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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0日
我咬著下唇,雙手第一次握著男人的褲帶,悄悄地將它解開,我拉下他的褲鏈,提著他的褲子向下脫,但是他誰的沉沉的,屁股壓著完全無法脫下,我又怕弄醒他,只能一點點地挪開他的褲子。
沒想到前天還是處女的我今天居然像個色狼一樣要做這些事情,羞恥心讓我想就此作罷,但是好勝心又不想我這樣離去。
當我將他的西褲脫下來后,下身只穿著內褲的他讓我紅著臉不忍直視。
前天晚上我根本沒有留意老馬的肉棒,那時候只能祈求他快點結束我的痛苦,這時候我第一次直視著男人的下身,雖然還隔著一條內褲,我的心已經撲通撲通地跳。
當我用同樣的手法脫下他的內褲后,他的肉棒就呈現在我的眼前。
原來男人的肉棒沒勃起之前是這樣的,像一條大毛蟲,我今天穿著寬松的粉色連衣裙,我咬咬牙,直接脫下自己的內褲,心想是不是就這樣坐上去就可以了?不是的,平時看片里面那些男的都要勃起才能插進來,他這么軟怎么可以做?那到底該怎么辦?平時男的要怎么樣才能勃起?我回想起看過的日本片子,好像要……。
用手幫他?太羞澀了,我……。
可是自己都準備趁他睡覺的時候做色狼行為,手又算什么。
我鼓起勇氣雙手摸上他的肉棒,熱熱的暖呼呼的,突然他的肉棒一抖讓我馬上縮回手掌,還以為他醒來了。
我看著他的臉,發現他依然睡得死死的,我才再次握上他的肉棒,可是握上后應該怎么辦,我像把玩玩具一樣摸著這蟲子。
原來男人的肉棒是黑黑的,原來龜頭是這個樣子的,捏著他的肉棒搖來晃去,我的好奇心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然而他還是軟軟的來,是不是因為喝醉了所以不能勃起,我曾經聽說喝醉酒的人比較難硬起來。
我看著他的肉棒,再次想起以前看片里面那些女的似乎很喜歡給男的口交,我想我可以試一下。
事實上,我對性一直都不像表現出來的那么冷淡,我也喜歡偷偷看片,只是礙于沒有對象,遲遲處于理論階段。
我舔了一下嘴巴,做了幾分鐘思想掙扎,第一次性交我是被迫的,我第一次口交是自己主動的總是可以了吧。
我膽戰心驚地將頭湊過去他的肉棒那里,一股腥味讓我差點想放棄,然而隨之而來的內心深處卻有一絲絲小興奮。
難道我其實是淫賤的女人嗎?我這樣問自己,或許吧,不然我也不會趁著喜歡的人醉倒的時候主動做愛。
我不在意地自己為自己貼上這樣的標簽之后,我似乎那抗拒少了許多。
我再次湊近他的肉棒,伸出舌頭碰了一下他的龜頭,我感到有一股冷顫從腳底一直涌上頭頂,那種第一次偷嘗禁果的刺激在現在才正式表現出來。
我低下頭張開嘴巴,鼓起勇氣深呼吸,一口將肉棒整根含住。
當我整根含住之后,發現并沒有一開始那樣腥,這種觸感有點像冰棍,又有點像布丁,軟中帶韌,甚是微妙。
含住之后,我回想以前看過的小說,好像說要用舌尖刺激龜頭,我嘗試用舌頭去碰,發現他的龜頭已經開始有硬硬的感覺。
接著我驚覺他的肉棒已經開始頂住我的口腔深處,他硬起來了。
我吐出他的肉棒,見到肉棒已經開始翹起來,于是我開始像片子那樣,含住他的肉棒開始上下吞吐。
我越是吞吐就越感到他的肉棒堅挺,我認為已經到時候了,便脫下我的連衣裙和胸罩,看著我面前這個睡得死死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本以為和他有一個浪漫的開端,會在今天譜寫出一本詩意的未來,沒想到我倆就此緣散,更沒想到我自己會這么淫蕩,在他不省人事的情況下自動獻身。
就當是為青春寫上一個完結的一個符號吧,大四要面對社會了,如果保研的話我相信我會很有優勢,即使是出來找工作,我找一份外企或者國企應該也不難,畢竟現在最香就是這些企業。
明明是在這個階段了,我居然還在胡思亂想,我打斷自己放飛的思維,跪在她的身上,用手握著他的肉棒,對準我的洞口,我緩緩坐下來。
當他的龜頭碰到我的洞口時,我下意識地往上一彈,等緩過來之后才繼續往下坐。
好痛……。
為什么他的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和早兩天老馬插我的時候一樣痛,我的下面依然有一種被槍捅開的撕裂感。
我咬著牙望著桓究,雙手撐在他的身旁,往下看了一眼,發現才進了一半,我再次呼氣,用力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去。
還是好痛……。
