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風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2年7月16日
「咋的啦?你入贅我們李家,住我們的吃我們的,你哪需要花一分錢,你的俸祿是不是都用在花萼樓了啊?」
靜欣打趣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劇本里面懷疑我。
「我沒有啊娘子,我沒去過花萼樓啊,再加上,我們都是姓李,算得上哪門子入贅?」
我辯駁道,這個同姓婚姻就是好,都可以占便宜但誰也占不了便宜。
「算了,不提這個了,你看好像其他組的也出來了呢。」
靜欣指著逐漸多人的街道,「我們現在去哪兒啊夫君……」
這一聲夫君簡直將一股涼氣從我的腳底直接沖上頭頂,一個激靈令我全身抖了三分,靜欣不明所以地說道:「咋的啦?不喜歡這個稱呼嗎?快點想去哪里。」
「沒有沒有,娘子說的我都喜歡,不如我們去那邊看看,好像圍著不少人。」
我很欣慰靜欣已經完全進入角色,我們再也不是媽媽和兒子,而是娘子和夫君。
「買定離手!賭大小啊喂!」
一個獨眼龍在賭檔里面做莊家賭骰子,我瞄了一眼,用的是游戲幣金錠,桌子上已經有大概20來個金錠,看來都想在這里賭一把看能不能在最終拍賣會那里買到心頭好。
「你真的沒有想要的嗎?不夠錢的話要不要我們賭一把?」
我將靜欣拉開一段距離后,靠近她的耳邊問道,剛才公示旁圍著不少人,也有我們的組員,我擔心她可能不想透露太多信息。
「小孩子不準賭博!」
靜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著我的耳朵說道。
「好好,我李某與賭毒不共戴天!」
這是刁蠻公主的劇情嗎?居然真的上手扭耳朵,之前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套。
不過想一想,感覺靜欣出來玩的時候會很投入,根本忘記了我們的真實關系,之前漫展的時候她主動要求我們叫她姐姐,現在又說是娘子和夫君,要是晚上也是娘子和夫君那就嘿嘿嘿……「想什么呢?要賭都是我來,你閃開,我就賭5個。」
靜欣從香囊里面拿出5個金錠就沖去賭桌上面,我唯有遠遠圍觀。
「買定離手!開!四個五!豹子!」
我只聽到那獨眼龍的吆喝聲,眾人發出騷亂的聲音,我看著附近的店鋪,除去一開始的驛站、布匹店、客棧、衙門、當鋪、和賭場,還有用銅錢的真小賣部隨意坊,用金錠的山海茶莊、六筆書齋、花萼樓、長生觀、金戈鐵鋪、仁心藥鋪、三杯酒莊,以及一個沒有招牌,門口站著一個兇神惡煞的健碩男子店鋪,看上去應該是黑市之類的。
不一會兒,靜欣撇著嘴回來,我安慰她道:「沒事,這里可能會有任務之類的可以拿金錠,一會兒我們去這些店鋪查找一下線索。」
只見靜欣從腰間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香囊,明顯比我的要重得多,她那嘟嘴的表情瞬間變得露齒大笑:「剛才豹子我那5個翻25倍,給了我75個,之前的20個,我有95個金錠啦。」
我張大嘴巴不知道要說什么,她剛才直接用5個金錠壓在3個5上面?這玩法簡直是扔錢,也不對,現在是暴富了,95個金錠,能買好多東西了吧。
「姜還是老的辣,你想要什么?老娘幫你買!」
靜欣豪邁地舉起香囊,在空中搖擺。
我連忙雙手壓下她的香囊,握著她的手說道:「財不可外露,剛才這么多人看到你贏了這么多金錠,可能會騙你的。」
話未說完,江湖女和商人千金三人組走過來,江湖女拿著一個小葫蘆瓶對靜欣問道:「紫冉縣主,這一瓶幽蘭草要不要?只用10個金錠。」
「要來什么用?而且10個金錠這么貴,你去搶啊?」
我不給靜欣回答的機會強大道。
「這不貴了,我剛剛去仁心藥鋪做任務拿到的,我覺得我用不上,別看現在10個金錠貴,如果后來有人要,你可以賣個15金錠嘛。」
江湖女不斷夸獎她的小瓶子。
「你急著用錢買啥?」
我多嘴問了一句。
江湖女看了看我們周圍4人,猶豫著說不說,想了一下說道:「你買我就說。」
「我買。」
