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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9日
綠主蒼穹(4)談春情母女交心,論禮數主奴互換
自打從書院出來,牛慶就發現林君怡一直若有所思,馬車早已備好,回去的路上行人多了起來,他很想去街上轉轉,這個世界很大,他現在連將軍府都沒摸清。
跟在馬夫旁邊,牛慶左顧右盼間能發現,除了書堂中先生那些相當前衛的言論以外,這個世界和自己想象的并沒有什么不同,街上那些水靈的姑娘,甚至比電視劇中的還要動人。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在這段時間以來,牛慶感觸最大的還是將軍府內的奢華生活,林峰夫婦加上林君怡家中僅僅三人,后院的下人卻足有百十位,這還沒算上林峰當初帶回來那些看家護院的銀甲軍。
他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林君怡從上到下,發簪,衣物,首飾,鞋子等等都有專人打理,這是一種牛慶連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不過以林峰的身份,這種待遇倒也理所當然。
據牛慶所知,林峰的戰爭史就是夏國的擴張史,自打出身草莽的他被招安之后,就在短短兩年之內當上了將軍,當然,這其中當然少不了他身后那位足智多謀的賢內助,紀夢竹。
不過牛慶最感興趣的還是修道,聽后院幾位下人閑聊,牛慶知道林君怡已被一位真仙收為了弟子,再過半年多的時間就要正式入門,如果有可能的話,牛慶還真想看看被下人們吹得神乎其神的真仙到底是不是小說中那般呼風喚雨。
今日林峰去城主府赴宴,家中就剩母女二人,用了午膳過后二人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涼亭飲茶,而是結伴去向了林君怡的小院。
牛慶的午飯當然是和下人們一起,洗了碗之后他正準備回屋睡覺,一回頭卻瞧見林七掂著壺酒對著他揮了揮手。
和林峰一樣,林七和林九對牛慶一樣十分欣賞,上次交手之后,林七更是從內心深處都沒把他當下人看待。
不過牛慶走上前去卻是搖了搖頭道:「林大哥有心了,不過大白天的,我怕喝了酒誤事。」
林七聞言哈哈一笑,道:「將軍晚上才回來呢,隨我來吧,沒事。」
牛慶見推辭不過,只好和他一起走入了一間小院,院子雖然和林君怡那座差不多大,不過牛慶卻未曾見到一位下人,他聽說林七和林九都是林峰的義子,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軍隊里粗野慣了,過不了被人伺候的生活。」
林七似乎看穿了牛慶的想法。
房門推開,里面坐著的,果然還有林九,牛慶也沒和他們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一位高高瘦瘦,一位又肥又圓,牛慶看這二人的體型心中也覺得好笑。
林七開了酒壇,房內頓時酒香四溢,牛慶貪婪得吸了一口氣道:「好酒!」
「這是滄州的特產,竹葉青。」
林七介紹道。
三人一飲而盡,牛慶只覺得唇齒留香,回味悠長。
「兩位大哥怎么沒留在軍中?」
牛慶問道,這也是他比較好奇的一個問題,他知道林峰的第一位義子林一如今就在軍中坐鎮,若是林七和林九沒隨著林峰回來,怎么也能混個統領當當。
「我二位不像林一大哥那般聰慧,跟著將軍這么多年了也沒能學到些什么,上陣殺敵倒是不在話下,可要讓我們調兵遣將可就是難事了。」
林九倒是一股腦說了出來。
「那你們下半輩子就不準備干些什么?」
牛慶又問道。
「這……」
一句話問住了兩個人,林七和林九對視一眼,竟是半天都沒答上來。
「將軍說過段時間會替我們在滄州物色幾間好院子,再尋個好人家的姑娘娶了……」
林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
牛慶點了點頭,道:「也好,也好。」
「對了,將軍的事我這些日子倒聽了不少,夫人的事我倒是不怎么知道呢,兩位大哥跟隨將軍這么多年,想必一定對夫人有所了解吧?」
幾碗濁酒下肚,牛慶不免又想起紀夢竹那曼妙的身材。
「將軍勇猛無雙,夫人用兵如神。」
說起紀夢竹,這兩位兄弟立刻起了興致。
「想那日渭河一戰,銀甲軍眼看已是彈盡糧絕,為了鼓舞士氣,夫人竟赤膊上陣,擂鼓助威……」
「等等,赤膊?」
牛慶疑惑道。
「對啊……」
林七一臉不解。
「據在下所知,你們說的赤膊,就是光著上身,對吧?」
牛慶問道。
「當然。」