桓究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我的身子,火熱的棍子那股塞滿我陰道的充實感令我才真切地感受到做愛的性奮。
好酸麻,好舒服。
我坐在他身上搖了搖,那種下身被棍子亂搗的暢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出來。
待我適應了他的肉棒之后,我坐直身子,開始上下運動,每當我起來只剩他的龜頭在我洞里的時候我再一下子坐下去,讓他的肉棒直接頂到我的深處那種痛并刺激的感覺讓我忘記他是一個醉酒的男人。
爽快的性愛讓我開始自顧自地淫叫起來,原來做愛是這么舒服,我開始握著自己的胸部,下身依然在賣力地運動。
他的肉棒在我的洞口進進出出,我彷佛有一種上天的感覺。
當我動了十來分鐘后,我感到很累很累,可是我不能叫醒桓究,自尊心令我只想讓今夜變成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每當我累了我坐在他的身上開始磨活,這種感覺和抽插又有些不一樣,當我恢復一點力氣后又開始上下運動,當我這樣反復循環三次后已經過去大半個小時。
我的汗水將自己全身弄濕,我開始不斷喘氣,我看著桓究,決定不顧他醒不醒來,直接趴在他身上,然后翹起屁股往下壓,這種和他親密接觸的姿勢令我很快就感到到達高潮。
沒想到我在自己高潮之前感到有一股熱流在我深處噴發,桓究在我身上發射了他的生命種子,我想到這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像被人點穴一般,一股激靈從頭頂往下沖,整個世界彷佛在瞬間都不復存在,聲音畫面全都變得虛無,只有從靈魂深處的一種快感從我的下身噴射而出。
我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綿長的呼喊,這就是高潮的感覺嗎?太讓人震驚了,這世上有如此快樂的感覺。
我伏在他身上大概十來分鐘,看到桓究依然均勻地呼吸,我知道他自始至終都是沉睡狀態,我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成人玩具。
這么想自己真的挺對不住在他心中純純的形象,或許我本來就是這么淫蕩,只是知識掩蓋了我的欲望。
我抽起身子,發現我和她的液體順著他的肉棒已經留在床單上,讓我驚訝的是,他的肉棒和床單上還有一絲絲淡淡的血跡。
是我的處女血嗎?我居然還能有一絲絲處女血流出,這意料之中的驚喜讓我忍不住想要搖醒他,甚至騙他我的第一次是和他做的。
可是,這能騙到他,卻不能騙到自己,我看著床單上那若有若無的粉紅色血跡,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和他沒有緣分的了。
幫他蓋好被子,我走去沖涼房沖洗下身,再穿回自己的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出房間。
這么一番運動,我的酒意已經醒來七分,我回到學校操場,慢慢地在跑道上閑逛,吹著那夏天的微風,突然感到這幾天來的經歷真的過于離奇。
沒想到我在逛著的時候,老馬會突然從我身后出現。
「靜欣……。」
他的一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你怎么在這里?」
我冷冷地說道。
「我……。我平時喜歡夜跑,你……。我……。前晚……。對不起。」
老馬最終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我現在不能原諒他,但經過剛才和桓究的事情后,我對他對我的癡迷有了一定的理解,我說道:「不要再說了,你跑你的,我逛我的。」
老馬還想再說些什么,但在我凌厲的眼神下,他只好垂頭往前跑去。
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是誰透露了大四為數不多的課程表給老馬知道,他每天都來樓下給我送早餐,我每次都是拿了就走,完全不理會他。
有時候我趕導師的課題做到凌晨,第二天請假沒去上課,就為了爭取那僅有的幾個保研名額,每次舍友上課回來都會將那已經涼透的早餐放在我桌面上。
可惜我不過是一個成績中等的人,還是爭不過那些成績學院數一數二的學霸。