靜欣出聲,我拉著她的袖子,用手壓低她的香囊說道:「你買來做什么?又不知道有什么效果,買了個廢物怎么辦?」
「女人的直覺!」
靜欣給了我一個玄學的理由。
「沒錯,你男朋友怎么知道我們女人的直覺,我們3個一致認為這個物品給你們有用,才找到你們的,不然我就給道士男或者書生男他們。」
江湖女接話道。
聽著這種推銷式的話語,也不知道這3人到底是不是在售樓部工作的,反正我只能眼拜拜看著靜欣剛剛贏回來的95金錠剩下85了,不過這是她贏來的,她喜歡就好。
等江湖女三人組離開,我問道:「你覺得這個有什么用啊?」
「不知道啊,我只是覺得在劇情上面我們好像無欲無求,不太合理。」
靜欣將瓶子塞回香囊里面,香囊被撐得滿滿的。
「接下來去哪兒?」
靜欣看著街上人來人往頗具人氣的店鋪問道。
「要不先去衙門吧,我們在門口看了公示,但是沒進去,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我們的劇情。」
反正都要去,去哪第一都一樣。
衙門是這里占地面積較大的建筑,先穿過門前的石獅子,來到空地,地上不知為何居然刻著陰陽八卦,我們再往前走,剛進大堂,一名穿著官服的人就從出來迎接我們:「恭迎紫冉縣主和李大人的到來,小官張某有失遠迎,請恕罪。」
「那個張大人,我們來這里呢,是要查一下早日商隊被滅的事情,不知道你這邊有沒有什么案卷可供我們查閱?」
來到衙門當然是要查案,不然來學功夫?「李大人來得正好,下官正想將案卷呈上,不過狄大人來此將新昌坊封鎖,下官正愁著如何將這些資料遞上,大人稍等。」
張某轉身走進小房間,再次出來的時候拿著一塊皮案卷。
「李大人,這是小官整理的資料,還有小官從案發現場找到的線索,這線索我只敢給李大人您。」
說罷,他給予我一塊皮卷后,再從袖中拿出一支金釵。
「這金釵和案發現場格格不入,所以小官額外留意,現在正好交予大人。」
這是一個很有用的線索,我收入香囊中,對張某說:「張大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吩咐不敢,只是,希望縣主和縣馬能在下官的上級面前美言幾句。」
「辛苦張大人了,這些心意你就收下吧。」
靜欣拿著3個金錠塞進張某手里,我想阻止,但張某卻連連推辭,嘴里喊著:「縣主要不得要不得,這是下官該做的。」
手中卻不知何時已經拿著3個金錠不放。
「對了,下官還想起一件事情,縣主等一等。」
說罷他又轉身回到小房間。
我用驚呆了眼神看著靜欣:「這都行?你開掛還是看劇透了?」
「沒有啊,這環節看電視劇看得多,熟透了。」
靜欣微微抬起臉,一副驕傲的神色。
「小官這里有商隊的入城名單和報關貨物,請查閱。」
張某返回后手中又多了一本小冊子遞給靜欣。
「張大人還有什么沒想起的嗎?」
我拍著他的肩膀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都在這里了。」
「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靜欣抬起手,我主動地握住她的手,像攙扶太后一樣帶著她走出衙門。
「下一站去哪里?」
靜欣問道,沒等我回答,就說:「去茶莊吧,坐下來看看消息。」
她走得比我還快,拉我到茶莊,那里有幾張桌子,其中一張已經坐著兩個人,每張桌子的間隔都比較遠,我們一坐下就喊道:「小二來壺茶。」
「好咧,客官稍等!」
一名小二提著一壺茶兩個杯子走過來。
「最近可有什么大事發生?我看這新昌坊人人自危的樣子?」
靜欣有模有樣,真的在打探消息。
「貴人吶,這大事您還不知道嗎?三天前,有商隊一行4人被慘遭殺害,貨物都被搶走了,那死狀可慘了!全部人的胸口都有貫穿傷,也不知道誰這么大膽,敢在京城內做這些事情,聽聞官家震怒,命狄大人明天要找出兇手。」
靜欣將1個金錠放在桌子上,手掌推出,移到小二身旁,小二嘿嘿地收到金錠,說道:「我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今天晚上的壓軸寶貝是那天搶到的珍寶。」
我和驚喜面面相覷,拍賣會賣玉璽?這是什么狗血劇情,這小二說得肯定是故事中的情節,不一定是玉璽。
