐,已經一下午沒吃飯了,進空間之后又在屋子里看了一下午的筆記,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隨便找了家店,兩人進去點完餐,坐下之后,葉懷光拿起漢堡。
說實話,吃著漢堡,感覺還挺奇怪的,畢竟這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的M國紐約的快餐店的漢堡,那個時候他才剛剛出生。
可能是真的餓了,葉懷光很快就吃完了好幾個漢堡,那個癮君子也不知道是不餓還是吃過了,就那么靜靜的看著葉懷光吃完。
葉懷光拿起冰可樂,一邊喝著一邊說:“我吃完了,咱們可以走了。”
那癮君子皺皺眉問道:“去哪?”
葉懷光走在前面也不回頭,嘴角帶著一絲弧度的說著:“帶你去個地方,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
葉懷光用著飯后散步的速度帶著那個癮君子朝目的地走著。
兩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也知道了癮君子叫基德,算是布洛菲斯手下三把手了,由他負責想辦法在其他四大黑幫家族把持下毒品生意插一手。
至于二老板瑪格里奧克處理著明面上的正經生意,布洛菲斯自己暗地里控制著科洛博家族的根本——一個龐大的賭博集團。
葉懷光走著順便很隨意的聊著:“你之前是做什么的,又是為什么加入了黑手黨?”
基德很隨意的說著:“一個普通商人,因為當時得罪了當時的那任警長,所以他造了份假的證據,差點把我關進監獄。
還是之前因為生意原因與老大有些交集,所以他當時想辦法把我解決了那件事。
雖然我后續盡量減少了與老大他們親密接觸的次數,但是自從在那之后,我在其他人看來,就已經是被貼上了布洛菲斯家的標志。”
葉懷光慢慢的引導著基德的情緒:“你結婚了嗎?”
基德搖搖頭,眼里浮現一摸濃重的悲傷:“有過,不過已經去世了。因為一次掃黑行動,死于一個警察的槍下。她是個不錯的賢惠的好妻子,甚至當時剛剛有了身孕。但是,那些警察仍然因為憤怒開槍射殺了她。”
葉懷光略帶疑惑的語氣反問了一句:“因為憤怒?”
基德點點頭:“是的,因為加蘭特的人不小心殺了警長的家人,所以,才有了那次不計代價的掃黑行動,事后甘比諾動用輿論和政治手段把那個警長拉下馬了。”
葉懷光略帶同情的說著:“真是個悲傷的事情,主不會讓這種無辜的人冤死的。”
嘴上雖然在安慰著對方,但是心里卻暗暗思考著:“真是一飲一啄莫非前定,這個人對自己的后續計劃幾乎是完美的切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