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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徑自然量】(零六:景之章)
作者:布丁風行者
2022年3月10日
字數:10995
「景色,陸離的風光:我的基友是共同陣營的戰友且我們一起看過雙方母親的風景?」
這三男二女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氣氛一度十分尷尬,我不認識他們其中四人,剩下的一人,居然是我的女兒桓璐茗。
其中一個看上去有點像渣輝的人開口說:「達叔,聽我媽說你失憶了,是真的嗎?你不記得我們了?」
我現在的情況和失憶無異,點點頭說:「你們是誰,是我同學嗎?」
我環視一周,到了璐茗那里,眼光有點收縮,可能還包含一點遲疑。
璐茗發現我盯著她后一度有點興奮,但看我的眼光,又顯得有些失落。
即使我認識她,我想問她關于我的情況,我也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問你爸還好嗎這么傻的問題。
「我叫陳浩輝,那個爆炸頭是關偉豪,這個短發眼鏡男是吳斌,這短發妹子是李樂樂,剩下那個不用介紹了吧?」
為什么不用介紹?我看了看陳浩輝,又掃視一圈,目光落在璐茗上,她穿著普通的T恤短褲,再加上一對帆布鞋,頭發長到胸前,沒有做出什么打理,大眼睛閃亮閃亮的。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難道……YOYO就是璐茗?雖然我沒有被璐茗擼管的記憶,被擼的也是馬自然而不是我桓究,可是現在這情況要我來面對,這就十分難堪了。
目前這情況說一點也不記得,他們不會相信的。
「有點眼熟,是叫YOYO嗎?」
我歪了歪頭,似乎在尋思,如果她不是YOYO就更好了。
璐茗的眼睛貌似亮起了光芒,她探過身子說道:「我就是YOYO啊,你記得我。」
可是我下一句話就打碎了她的心情:「只記得這個名字,不知道你們具體和我什么關系。」
倒也不算是說謊,我的信息都是從那篇日記中得到的,事實上我不知道這日記里面的內容到底是虛構的抑或是真實的。
眼鏡男吳斌站起身,在我面前來回走了幾次,還不時探頭過來檢查我的頭。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叫馬自然,初二,這些都是我媽告訴我的,你們應該是我同學吧,為什么叫我達叔?」
我說完想起他們還沒喝水,我起身打開冰箱,沒有發現任何飲料,只能翻找看哪里有杯子。
找了大概兩分鐘,才找到一條紙杯,我倒好水給他們后,陳浩輝才接著說:「你知道有種車叫馬自達嗎?」
我點點頭,聯想起馬自然和馬自達不就是差一個字,這花名應該就是這樣來的了。
「那就是了,你叫馬自然,有種車叫馬自達,達叔就更加親切。」
陳浩輝點頭說道。
我發現璐茗一直都神游天外,這也正常,誰的小男友不記得自己那肯定是失魂落魄的。
「根據我看的一些書籍,你現在這個情況,大腦受到外界的劇烈碰撞,造成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失憶。你生活還能自理嗎?」
吳斌說道。
沒出聲的李樂樂揶揄道:「你別看多那幾本課外書就覺得自己是教授了,你看他這樣子像是無法自理嗎?嘿,我問你,你還記得3的3次方是多少嗎?」
我剛想回答我很好,沒想到一直沒出聲的爆炸頭說話了:「你問這些不夠專業,你應該問NBA的總冠軍是誰。」
這真的是難倒我了,我根本不留意這些事情。
見我沒有出聲,陳浩輝關心地問道:「沒事的,你即使傻了還有我們。」
李樂樂推走陳浩輝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目光再次注意到璐茗,她咬著嘴唇,始終一言不發。
「我生活還能自理,不過很不好意思,我真的對你們沒有什么印象,我不知道我之前的生活是怎樣的,學校年級哪怕性別都是昨晚我……我媽告訴我的。我對知識方面的記憶還是有的,醫生也說了我除了失憶外,其他都正常,而這個失憶可能不久之后就會好了。」
我解釋道,雖然醫生沒說失憶會好,我也知道照這樣下去的話,我是不可能會有馬自然的記憶的。
只是剛才叫靜欣媽媽的時候,我確實很難說出口,但在他們面前我也不能直呼她的名字。
關偉豪說道:「那你還打籃球嗎?能打嗎?月底我們學校籃球隊要參加全市假期比賽了。」
我對籃球一竅不通,唯有對關偉豪致以抱歉:「可能我沒辦法上場了,醫生說最近一兩個月不適宜劇烈運動。」
