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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鶯歌看到包間里突然多了名男子的時候，瞪大了雙眼。

“小姐！”

魏柔面色如常。

“鶯歌，你同這位姑娘換下衣裳。”

聽到魏柔說這是一位姑娘的時候，鶯歌才松了口氣，仔細盯著姜禾瞧了半天，發覺的確是個姑娘，也沒敢多問，和姜禾換了衣服。

她穿上了姜禾稍顯寬大的男裝，背影瞧去也有幾分相像。

至于姜禾，魏柔則是在她臉上涂了層暗黃的妝粉，膚色瞧上去沒有平常那么白皙，這才轉頭對鶯歌說：“你且在這候著，晚些時辰我讓人來接你回府。”

鶯歌一頭霧水，但小姐的命令她不敢不聽，便乖乖地在包間里待著。

姜禾扮作魏柔的婢女，走到外間，連跟隨的守衛也沒發現鶯歌已經換了臉。

魏柔叮囑姜禾勿要四處亂瞟，姜禾一路規規矩矩，低頭跟著魏柔走路，就這么走出了明月樓。

離開明月樓有一段路了，姜禾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她回頭望過去，果然已經看不到要將她帶回江南的那批人馬，她臉上難言喜色，對著轎子里的魏柔說：“魏姐姐，這回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恐怕我已經被抓回江南了！”

魏柔聞言掀開簾子看她，見到她臉上笑容滿面，也跟著笑了笑。

“你別忘了，你還欠著我一件事，一會可別想著賴賬。”

姜禾忙擺手，保證道：“魏姐姐是我的恩人，便是想讓我做牛做馬，我也愿意！”

“做牛做馬倒也不必，只是需要你費些心思。”

姜禾還要再問，具體做什么，魏柔卻也沒再細說，姜禾只好作罷。

一路跟著來到了一家書坊。

姜禾看著書坊上的牌匾——鬼鶴書坊。

她臉色微變，扶著魏柔從轎子里出來，目光卻緊緊盯著那個牌匾，走不動道。

魏柔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偏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