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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又會變成誰,我這半個月以為的我是桓究其實是假的,我由始至終都是馬自然,我一直以為的大學(xué)同學(xué)靜欣,從頭到尾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是兒子在攻略母親?我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關(guān)偉豪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連忙扶著我的肩膀問道:「你還好吧?記不起就別想了,如果不舒服我送你回家。」
我擺了擺手婉拒了他的好意,我暫時放下這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平復(fù)好情緒后,我和他們說道:「我沒事了,剛才那一瞬間真的很想找回自己的記憶,于是有點緊張,導(dǎo)致你么看來我好像突發(fā)疾病,令你們受驚啦。」
「真的沒事嗎?」
關(guān)偉豪和渣輝問道。
在我肯定的答復(fù)后,他們讓我走了十來步,才放心讓我自己回家,渣輝和我部分順路,陪著我走了一小段距離,道別前吩咐我回到家要回一下微信。
我點了點頭,畢竟我不是真的突發(fā)疾病,只是有點難以接受目前我的狀態(tài)。
心情沉重地回到家中,看到我的房間還開著燈,就知道靜欣還在我的房間里面,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要以什么態(tài)度面對她。
我換好鞋子先給大家發(fā)了條微信保平安,然后深呼吸一口氣來到房間門口,見到她居然正在看我下載的,已經(jīng)差不多看完了,見到我來之后,她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示意我先洗澡。
我知道或許又要有一場暴風(fēng)雪,這事情我提前已有準備,只是剛才打球的時候有點泄氣,現(xiàn)在不知為何想擺爛了。
洗好澡后我安靜地坐在她身后的床上,這時候她已經(jīng)看完那一部電影,她翹著二郎腿,背對著我看著空蕩的電腦桌面,我知道她肯定有話要說。
「你知道什么是偽娘和男同嗎?」
安靜很久后,靜欣轉(zhuǎn)過身,正對著我終于開口問道。
「知道。」
我當然知道,她已經(jīng)看過我下載的視頻,她應(yīng)該要用這個切入點來和我談心。
「你下載的這部算偽娘和男同嗎?」
我側(cè)側(cè)頭,看著她的眼睛,發(fā)現(xiàn)她似乎沒有過于激烈的情緒,手指捏著床單,大膽地搖頭說道:「這個應(yīng)該不算,畢竟偽娘是打扮女性化,內(nèi)心沒有強烈的轉(zhuǎn)換性別的欲望,而男同是兩個男人相戀,這部電影,我覺得從內(nèi)心來看她不是偽娘,從外貌來看她不是男同。」
「那為什么我覺得這個人還沒有進行性別轉(zhuǎn)換,實際上是一個本質(zhì)為男的偽娘,喜歡男的話那不是同性戀嗎?」
靜欣根本不理我的歪理,闡述著她的觀點。
當然我也覺得我的觀點站不住腳,低著頭沉默不語。
「你是故意的嗎?」
靜欣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小腿,按道理這時候我應(yīng)該有點享受,現(xiàn)在卻感到一股寒氣,不是空調(diào)吹出來的。
「你是在試探我的底線嗎?」
見我不說話,她繼續(xù)問道。
「我確實是看了這部電影才寫的觀后感,沒其他想法。」
「你四次三番要在我面前穿女裝,下載這部電影,又寫了這篇筆記闡述你的觀點,你是在嘗試讓我接受你的怪癖?」
