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恩熙瞬間明白了什么,王永春的侄子判刑,火災應該是他們做的。
“司少!請你高抬貴手饒我一命,我有眼無珠,不知道陸律師是您夫人!我錯了!”
砰砰砰!
男人連著磕了三個響頭。
司薄年立在門庭正中,左手插褲袋,右手自然地敲點大腿,“錯哪兒了?”
“我不該報復陸律師,不該燒她的房子,陸律師……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你救救我!”
男人滿頭滿臉的汗,豬肝色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看到司薄年,整個人抖得更厲害。
他求饒的手,快要碰到陸恩熙的褲腳,司薄年上腳便是一記碾壓!
只聽咔嚓一聲。
司薄年的皮鞋踩住了男人的手,看似沒用力的一壓,男人的骨節碎了。
陸恩熙心驚膽寒地吞下涼氣,“司……”
司薄年抬腳,似是嫌他太臟,“王總,這筆賬,你看怎么算?”
陸恩熙看到面部抽搐的王永春,此時他哪里還有雜志封面照片的氣場,“司少,黃振他不懂事,你能不能……”
“這么說,王總是想討價還價?”
司薄年眼神示意林修晨,后者很快拿了把匕首,交給了王永春。
“這……”
“黃先生這雙手不聽使喚,好好管教管教。”
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完全不像要剁人的手,而是……準備拔一株草。
狠毒的話從他嘴巴里出來,帶著威嚴正義,猶如他這個人,即使站在結滿蜘蛛網的空置大廳,卻不染纖塵,干凈孤高。
是,這才是司薄年,她當初仰慕深愛的男人。
王永春膝蓋一軟,險些也跪下,“司少……司少我老婆就這么一個弟弟,他們家三代單傳啊!”
“王總不方便,你去。”
“是!”
林修晨奪走王永春的匕首,“王總,換我做的話,可就不止一雙手了,你這位三代單傳的小舅子,傳宗接代的玩意兒,最好一起弄掉。”
“姐夫救我啊!!不要,司少不要,太太,太太救救我……救我!”
陸恩熙嘴角扯了扯,冷眸偏移,“你不用做得這么絕吧?”
司薄年右臂勾住她的肩膀,“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東西,除了我,誰也不能碰。”
東西?在司薄年眼里,她只是所有品嗎?他綁人過來就地正法,只是為了殺雞儆猴?
陸恩熙面色一點點冷卻,她抖開那只落在肩膀的手,“司少辦的都是大事,犯不著為了提醒我搞這么一出,勞你費心了。”
司薄年面無表情,“不費心,動動嘴的事兒。”
“啊!!!!”
匕首刺入骨肉的噗嗤聲,淹沒在男人的嚎叫里。
“看清楚了嗎?”嘶喊結束,司薄年涼涼地補了后半句,他視線落在血淋淋的斷肢上,話卻是對陸恩熙說的。
陸恩熙小臉兒毫無血色,心里的后怕一浪高過一浪,若不是她在法庭練就了偽裝的本領,怕是早已腿軟跌倒。
“如果你的目的是嚇唬我,那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嚇大的。”
司薄年勾唇,不解釋,不辯護。
嚇她?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今天站在他身邊的,就是陸恩熙的鬼魂。
“總裁,王永春親自動的手,很干凈。”林修晨低聲道。
司薄年嗯了聲,攜陸恩熙離開了破敗酒吧。羅非魚的二次脫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