關偉豪整個人攤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道:「太可惜了,少了你我們弱了不少啊。」
李樂樂還在和吳斌在爭論失憶的科學問題,我本想叫璐茗,但是現在這身份和她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作為她的爸爸,好久沒有和她正常說過一次話了,如果代入我的爸爸角色,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聊天。
倒不如直接像現在這樣,我失憶了,我躺平了,不要問我,我不知道。
陳浩輝一臉奇怪地讓我過去空
房間,我一進去他就鎖上了門,問道:「你是真的失憶嗎?」
我一臉迷茫,到底這馬自然有什么特異功能,是有個屬性刻著給別人看「永不失憶」?怎么昨晚靜欣不相信,面前這個渣輝也不相信,沒錯,通過剛才的交流,他們也叫他渣輝的。
我點了點頭,也好趁機詢問:「為什么你會覺得我不是失憶?」
「我靠!你真的不記得啦?」
我皺了皺眉頭,難道馬自然的失憶是一個計劃嗎?「昨晚我媽告訴我,她說你失憶了,要我今天約上幾個小伙伴來探望你,順便讓我問問你到底是不好意思假裝失憶還是真的失憶了。」
渣輝說話聲音很小,似乎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你媽是誰,怎么知道我失憶了?」
這個我是真的好奇,從我醒來到現在也不過十多個小時,我連門口都沒出過,靜欣也只是出去拿外賣和上班。
莫非渣輝的媽媽是她的同事?「你失憶了,我告訴你又有什么用?」
他頓了一下,可能覺得還是解釋一通比較好:「我媽媽叫陳雯雯,和你媽媽是好朋友。」
原來渣輝的媽媽就是日記上寫的雯雯阿姨,那看來上個月那一個禮拜靜欣就是去他家住了。
「那為什么會問我是不是假裝失憶,這個我想不通。」
我坐在那張沒人使用的床上,對這個很是介意。
「你是不是很奇怪你為什么會去公園撞柱子?」
渣輝問道。
我點點頭,按照日記里面說的,7月10日那天發現靜欣衣柜多了一套黑色情趣內衣,馬自然還在暗忖是不是靜欣在外面有男人了。
7月11日發生了什么事?「你被你媽發現看亂倫母子,當場抓獲那種,你甚至來不及拔電源線,就被她罵得狗血淋頭,你一氣之下跑出去撞柱了。」
渣輝很沉重地說,說罷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人贓并獲確實很難破。」
我想了想:「你為什么這么清楚?」
這是我聽到后最驚訝的,這細節簡直補充了日記上缺失的那個片段,如此這般就完整地連起來了。
馬自然三翻四次地對她媽進行意淫,被抓后還死不悔改依然我行我素,第二次被抓后被她媽狠狠羞辱,羞恥難耐之下外出逃跑并試圖投柱自盡。
倒也不一定是自盡,只是他想不到怎么面對靜欣。
「你媽告訴我媽了,上次來我家,我媽就告訴我你家的事情了,」
似乎是看到我的疑惑,渣輝也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來了。
這是個陷阱!我還記得剛剛他是受她媽的委托來試探我是不是失憶的。
「我家的事情?我家的什么事情?」
我其實也想知道渣輝說的家事是不是單單指那一回事。
這時候他面露難色,欲言又止,呃了好幾次都說不出口。
他捂住嘴巴,似乎在衡量說辭:「這樣吧,你什么都不記得了,現在我說的一切,可能你會覺得荒謬,但請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畢竟我們也資源共享過的。」
共享資源的好兄弟,在初中階段那就是鐵一般的友誼啊!「你……你之前玩hgame被你媽抓個正著,hgame還記得是什么嗎?」
他特意問我。
我點點頭示意我知道后,他接著說:「那個hgame是一個母子亂倫游戲,我媽說那天你擼著的時候聲音外放,沒留意到你媽回來了,你媽站在你身后看著你擼完,最重要的是,你玩的是漢化版,她即使聽不懂日語也知道這是一個母子亂倫游戲。」
他說的這些我已經看日記知道了,不過我還是要做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顯得難以置信:「不會吧?我……」
「你先別急著否認,那晚你媽就過來我家住了一個禮拜,我媽就勸她男孩子這個年齡段對最親近的異性有好感是正常的,只要引導好他就不會有事的。」
我覺得渣輝說得有點輕描淡寫,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默不作聲,繼續聽他說下去。
「你媽在我家平復了一個禮拜心情后就回家了,沒想到才過了半個月,就聽說你在看母子亂倫又被你媽抓到,你媽破口大罵,你就沖出去撞柱暈倒了。」