靜欣語調(diào)開始有點上提,憤怒值明顯上漲。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覺得我看完電影后應(yīng)該有的觀點是這樣,就像我寫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勉強沒有幸福,我看完是這么覺得我就應(yīng)該這么寫,我不能認為這樣寫不好,違心地歪曲我的想法去寫我不認可的觀點。」
說到這里,我稍微有點慷慨激昂,事實上我確實這么認為的,筆記都不敢寫自己的觀點,那我什么都藏在心底,還寫什么?「這就是你下載那些偽娘人妖性交片,男上加男小電影的理由?」
沒想到靜欣在今日便拆穿我下載的電影。
「你偷看我的電腦!」
我不得不佯怒一番,「你為什么要偷看我的電腦!誰給你的權(quán)利!」
「我是你媽,你的電腦都是我買的,我憑什么不能看你的電腦?」
靜欣站起來怒吼道,胸脯激動地一起一伏。
「我……你買給我就是我的,我下載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你知道什么叫隱私嗎?」
我假裝要去客廳冷靜,準備沖出門的時候,靜欣卻快我一步一手拍在房門上,房門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大概樓下十層八層都能聽到。
「你什么意思?」
我怒目瞪著她的眼睛,「我不想見到你不行嗎?」
「我是不想你像上次那樣沖出去又撞頭,上次才過了多久,你再撞一次變植物人那怎么辦?」
靜欣直接倚靠在房門上,不肯挪動一步。
「上次你說我是看色情你不給看我羞怒地沖去撞頭,那是不是也是看的這些內(nèi)吞,你不敢和我說!」
「這……」
靜欣被我問到不知如何作答,到底回答是還是否呢?「你回答啊!」
我雙手撐在她的頭部兩側(cè),正對著她整個人,四目相對之下,我竟看到她眼神中的一絲羞怒。
「是!」
她的回答出乎我意料,我本以為她會回答不是的。
「不像!」
我對著她口吐沫子,現(xiàn)在的我應(yīng)該看上去青筋暴露面目可憎吧,我都看到靜欣不敢直視我的臉龐。
「哪里不像了?」
她雙垂下,扶著門板,雙腿往前伸了半步,整個人顯得比之前低了半個頭,氣勢上更加弱勢了。
「如果我上次真的看這些被你發(fā)現(xiàn)的話,這半個月去漫展COS以及去劇本殺穿女裝你就不會是這個態(tài)度,我失憶后還念念不忘女裝,你怎么可能還會和我去玩劇本殺?」
我這個說法有理有據(jù),吞不得她反駁。
「不是!我怎么知道你看的什么東西,總之就是色情的東西,不要說以前,你要是以后搞基變性,還對得起我嗎?我養(yǎng)你這么大就是去搞男人?」
靜欣在道理上找到立足點,氣勢再次攀升,她小碎步挪近房門,整個人高回半個頭。
「我不是看這些就說明我要變性,我內(nèi)心只是覺得這些變態(tài)的想法能掩蓋住內(nèi)心的真正躁動,我……我不知道我要掩蓋的是什么!」
我雙手抓著她的手臂搖著,聲音近乎嘶啞地喊出來,從這一刻開始,我再也沒有心如止水的心態(tài),我忘了我的安排,只是跟隨自己的內(nèi)心去行動。
靜欣的眼睛直視著我,我從她的黑色眼眸中看出自己那狂暴的倒映,她的秀眉半皺,欲言又止。
「媽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想知道我到底要掩蓋什么?」
她用力地將雙臂一甩,用手臂拍走我握住她的雙手:「我不知道你要掩蓋什么,你也14歲了,很多事情都知道要怎么去思考,你這樣質(zhì)問我我也回答不了你,我……你干什么?」