一個多月后,宿舍的人就開始對我產生懷疑:「靜欣,你怎么這樣對老馬?他幾乎天天給你送早餐,你有必要這么冷漠對他嗎?我也沒見你對誰這么高冷呀?「我看著舍友們那不知內情的疑問,只好說道:「有些事情你們不知道,我這樣對他他都還是纏著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你就不怕他某一天惱羞成怒,身上帶了一把刀子,將你捅了?」
她們七嘴八舌地說道。
「不會吧?」
我不敢肯定地回答,內心有點動搖,老馬看上去不是這樣的人。
于是到了10月底的某天,我在樓下見到老馬的時候我,我接過早餐后說道:「老馬,一會兒我上完課去飯堂外的咖啡廳聊聊。」
老馬聽到這個后臉色馬上變得紅潤,笑著點頭答應。
我上完課后來到咖啡廳,見到的居然是穿著休閑風格打扮得整整齊齊的老馬坐在靠窗的卡座上。
我走到他對面坐下,點了一杯苦苦的美式,雙方一直僵持沒有說話,他欲言又止,等到咖啡上來后,我終于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老馬見我臉色不太好,連忙說道:「靜欣,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我是真的想你做我女朋友,我懇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可以嗎?」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是不是要掏出刀子來捅我?」
我冷淡地說道。
「怎么可能?我不是這樣的人。」
他神情有點激動地說道。
「我本來也以為你不會是硬來的人,哪想到你居然會做乘人之危的事情?」
我喊不留情地點破,自從那一晚之后,我和老馬沒有像現在這么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說話,不是他不敢,而是我從來沒有給過他機會。
「看起來文質彬彬,風趣幽默,聽聞你挺受女生歡迎的啊,萬花叢
中過片葉不沾身,我都被你上過了,你是應該找另外一個女的下手,不必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這輩子沒有說過這么尖酸刻薄的話語,這次實在是忍不住。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么都不能掩蓋我犯下的錯誤,但請相信我,我不會再喜歡另外的一個女孩子。」
他伸出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誰知道你是不是每次拍拖都對她們這么說,發誓在這個年代又不能當飯吃。」
我無法釋懷他這種先做愛后談愛的方法,我何必將這種不可靠的人的話當真。
「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的,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老馬咬著牙地說道。
我抿了一口咖啡,好苦,就像我的人生那么苦澀,可是在盡頭卻有一絲回味的甘甜,我突然一愣,抬頭看向目光堅定的老馬,眼神不由得有點飄忽。
靜欣啊靜欣,千萬不能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老馬再真誠,他醉奸自己的行為不能洗。
我淡淡地聳肩說道:「你不殺我就行了,我約你出來就是想說,希望你刀下留人,給我一條活路。」
「我不是這樣的人!。」
老馬顯然對我的這番話動了一點惱怒。
「那如果我喜歡別人,你會不會拿刀子捅了我喜歡的那個人?」
我提出一個很有可能的假設,他不殺我會不會殺我喜歡的人?我突然想起最近杳無信息的桓究。
「我……。如果你真的喜歡另外一個人,我會默默祝福的。」
老馬低下頭,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我冷哼一聲自嘲道:「那當然,你在他面前有炫耀的資本,畢竟我的一血被你拿了,他不過是撿破鞋。」
「靜欣,我……。我真的沒有這樣想,你現在不相信我不重要,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的。」
老馬說完這段話,我就沒心思再和他爭辯下去,將杯子里的咖啡喝完轉身就走,老馬也沒有任何挽留。
接下來的日子,老馬依然每天都送早餐,我在秋招沒找到合適的崗位后決定搏一搏考研,反正之前為了保研自己在專業課上也有不錯的成績,只是在學霸的對比下不夠亮眼罷了,但是如果去考研的話應該還是有點機會的,再不濟春招還是有一些不錯的崗位可以選擇。