「后來呢?后來我就失憶了?」
渣輝點點頭,補充了一句:「你住了兩天院,你住院當天你媽就找我媽商量怎么辦了,你媽說要把所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都刪了。」
他用肩膀碰了一下我:「你之前給我的我都保存著,下次我帶移動硬盤給你傳過來。」
我終于知道渣輝給我的奇怪感覺是啥了,為什么她媽會給他說這些事情,而且還派他來試探我?「其實嘛,你昨天醒來后,你媽就告訴我媽說你醒了但是失憶了,她懷疑是你難堪所以假裝失憶,她提出讓我媽吩咐我來試探你。」
渣輝立即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
「我是真的失憶了,你應該確認無誤了吧。」
我嘆了一口氣,被一個中二少年算計了啊,這感覺真不好,哪怕現在我也是中二少年。
「確認了,不過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被抓到兩次。你這么好的條件,你媽媽也這么溫柔,怎么就不花點心思呢?」
渣輝搖著頭說。
「你才接觸一個禮拜就知道她溫柔嗎?」
我問道。
「你才認識她一晚就知道她不溫柔嗎?」
「這倒也是。」
我同意他的說法,印象中的靜欣可是溫柔得不得了,說話軟綿綿的。
「你媽身材超好,就是奶子小了點。」
渣輝突然說道。
「你!」
難道他對靜欣做了什么嗎,不應該啊。
「你別這樣,這可是你發的。」
他拿出手機,里面是靜欣在廚房做菜以及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照片。
廚房那張照片穿著運動用的內衣和短褲,整個人的身材都勾勒出來,這線條之美,真實百看不厭。
至于沙發這張,就是一套絲質的米黃短袖睡裙,兩條吊帶掛在肩上,顯出胸前的一片潔白,可惜的是胸實在不大,穿成這樣躺著也僅僅有淺淺的乳溝和輕微的起伏。
我留意到胸前有隱約的兩點凸起,看不見顏色,這絲質內衣毫不透光,但完整的看到兩個圓圓的點傲立在胸部之上。
「這什么時候拍的?」
我很想知道時間段,昨晚靜欣在大熱天氣穿長袖睡衣我就感覺很奇怪,現在我知道答案了,沒想到之前她在家穿得是如此隨意,真的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啊。
「我查查……上一年的5月。」
渣輝翻了翻手機。
「對了還有這張。」
他看到一張照片,伸過來跟我看。
靜欣穿著一套白色的短袖睡衣,拉出在大廳桌子底下的儲物箱,蹲著翻找東西,這照片就是在站著的角度往下拍的,靜欣的身子稍微向前探,寬松的領口空出了巨大的空間,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她的奶子明顯比躺著的時候要大,不算豐滿但是起碼是有實打實的脂肪,不像扯長了的史萊姆那樣本來就不大卻吊著長長的鐘擺。
照片上最引人的人看到她的乳頭,粉紅色小小的,乳暈不大,就像少女一般,在白皙的皮膚映照下顯得多么的垂涎欲滴。
沒想到馬自然還會和渣輝資源共享,不對!資源共享,那么我肯定也有他的資源才是。
我不忿地說道:「說好資源共享,怎么只有我發,沒有你發?」
他說道:「別急,我們需要重新建立國際鋼鐵友誼聯盟,當然要先說服你承認自己就是一個戀母的人,不然我哪里還有福利看啊。」
他拿手機翻了起來,翻到我們的聊天記錄,給我看了一張震驚我的照片——那是一張逼照。
這個人也是皮膚白皙的人,逼粉中有點黑,大陰唇十分豐滿,小陰唇有點外翻,總體而言這逼不錯。
我沒有罵人。
「這是……」
我不敢相信,渣輝難道已經實現了馬自然的夢想,渣輝也知道了馬自然的想法,所以他倆是鋼鐵友誼聯盟嗎?「這是我媽。」
渣輝語氣自然地說。
「說來話長,話說……」
渣輝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抖動著,看似要說一個漫長的故事。
「長話短說。」
我可沒有忘記外面還有4個人,說太久也不是太好。
渣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逼裝不到了。
「我們初一就開始同桌,一開始你是學霸,我是學渣,兩個根本不同世界的人。后來發現你我都是單親家庭,漸漸熟悉了起來。」
他頓了一下:「有一次,你看到我下課用手機看,就問我看什么,我給了你網址后,第二天你就說自己打開了新大門。」
「你都知道的嘛,這單親家庭,媽媽漂亮,作為孩子的或多或少都會有那么點戀母情結,你懂的。」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