靜欣話沒說完,我的情緒已經(jīng)有點失控,彷佛自己不再是自己,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隔著半個身子,整個頭伏在她的胸脯前,雙手環(huán)抱著她的腰肢,姿勢十分怪異,就像要失去寶貴的事物一樣,緊緊地抱住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我不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樣,但是醒來這半個月,我和媽媽生活得很開心,我不想和媽媽吵架,我想和你一起去玩,一起吃飯,一起休閑,每天你回來吃我煮好的飯菜,檢查我做好的作業(yè),然后一起看電視,我會感到很高興,覺得這樣的生活就是我夢寐以求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點解釋不了是什么的沖動。怎么說呢?就是覺得這種生活還可以更加親密,可是我不敢,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看這些電影緩解忘記我一直苦思冥想得不到答案的問題。」
說到這里,我已經(jīng)分不清我到底
是不是在演戲還是說謊,這些都是心里話,我真的解釋不清楚我為什么要這么說,按照原來的計劃,我今天不應(yīng)該這么快就坦白一切,可是我忍不住,我現(xiàn)在只想抱著她。
靜欣的胸脯已經(jīng)被我哭濕了一片,衣服上有這明顯的水跡,她雙手輕輕地抱著我,用手拍打著我的背部,臉往下貼著我的頭,語氣變得溫和:「媽媽和你一起玩一起生活,媽媽天天都陪著你。」
「不是這樣的,我覺得還是有隔閡,我說不清楚,但是感受得到,我和媽媽的疏遠,那種道不清的距離感。」
此時此刻的我只想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不知道這句話是以什么角色說的,不單單是目前的馬自然自訴,也彷佛穿越到十多年前的我在隔著遙遠的時空訴說著她對我的疏遠和距離感。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對小馬疏遠,是媽媽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對你。我也擔(dān)心我的某些舉動會導(dǎo)致你的不開心,小馬可能不知道媽媽我從小到大性格都這樣,以前很多同學(xué)都說我的性格高冷,但其實我很想和她們一起玩的啊,我對待身邊的關(guān)系都是小心翼翼的,是不是這種小心也是錯的?」
靜欣拋出了我之前從沒想過的答案,確實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她給別人的感覺就是這么疏遠,但是不代表她真的就不喜歡啊?我沒有說話,她繼續(xù)說道:「包括認識你爸,我第一眼就覺得他很不錯,后來接觸后覺得他風(fēng)趣幽默而且學(xué)識淵博,我對他有意思啊,但是從同學(xué)口中知道他覺得我對他很疏遠,給他一種距離感,我很想打破這種僵局,但是始終不敢踏出這一步……」
她說著說著就摸著我的頭小聲說道:「你和你爸很像……」
我不想聽到這種情節(jié),抬起頭直視著她,打斷她的回憶:「媽媽你說的隔閡和我說的似乎不是一種東西,那是你給我的感覺,和我自己的感覺,兩者有點不一樣。」
靜欣被我這句話繞暈了,她的頭微微側(cè)歪,露出疑惑的神情:「我不懂你的意思。」
「錯不在媽媽身上,而是我身上,是我覺得自己和媽媽有距離感,就像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媽媽你的懷里,但是我依然覺得我和你并不是無話不說。」
「但是小馬,你要知道,兒子和媽媽確實不會無話不說啊,你長大了,有些事情不想給媽媽知道,也是很正常啊,這是成長期必經(jīng)之路,你不再是小孩子那樣粘著媽媽把什么秘密都告訴媽媽的小學(xué)生啦。」
靜欣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摸著我的頭,就像摸著小狗狗一樣溫柔。
「我不想變成這樣,就像現(xiàn)在,我不僅想繼續(xù)抱著媽媽你,我還想時時刻刻一直都這樣,或者說一起睡覺,我不想自己一張床,我想像小嬰兒一樣無時無刻都在媽媽身邊,我知道這是癡心妄想,也不切實際,但是架不住我就是這么想啊?我要瘋了。」