林七一臉本該如此的樣子。
「那么多人,夫人她露著奶子擂鼓?」
牛慶的聲音都大了起來。
「這……」
林七和林九面面相覷,道:「確是露著……露著酥胸。」
「我靠,怪不得呢,你們一定贏了吧!」
牛慶一臉向往。
「當然!后來我們一鼓作氣,不僅將敵軍全數殲滅,還……」
提起往事,林七滔滔不絕,不過牛慶這會顯然沒在聽,他腦子全是紀夢竹在萬軍從中晃著奶子擂鼓的樣子。
「這個……這么多年下來,你們就沒對夫人起過什么念頭?」
在林七說完之后,牛慶又問道。
「那怎么敢,夫人可是軍神降世,我們……」
林七一臉尊敬道。
牛慶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心道怪不得林峰那事拖了那么多年了,身邊全是這種連想都不敢想的人,紀夢竹一定也空虛了很久吧。
說是義子,其實也就是下屬,牛慶逐漸明白了這兩兄弟和林峰的關系,接下來的時間二人又說了些軍中趣事,牛慶聽得也是津津有味,不多時就已到了半晌。
另一處庭院之中,小窗之前,坐著的是紀夢竹母女二人。
一位是風韻猶存,一位是花樣年華,坐在窗前的兩位女子不知不覺間構出了一副優美畫卷。
自林君怡從書院回來,紀夢竹就發現了女兒的異樣,這會見她又望著窗外怔怔出神,紀夢竹不禁問道:「君怡可是學業上遇到了什么難處?」
正倚在窗前的紀夢竹回過神來,向著紀夢竹笑了笑,道:「也不是。」
「那又是為何?」
紀夢竹更加疑惑。
聽母親問起心中所想,林君怡臉上忽得一紅。
「你我二人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么?」
紀夢竹柔聲道。
「娘親……」
林君怡的聲音很輕,望著紀夢竹,她長嘆一口氣,有些憂愁道:「今日先生說,有欲則發而不忘情也,這話是對的嗎?」
聽到女兒心中所惑,紀夢竹很快就明白過來。
「這話是圣上說的,當然是對的。」
紀夢竹幽幽道。
「可是愛一個人不就該為了他守身如玉嗎?」
林君怡道。
「這也是對的,不矛盾。」
紀夢竹的話讓林君怡更加不解。
「這些事沒有對錯,只看你自己的選擇。」
紀夢竹說到此處,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笑著看向林君怡繼續道:「莫不是君怡對其他男人動了春心?」
「哪有……」
林君怡被羞得將頭埋在了紀夢竹的懷中撒嬌道。
看女兒如此表現,紀夢竹心中也有了答案,心中暗道看來女兒的確是長大了呢。
纖手輕輕拍打著林君怡的后背,紀夢竹幽幽道:「上次這樣抱著你,還是在你小時候呢,一晃眼都這么大了。」
「娘……」
林君怡抬起頭來,猶豫許久之后才開口道:「說不上是春心,女兒心里還是只愛張世子一人的,只不過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腦子里總會想那些事情,明明和軒哥哥在一塊的時候都未曾想過呢……」
「這很正常啊,七情六欲皆是獨立存在,你能有這種想法恰恰說明你已經長大了,開始把自己當初女人了。」
紀夢竹解釋道。
「可我心里總覺得對不起軒哥哥。」
林君怡道。
這話讓紀夢竹想起了林峰,夫君為了她的幸福已經放棄了太多,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這樣的心理負擔。
「雖然你們已經訂婚,但作為母親,我只想女兒是快快樂樂的,所以無論你選擇為張世子守身如玉也好,還是有其他想法也罷,我和你爹爹都會支持你的。」
紀夢竹語重心長道,作為過來人,她對無數個漫漫長夜的空虛深有體會。
「娘親說的倒是和先生說的差不多呢,看來是我多想了。」
林君怡似乎想通了些什么。
「沒關系,以后若是還有些什么想不通的,盡管來找娘親便是。」
紀夢竹欣慰道。
「娘親這般通透,不會曾對父親之外的男人動過春心吧?」
心結才稍一解開,林君怡就開起玩笑來。
「死妮子!」
紀夢竹俏臉一紅,掐了下林君怡的肩膀道:「敢和娘親開玩笑了。」
母女倆鬧成一團,但紀夢竹卻忽得想起了他和林峰之間的事情,如今除了他們夫婦和圣上二人之外,牛慶成為了知道這件事的第二個男人,對于林君怡來說,這顯得有些不公,明明她才是夫婦二人最親近的人。
見娘親似乎有些愧疚,聰慧的林君怡也明白過來,但這層窗戶紙似乎不該由她來戳破,壓低了聲音,林君怡正色道:「娘親,女兒和你們一樣,無論你和爹爹是什么樣子的人,君怡永遠是你們的女兒。」
這番真情流露讓紀夢竹頓時心頭一暖,心中卻是更加羞愧,剛才那番大道理講的倒是堂堂正正,可到了自己身上,終是覺得有些抹不開面子。
……牛慶的住在將軍府一處偏僻的角落里,這里原本是間倉庫,天一黑,喝了頓酒的牛慶就晃悠悠得回到了房中,歪到了床上倒頭便睡。
