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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可雯面色一僵，后來想想她自小就只有被自己欺負的份，便梗著脖子道，“是我又怎么樣？誰讓她自己犯賤，甘愿做你的狗！”

許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自己當狗當慣了，可別把別人都看成狗！”

楊可雯頓時一噎，又想起自己年少欺負她的場景，得意洋洋道，“就算我是狗，被狗欺負過的你，又算什么呢？”

許菁冷嗤一笑，“沒想到，現在還有人上趕著當狗的。”

“你！”楊可雯怒氣沖沖，“你也就嘴巴有點能耐！以前我們把你推到泳池里的時候，你不也只能顫抖著身子，不敢吭聲嗎？”

許菁憤憤地咬著貝齒，手指狠狠地攥入掌心。

那年冬天，她被許薇薇和楊可雯聯手推到了泳池里。

泳池雖然水不深，沒有淹死她，但是，她們卻一直蹲守在旁邊，不給她上岸。

她就這樣在水里泡了三個小時，最后還是因為她們玩累了，離開了，她才得以逃脫。

那次，她高燒不退，天天躺在床上。

蔡晴柔和許遠說她是病毒性感冒，會傳染給別人，就將她隔離了起來。

除了每天必備的一點飯食，幾乎沒有人管她。

她就這樣熬啊，熬啊，熬了一個星期才退燒。

雖然沒有燒成傻子，但是，她卻有了后遺癥，經常性地偏頭痛。

楊可雯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害怕自己，便大著膽子向前走了幾步，“我們和你可不一樣，在家中十分受寵。你要是敢欺負我們，我們背后的家族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許菁猛然抬頭，笑得意味深長，“那我們就試試！”

楊可雯的神色一變，心中頓感不妙，但嘴里卻不忘威脅，“你想清楚了，我們都是你惹不起的人！對了，我還會向許伯父告狀，他必定會懲罰你！”

許菁充耳不聞，只是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手向她的小臉打去。

那些女孩子們捂著嘴巴，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房間里，只聽得清脆的巴掌聲不斷響起，隱隱摻雜著女人的哭泣聲。

等到許菁松開手的時候，楊可雯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腫得跟豬頭似的。

“許菁，你這個賤女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楊可雯抱著自己紅腫的臉，又哭又罵。

許菁冷冷一笑，“我們就看誰不放過誰了。”

她微微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幾個男人，不急不緩道，“過來，把她的衣服脫了。”

那幾人立即走了過來，不過幾秒就將楊可雯制服，將她身上扒得只剩下內衣。

楊可雯的心中終于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感，顫抖著身體，不停地對許菁求饒。

“不要，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許菁，求求你，你這次放了我，我以后就當你的狗，幫你一起對付許薇薇！”

許菁聽得十分厭煩，不由得出聲打斷了她。

“夠了！我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你要是再廢話，那我做的可能就不止這些了！”

楊可雯驚恐地閉上嘴，看著許菁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拍照，心中屈辱又害怕，淚水不由得模糊了眼眶。

她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低低地嗚咽著。

拍完照片后，許菁慢慢起身，將視線往身后一掃，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該你們了。”

……

待許菁從包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