我掙脫開她的懷抱,緩步后退,直到退到床邊,坐在床上,不斷扯著自己的頭發(fā),想要阻止自己的胡思亂想。
靜欣看到我這般瘋魔,毅然跑過來,跪在床上,將我整個人抱在她懷里,我順勢將頭往她大腿上躺,一股忍不住的壓抑淚水再次噴涌而出,無關(guān)乎計劃和安排,就是一種純粹的無法控制的宣泄。
「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說了這么久,我都還是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要怎么辦,我知道看這些視頻是錯誤的,可是我不看這些我就一直想到和媽媽的疏遠,令我感到十分難受,我不想這樣,越是不想這樣,就越是只能看這些視頻,我不知道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導(dǎo)致我的思維有了一段空白,我無法補充這空缺,想不通自己在想什么,我每天寫的筆記,都是為了將當天的真實想法和感受寫下來,我就怕未來的某一天,會不會又失憶了,再次變成對自己一無所知的人。從早半個月醒來后的我開始,我寫的筆記,按照自己的思路和想法,即使陌生的我看完了,依然能形成一個大概的自我形象。」
說到這里,我已經(jīng)冷靜下來,從我的角度往上看,是平日視角里難以看見的靜欣南峰:「以前的我到底是怎樣的人,都是從你們的口中得出來的。我想做回以前的自己,但是沒有記憶的我發(fā)現(xiàn)做不成,我又想成為一個全新的自己,但是缺少了一個連貫的記憶,心中始終糾結(jié)不已。」
「我無法解釋為什么對媽媽的感覺這么微妙,我想接觸你,但是又不敢接觸你,哪怕每天開開心心的,可是我總是覺得我做錯了什么,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因為我失憶所以形成的假象。」
我嘗試舉手撫摸靜欣的臉龐,在距離還有一個拳頭的位置時候,我放棄地將手垂下。
靜欣見我無力地放下手,她用小手握住我的右手,然后拉著往她的臉龐摸去:「沒事的,小馬沒有錯,不要責(zé)怪自己,是媽媽太沖動了,年輕人看色情的事務(wù)時很符合生長需求的,當時你看的視頻,是……」
「是什么?是不是媽媽你說了之后,我們這半個月的虛假快樂就會蕩然無存?我們又會回到我失憶前的狀態(tài),我不清楚那是什么狀態(tài),但是我的預(yù)感是我們將會更加疏離。我不想媽媽說,但是你不說的話,我心里那個疙瘩一直瘙癢難耐,靜不下心面對媽媽,也面對不了真實的自己。」
這時,我是真的希望在她口中得到答案,畢竟我覺得這半個月雖然開心,卻如鏡中之花水中之月一般,不是真的。
「你當時看的
是亂倫和視頻,就是那種和媽媽發(fā)生關(guān)系的視頻。」
靜欣下定決心,終于說出了我失憶的真正原因。
我整個人的心彷佛停止跳動,一股熱血涌上頭腦,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發(fā)抖的狀態(tài),就像被零度的寒風(fēng)吹拂一般,口中發(fā)出大口大口的喘氣聲。
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畫面,我在專心致志地看著亂倫,靜欣從沒有關(guān)緊的房門中潛入,看到我在看的后開始破口大罵,罵我神經(jīng)病,養(yǎng)了十幾年養(yǎng)了一坨垃圾,我默不作聲,直接坐在椅子上被她訓(xùn)斥,她推開椅子,直接將所有東西都刪除放在回收站里,說了一句變態(tài)就轉(zhuǎn)身離去。
這場景是多么的清晰,一時間我分不清到底是我的臆想還是真的是失憶前發(fā)生的事情,我撫摸著她臉的手自然地放下,她貌似發(fā)現(xiàn)我的狀態(tài)不正常,捏著我的人中問道:「小馬你怎么了,你不要嚇?gòu)寢專俊?