約莫是到了子時,睡得正香的牛慶被一陣稍顯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迷迷煳煳得坐起身來,牛慶眉頭一緊。
這會能是誰來找我?他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王管事,心想難道是將軍半夜回來了又想吃宵夜?想起宵夜,牛慶立刻想到了那天的香艷,頓時睡衣全無,翻身就下了床。
支呀一聲,木門緩緩拉開,牛慶抬頭,本是雀躍的一張臉變
得震驚無比。
「將……大人,夫人,你們這是……?」
打死他都想不到,在這夜深人靜之時,林峰和紀夢竹竟會出現在他面前。
林峰是一身紫紅相間的勁裝,而紀夢竹卻只是簡單一身青色的素衣,樣式極為簡單,但在其傲人的身材之下卻顯得風情萬種,微微開襟的領口被胸前的高聳撐出一道勾人的幽深溝壑,一條同色腰帶隨意扎起,不僅束出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也讓她蜜桃般的豐臀更顯圓潤。
一陣秋風吹來,牛慶揉了揉眼睛,盡管月色暗淡,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紀夢竹胸前那兩粒顯眼的凸起。
「這會可否方便?」
林峰的聲音打斷了牛慶的視線。
「方便方便。」
牛慶咽了咽口水,欠著身子將二人請到房中,這才左右瞧了瞧關上了門。
兩位主子進屋,牛慶更顯拘謹,他這間屋子除了那張床之外,就只剩下一個衣柜和一張椅子。
「大人,您坐。」
牛慶取來椅子,挪到了林峰身前。
「這屋子也太空曠了些,趕明我讓王管事添些物件來。」
紀夢竹環顧四周,打量了一圈后緩緩道。
「勞夫人掛念,這樣也挺好。」
牛慶點上了幾支蠟燭,房間內終于明亮起來。
林峰倒是沒有就坐,而是就這樣站在房中,意味深長的看著牛慶道:「你可還記得那夜之事?」
「當然記得。」
牛慶嘿嘿一笑,看向了紀夢竹道:「我這幾天可是每天都想著夫人呢。」
紀夢竹被他直白的視線看得心怦怦跳,忍不住別過頭去,再不敢與他對視。
「哦?」
林峰微微一笑,負手而立的他身上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可還想再來一次?」
「想!」
牛慶立刻答道。
「也不是不行。」
林峰看向牛慶,道:「不過作為一個下人,你似乎還有很多不足啊……」
「什么?」
牛慶心中一緊,低下頭道:「是不是小的今天哪里沖撞了小姐?」
剛剛脫離下人當上書童,牛慶可不想僅過了一天就被打回原形。
「那倒不是。」
林峰的回答讓牛慶松了口氣,他知道自打進將軍府以來他鬧了不少笑話,被林峰這么一說,他也沒了剛剛的花花心思,有些為難得皺起了眉頭,牛慶道:「大人是知道的,小的這腦子什么都沒記住,所以這伺候人的本事,小的還要重頭學起……」
「這就是我們夫婦二人今夜前來的目的。」
林峰似乎對牛慶的態度十分滿意。
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說得牛慶是一頭霧水,他苦笑一聲道:「還請大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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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林峰對著紀夢竹擠眉弄眼道:「還是讓夫人替你解惑吧。」
半個時辰之前,夜不能寐的林峰夫婦終于下定了決心來實施心中潛藏已久的陰暗欲望,自從在紀夢竹口中聽說過京都城中的小王爺一事,林峰就一直心生向往,而紀夢竹自從上次被牛慶一番肏弄之后也食髓知味,禁不住林峰三言兩語的撩撥,二人竟是踏著夜色就尋到了牛慶的住處。
見林峰把話扔給了自己,紀夢竹美目流轉之間白了他一眼,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好順著夫君的意說了下去。
「這個……」
紀夢竹看了一眼牛慶又不自覺低下頭去,喃喃道:「我們夫妻二人雖知道你性子直來直去,但落在其他下人眼里,免不了要被人議論將軍府教人無方。」
「你腦子不笨,我和將軍都覺得只要有人教,那定是學得極快的。」
紀夢竹的聲音越來越輕,繼續道:「所以我們夫妻二人決定親自來教你這些世間禮節。」
「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