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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什么玩意兒?
霍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賀遇從來不喜歡開玩笑,說話都很正經(jīng),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她頓時有點摸不準情況。
“我,我昨天在虞歡那兒,怎么可能遇到你!”
賀遇面不改色的說:“出來的時候碰到,你抱著我不撒手。”
他優(yōu)雅的抿了口咖啡。
“還說你沒醉,讓我?guī)湍惴鲎∵@條路。”
霍菱:“……”
這……
的確是她酒后說過的,原話。
霍菱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難不成她真的……
不,她還能狡辯。
霍菱打死也不能承認,于是硬著頭皮說:“這只能證明我遇到過你,又不能證明我……非禮你了。”
男人清冷澄澈的眸子落在她臉上,閃爍著漆黑潤澤的光。
纖薄的唇挑起涼薄的笑。
開始復(fù)述她的行為,“扯我領(lǐng)子,扒我衣服,算嗎?”
霍菱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只見他抬起手,動作優(yōu)雅的輕輕解開睡衣扣子。
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有著幾道鮮紅的指甲印。
他肌膚是冷白色,就襯得格外明顯。
霍菱:“……”
有一說一。
看著,怪兇殘的。
但霍菱臉皮厚,哪怕證據(jù)擺在眼前,她也能顛倒是非。
甚至還試圖栽贓回去,“你這是自己抓的……”
賀遇面無表情的打斷她。
慢悠悠的語調(diào)補充,“一邊扒,嘴里還一邊喊著‘哥哥,我可以’”
“……”
現(xiàn)場詭異的沉默了。
不得不說。
——場面還原的相當(dāng)有信服力。
霍菱整個人都不好了,僵硬的坐在沙發(fā)上。
她這下連咖啡都不敢喝了。
跟個乖寶寶一樣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
賀遇微笑著問:“不記得了嗎?”
霍菱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他又問:“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
雖然他是在笑,臉也長得跟謫仙似的。
霍菱只覺得要死了,這哪是神仙,分明是魔鬼。
“既然我不記得了,那不如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
她還沒說完,就被他直接打斷了。
“你不打算對我負責(zé)嗎?”
他抬起眸,晨光熹微中,瞳仁淺色深邃勾人。
霍菱:“……”
大、大可不必吧?
也就是他看著太嬌弱,正常人誰會抓兩下抓的這么恐怖啊。
這皮膚雪白的,比女生都細膩。
賀遇看她沉默,慢條斯理的抿了下唇。
“懂了。”
霍菱覺得自己像吃抹干凈還不給錢的渣男。
試圖開解賀遇。
“非禮你的是喝醉的霍菱,跟現(xiàn)在的霍菱有什么關(guān)系?”
賀遇:“……”
似是沒見過還有人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他拿著咖啡杯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
霍菱灰溜溜的站起身趕緊跑,就差連滾帶爬的溜。
太尷尬了。
尷尬到她能用腳趾摳出一座芭比的夢幻豪宅了。
如果不是必要情況。
她希望這輩子跟賀遇最好不要見面!
賀遇修長的雙腿交疊,慢條斯理的放下咖啡杯。
視線落在霍菱落荒而逃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