「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我也將1個金錠放在桌子上,小二一手將它拿走,說道:「我告訴你們啊,那商隊來我們這里喝過茶,我看到他們拿出過一個會自己發光的東西,而昨天有一位尊貴的客人來我這里喝茶也透漏今晚的壓軸寶貝是會發光的東西,這不巧了嗎?會發光的東西這么少,我這個小二怎么可能短時間看到兩次呢,客官您說對不對?不跟您們說了,掌柜喊我要去忙其他了。」
說完小二就離開我們的桌子,「這些人很明目張膽啊?殺人搶的東西就堂而皇之地在拍賣會出現,這是為什么啊?」
靜欣雙手托著下巴,擰著眉頭嘟嘴說道,看到這個樣子,我很想拍下,但是忍住了。
「我也不知道,不如先看看衙門拿到的信息。」
我拿出那張皮案卷和小冊子打開閱讀。
儀鳳元年八月十二,幽州商隊一行4人于新昌坊三杯酒莊外慘遭殺害,死者為3男1女,致命傷均為被利器貫穿胸口,臉部被利器毀吞,兇手成事后將貨物全部搶走,經排查,長安城三日內并無異常貨物出城,贓物必定仍在城內,兇手作案完畢后不久便被打更人發現,其時為子時一刻(晚上11點15分),經仵作驗尸,斷定其死亡時間約為子時正(晚上11點),鑒于打更人發現兇案后立即報告衙門,衙門迅速響應,啟動應急預案,封鎖所有出入口,故而兇手肯定未離開新昌坊,衙門已查獲兇器,為一把常見長劍,無任何花紋和身份辨識。
讀完案卷,我抿著嘴巴,再打開小冊子:七月以
來進城記錄:七月初一書生男、八月初二道士男、八月初九俠客男及其余鏢師九人、八月初九商隊三男二女、八月十一商人千金七月以來出城記錄:八月初八商人千金、八月十二除俠客男外其余鏢師九人報關貨物:幽州布匹三十匹、太原臘肉十斤、琉璃盞一件、紋銀香囊一件、玉如意一件。
我皺著眉頭,這些物品沒有一樣會發光啊?我看見靜欣也在苦思不已,問道:「娘子,可有頭緒?」
「按照小二說的會發光那應該就是夜明珠,可是這個小冊子里面的報關貨物沒有夜明珠,按道理這商隊運送玉璽,夜明珠再珍貴也沒有必要隱藏,案卷里面說的被搶一空,大概就是后面那三樣東西再加上玉璽和可能是夜明珠的東西。」
靜欣上下掃視著,終于發現問題:「等等,小二和案卷說的是4人,可是進城的有5人啊?」
「結合死者被毀吞,我有合理的推測,這5名商隊的人里面至少有1到2名混在我們10人當中。」
我一下子就找到了出題者的思路。
「會是誰啊?商人千金嗎?他們在八月初八出城,案發前一天進城,會不會她們在城外遇害了?被人替代身份?」
靜欣進行推理說道。
「那如果這么說的話,5人商隊走掉那個人是誰?那個人現在看來必然是女的,如果這人混在我們10人之中,你是縣主不可能作假,花萼樓就在這里,我們一會兒就能驗證妖艷女是不是真的花魁,這么說來只能是千金或者江湖女,可是如果是千金的話,那么城外遇害的假設就不能成立了。」
我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假如千金是替換者,商人千金是一起行動的,他們在城外被替換后,進城還必須兩人同時被商隊的人假扮,那么這個替換者就等于全程木樁毫無意義,所以假設商人千金是假的,那么進城那兩個肯定是真的,而且商人就在那商隊尸體里,千金尸體可能還不知道在哪,可是最重要一點,商人知道書生男最近一個月在干什么,還知道他在當鋪換錢。」
「所以你的意思是,排除了我和千金,妖艷女驗證為真的情況下,走掉的只能是江湖女?」
靜欣點頭道:「江湖女如果在六月進城,是不可能有記錄的,如果一會兒她自曝自己七月進城,我們這證據就直接懟過去。」
「可是我覺得我們的劇本不知道這些細節,即使知道也會特意不提,而且你不覺得這樣指向性很強嗎?江湖女作案的話?」
我拋出疑問,靜欣聽后深吸一口氣,攤開雙手,作出無法解釋的神情。
「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我將茶喝完,拉著靜欣就往外走去。
來到花萼樓樓下,面前圍了一堆人,二樓的老鴇在喊道:「今天八月十五,我們花萼樓舉辦拋繡球活動,只要客官能接到繡球,就可以上樓免費喝一杯花酒,男女客官都可以哦!」
一名穿著較為暴露,與妖艷女服飾有些類似的女子蒙著面紗在二樓的陽臺上,舉著一個掛滿絲帶的繡球,嬌滴滴地喊道:「各位客官請留意,小女子要拋啦。」