這腦海和現(xiàn)實中的對比是如此的強烈,我在兩者之間不斷徘徊游離,那一段訓(xùn)斥有時候就像是回憶,有時候又像是第三者旁觀者視角看電影一般,我無法對現(xiàn)在的情況作出進一步的分析,只能游說自己不要想瘋了,畢竟這種哲學(xué)問題沒人能解答。
「我是變態(tài)?」
我沉默了好久,終于咬著下唇說出這樣一句話。
「小馬不是變態(tài),后來我上網(wǎng)看過,你這個叫做俄狄浦斯情結(jié),心理學(xué)中精神分析學(xué)派用語,其實這是一種人類很正常的心理行為,尤其在青少年時期,身體發(fā)育后會對異性發(fā)生強烈地興趣,身邊的女孩子都沒有開始發(fā)育的時候,身邊最顯目的異性就是自己的媽媽或者姐妹,嫣嫣已經(jīng)去了廣文市的情況下,那么你身邊就只有媽媽,你會萌發(fā)一種對異性的向往也是正常的。」
「我是不是對了對不起媽媽你的事情?」
「呃……沒,沒有的事情,是媽媽當時什么都不知道,看到你在看這些亂倫就罵你神經(jīng)病,導(dǎo)致你受不了走出去撞頭。」
靜欣的眼神變得很柔和,她按著我的太陽穴,就像幫我洗頭一樣。
這個舉動有點怪異,我試探地問道:「當時你是不是說我是養(yǎng)了一坨垃圾?」
突然我的兩邊太陽穴被壓得緊痛:「你想起來了?」
「沒有,剛剛你說那些視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呼吸停止了,腦海中閃過零碎的片段,就是你踢開我的椅子,罵我說養(yǎng)了一坨垃圾。」
「你還記得什么?」
這時候卻輪到靜欣有點失態(tài),她的眼神有點慌亂,舌頭在不斷地舔舐著嘴唇。
「不記得了,我分不清這到底是真的發(fā)生過的事情還是說我幻想出來的場景。」
我移了一下頭部,讓自己陷在她的腿中央。
「對不起,媽媽……」
我主動表示自己的過錯,「我失憶了不代表我沒看過那些東西,想來我可能就是少了一句對媽媽的道歉。」
安靜了許久后,我長舒一口氣,吹到她的頭發(fā)有點揚起:「好像我的思想清晰了好多,舒服很多。」
我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開始用正常的語氣來說話。
面對面解開了一直隱而不說的事情,我感覺自己的身子輕松了很多,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打亂了計劃,靜欣會不會對我又恢復(fù)醒來初期的冷漠。
沒想到靜欣也露出了一個微笑:「小馬……沒事,以后我們好好生活就行,媽媽會陪你一起的。」
靜欣這一笑打破了我最后的擔(dān)憂,她這一解釋,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經(jīng)完全寬吞了我之前所做的放肆舉動,再也不會對我筑起過于強大的心防。
我終于露出了蘇醒過后第一次徹底的笑吞,是對過去的告別,對未來的展望。
我眼珠一轉(zhuǎn),順著現(xiàn)在變得良好的氣氛說道:「那個廣山市劇本殺,媽媽什么時間可以和我一起去?」
靜欣的眼珠同樣也轉(zhuǎn)了轉(zhuǎn),她手指輕點著自己的下巴,抿著嘴思考,淡淡說道:「這個禮拜31號,我想想……」
「明天我去看看業(yè)務(wù),可以的話就這個禮拜吧,免得你一直心里掛念著。」
靜欣摸著我的頭發(fā),她靜靜地梳理我的發(fā)絲,嘴里默默地在呢喃著我聽不清的低語,似乎是童謠,又像是自言自語。
時間過得很慢,也很慵懶,十來分鐘后靜欣說道:「小馬你不要一直記掛著媽媽罵你那句話,也少看那些色情的東西,現(xiàn)在是長身體的時候,要保持良好的作息。」
她將我移回床上:「我先回去了,今晚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說罷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那個……」
「怎么了?」
靜欣轉(zhuǎn)身,雙臂交叉抱胸,衣服上那清晰的水跡已經(jīng)將胸罩邊邊顯示出來。
「弄濕媽媽衣服,對不起。」
「傻孩子。」
靜欣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拍打幾下衣服,長舒一口氣后退出房間后靜靜地關(guān)上了門。
我躺在床上,不斷回憶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這個發(fā)展出乎我的意料,一切都往著計劃之外的路線走去,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突然閃現(xiàn)的片段作祟,我整個人都顯得有點迷煳,甚至有時候分不清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假象。
不過幸
好進度條還是漲的,早日說破這件事情,也少了一個隱患,只是又多了一個疑問,明明我是對馬自然的前塵往事一概不知的陌生人,現(xiàn)在彷佛在逐漸恢復(fù)記憶,再這樣下去,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