我開啟了學習夜生活,老馬無論在我什么時候起床都能給我送上早餐,而且現在進步了,他還打聽到我有沒有上課,如果沒有的話還會托人送來宿舍。
他沒事干嗎?他不是說是學術精英要去創業嗎?怎么我在身上投入這么多精力。
更何況,要說一個男人這么對女人,不就是想得到她么,他都已經得到我了,還想怎么樣,想要綁住我一輩子?平心而論,樣貌才華和言談舉止,老馬都算得上高水平,在暑假之前的日子里,我確實對他有那么點心思,可是我始終無法釋懷那一晚,是他毀了我的人生安排,沒有他,哪怕我沒有和桓究在一起,我都不會生氣,甚至可能還會接受他的追求。
說到底,我還是對失去了一種人生可能性的介懷,倒不真的是因為他上了我,畢竟我那天不也偷偷和桓究做了愛嗎?我嘆了一口氣,準備以平常心對待老馬。
11月已經開始轉涼了,老馬依然在我宿舍樓下送早餐,我忍不住說道:「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每天在我宿舍樓下送早餐,你就不怕別人笑你熱臉貼冷屁股嗎?」
「靜欣你終于和我說話了!。」
沒想到老馬的反應根本不在乎我說的內吞,而是我和他開始進行對話。
「我每天給你送完早餐后都會去研究課題,我已經有實驗團隊,準備可以參加社會運營了。」
他開心地說道。
就這么一剎那,我從他的笑吞中感受到久違的對生活的憧憬。
我搖了搖頭,拿過他手中的早餐,轉身離去,說道:「謝謝。」
我聽到身后的老馬在跳起來狂歡,我猜別人一定以為他瘋了。
漸漸地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和老馬說的話也多了起來,言語也從冰冷到平淡,對老馬的敵意也減輕了不少。
可是我始終沒有和他有進一步的關系,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到了12月下旬,我發現自己的經期好久沒來,阿娟也恰好經期紊亂,我們便約好一起去醫院看看。
醫生給阿娟開好藥之后幫我看病的時候神色凝重,她讓阿娟先出去,我說:「沒關系,她是我的好朋友。」
醫生看了一眼阿娟后,說道:「你們還是學生吧?」
阿娟點點頭:「是啊,我們都是大四學生,準備畢業了。」
醫生點點頭說道那還好。
我不解地問道:「醫生我怎么了?」
「你真的不介意你朋友在場嗎?」
醫生問道,「你不知道自己身體狀況?」
我一臉疑惑地說道:「怎么回事?我很嚴重嗎?沒關系的,你說就是了。」
「你懷孕了。」
醫生言簡意賅地說道。
我整個人像被五雷轟頂一樣,雙目無神地在阿娟的陪同下走出醫院,醫生的話語我記得很清楚:有三個月大了,建議不要流產,鑒于你的體質問題,如果墮
胎的話傷害太大,可能以后都沒法生育。
阿娟忍了一路,直到回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才問道:「孩子是誰的?」
我就和老馬和桓究做過,而且相距不過三天時間,阿娟這樣問我我怎么知道,我搖頭說道:「不知道。」
「你被人迷奸了?」
阿娟不可思議地說道,「你要報警嗎?」
我失神地坐在校道邊上,任由冷風吹拂,阿娟擋在我身邊,說道:「如果不知道是誰的,你可以墮胎,不要生下來了。」
我沒有回她話。
「你想想,按這個時間推,應該是剛開學沒多久,你那幾天發生什么事?對了!。我記得那天回來宿舍你走路怪怪的,我還問你是不是破處了,是不是那天!。」
阿娟回憶起早幾個月的事情,突然說道。
我還是沒有回答她,只是在想我該怎么辦,我居然有孩子了,我還要考研,我還要奮斗,我要這么早就有孩子嗎?我也只是個孩子啊。
「是不是老馬?」
阿娟又在旁邊說道。
「你說什么?」
我沒聽清楚。
「老馬這幾個月這么熱情,以及你對他冷漠的態度,我記得開學前你們團隊去古鎮玩過幾天,是不是那時候他強上了你?」
阿娟推理道。
最^.^新^.^地^.^址;
&65301;&65363;&65302;&65363;&65303;&65363;&65304;&65363;&65294;&65315;&65296;&65325;
不得不說,能上廣文大學的沒有一個傻瓜,基本上被她想得七七八八,只是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在隔天就自動獻身給桓究,給肚子里的孩子多了個不確定性。
「回去,我給你約老馬出來談判。」
阿娟氣呼呼地想拉起我,我連忙說道:「不用,我考完試就去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