說完一個拋球假動作,街上玩家差點摔倒,那女子掩著嘴嘿嘿一笑,雙手虛晃一次將繡球拋向我的方向。
我面無表情地單手接住了,天選之子就是這么牛逼,其他人見到這情況,唯有跺地嘆氣。
靜欣用眼尾盯著我,淡淡說道:「早去早回哦。」
這語氣就像生氣中的女生被哄我愛你,回復那你很棒哦。
可是我又沒有得罪她,我假裝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對她說道:「我覺得有線索,你先去酒莊看看。」
靜欣點點頭后立即轉身,朝著酒莊的方向走去。
我進入花萼樓后,和剛才的茶莊差不多,店里兩兩三三的人在桌子上聊天,有些看上去是其他組的,有些倒是像工作人員。
這個劇本殺很燒錢啊,這么多工作人員,沒等我思考太多,老鴇就在樓梯下來,看著我的服飾,瞬間反應過來說道:「原來是李大人,我就說嘛,能接到我們花魁繡球的必定是文勇雙全的人物,李大人請上樓。」
我跟著老鴇上樓后,來到一個小房間,剛才拋繡球的女子已經坐在房間里面,她已經卸下面紗,手掌迎著桌上的兩個酒杯:「李大人,請。」
我進房將房門關上后,哈哈大笑地坐在椅子上,一口就將酒杯中的水喝掉。
女子沒想到我居然這么豪爽,有點驚訝,不過一下子就恢復:「李大人就不怕這酒有問題?」
「喝酒不騎馬,起碼不喝酒,今天我哪都去不了,喝不喝又有何干?」
我哈哈大笑起來。
「李大人果然豪爽,想必來我花萼樓,必然是想找妖艷女的吧?」
果然有戲,應該是不同人進來就有不同的劇情觸發,我深知她知道我不知道劇本記憶,便順水推舟問道:「怎不見妖艷女呢?」
「妖艷女遇到貴人替她贖身,前天便已經離開花萼樓,妾身就沒這么好運氣。」
她話沒說完,我就學靜欣一樣將3個金錠放在桌上,女子倏地站起:「李大人是什么意思?妾身不需要大人的可憐施舍,只是希望大人能在這里喝一杯花酒,快快樂樂進樓來,平平安安回家去。」
居然翻車了?我正想將
3個金錠拿回,沒想到女子已經一手蓋住這3個金錠,說道:「不過既然李大人愿意賞妾身3個金錠,我也給一點小禮品大人啦。」
女子轉身回到梳妝臺,從柜子里面拿出一張布質的紙,還有一支金釵,她遞給我說:「本來妾身只能給你這張紙,不過既然李大人愿意賞我3個金錠,我也投桃報李,將這金釵送予李大人。」
我看到這金釵,再從香囊里拿出衙門拿到的金釵,兩者相對比竟然一模一樣,女子驚呼道:「李大人怎么會有此金釵?」
「這金釵是什么回事?」
我拿著兩只金釵展示給她看。
「這是妖艷女被贖身前給予妾身,她說自己從此不再是花萼樓的人,戴著金釵不便。可是奇怪的是她吩咐我早日將這金釵交予有緣人,只是李大人手上怎會有一模一樣的金釵?」
女子做驚訝狀。
「你就這樣交給我?」
我頓了一下,醒悟過來這是劇本殺,不是真的在怡紅院,交任務物品的情節不能深究,于是繼續說道:「這不說了,你知道是誰替她贖身嗎?」
「一個多月前,有一個書生來到花萼樓,每兩三天來一次,都是點的妖艷女,后來肉眼可見的變得寒磣,最近一周都沒來,沒想到前天突然拿來巨款將妖艷女贖走了。」
「這么奇怪,他直接用的金錠嗎?還是其他什么奇珍異寶?」
我不禁問道。
「那就不清楚了,畢竟她可是我們的頭牌,如果不是真的讓老鴇都心動的財富,怎么會舍得放那只金絲雀走呢?」
女子說的語氣中帶有蔑視,果然好演技。
「謝了姑娘,那在下就先走一步。」
我抱拳告辭。
最^新^地^址:^
YYDSTxT.CC
「記得下次還要來找我哦李大人。」
女子在房間喊道。
走下樓梯,我問老鴇:「老鴇,這書生男用什么贖走了妖艷女呢?」
說罷,我又拿出3個金錠。
「這不行,起碼4個。」
老鴇豎出4根手指,沒想到這還明碼標價了嗎?我將4個金錠給予老鴇后,她說道:「一個琉璃盞,這可是大漢時期的珍寶,我找人鑒定過,妖艷女在這里再做20年都賺不到這筆錢,那我當然同意啊。」
說罷她從懷里拿出一張紙片,上面寫著:書生男用琉璃盞替花萼樓妖艷女贖身。
我回到街道
上,樓上的女子又開始新一輪的拋繡球,就是不知我這一進去花了7個金錠到底是不是大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