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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3RB】第十三章:觀測者(下)
29年10月28日
圣痕空間內。
赤鳶盤腿端坐在蒲團上,捏法印,五心朝天,閉眼冥思。一旁的牙床上,艦
長半倚著床頭,雙眸緊閉,臉色慘白,冷汗止不住的流著。眼皮嘴角抽搐顫抖,
額頭蚯蚓般的青筋暴起,神色痛楚,雖是死死咬住牙關,卻依舊有沉悶的低吟不
受控制的響起。
對于記憶體來說,修行沒有任何意義,赤鳶只是出于長久以來的習慣在做著
過去的事,故而也不甚在意身旁的男人的呻吟會打斷自己冥想的節奏。良久,仙
人睜開了雙眼,微微嘆了口氣。艦長身下的床褥已經被渾身的冷汗打濕,男人緊
緊蜷縮成一團,指甲掐住膝蓋,已然見鮮血流出。
「倒是有韌性,但這又是何苦呢?」
觀察他人的記憶并不是什么簡簡單單的事,僅僅是接觸凝聚著記憶的光球,
一個人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都會一瞬間宛如滔天巨浪一般拍打著窺視者。赤鳶
收集了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的記憶,艦長決定觀察探視一番。事前給艦長說明了此
中利害關系,男人執意要去做,赤鳶也無意阻攔。如今看著艦長的大腦被宛若潮
洪的信息量所淹沒,仙人心中有數,想著趁機讓他吃點苦頭,也算是對男人無端
奪取自己處子之身的小小懲罰,卻眼看著艦長痛苦的表情,終究還是起了惻隱之
心。
艦長此刻一點都不好受。赤鳶心智堅定,在她看來,讀取他人的記憶仿佛漲
潮之際,巨浪擊石,雖有諸般考驗,磐石本身是難以撼動的。但對于艦長來說就
完全不是一回事了。此時他就好似站在圖書館中,不小心推翻了書架,引起的多
米諾骨牌效應導致數以億萬計的書籍狠狠對著自己的身體砸來,不消片刻便被淹
沒窒息。他幾乎無法分清自己是究竟誰,是琪亞娜,塞西莉亞,是卡斯蘭娜家的
養子,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天命休伯利安號艦長。兩位銀發女子加起來五六十
年的人生險些將自己這二十幾年的記憶覆蓋同化,在時刻瀕臨著迷失自我的風險
下,艦長死死咬著牙,一絲一絲整理歸納,最終在崩潰之前,看完了兩人的記憶。
睜開眼,渾身發冷,身子宛若篩糠一般止不住顫抖,頭幾乎要炸開。映入眼
簾的,是出塵絕美面孔,粉白的鬢發微微摩擦著男人的面頰,咫尺之間是仙人隱
隱包含著欣慰的輕笑,后腦枕在柔軟溫熱的腿上,赤鳶身上難以言喻的馨香令男
人幾乎要爆炸的大腦逐漸停止了顫抖。跪坐在牙床上的仙人溫柔的將艦長攬入懷
中,擦拭著男人身上的冷汗。
「明明警告過的,以你的身體精神素質,接觸他人的記憶是一件十分危險的
事,隨時有著迷失自我的風險,在下實在是不理解你這樣做的理由。」
微微扭了扭身子,好方便赤鳶幫自己擦汗。男人將頭埋在仙人的小腹上,蹭
了蹭赤鳶嬌嫩的肌膚,語氣疲倦中,卻另有一番欣喜。
「能換赤鳶仙人的膝枕和擁抱,怎么想我都賺大了……你不是說過嗎?危險
的是他人探視,如果是自己本人來看,那么就幾乎沒有風險了,「共感」會使得
記憶有條不紊的被接收。我有點想法,這收集來的記憶,如果我離開量子之海后,
給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用的話會怎么樣?剛才通過觀察后,果然如我所想。她們會
憑空多出這份記憶里所包含的所有經歷,仿佛她們就真的做過這些事一樣。仙人,
我們可以通過收集這些相同人士的記憶來強化她們,讓她們疊加獲得平行世界的
自己的經驗,從而變得更強!」
「……從之前聽說你將自己的遺傳信息生成機能都挪到圣痕里進行試驗這里
就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這次眼看著你冒著大腦崩潰的風險也要證明自己的假設,
在下終于明白了。不考慮失敗的后果,可以將人生肆無忌憚的壓在某個猜想上的
家伙,呵,最下品的賭徒。」
「……」
艦長默然無語。赤鳶拭去男人額頭的冷汗,將艦長的頭微微推離自己的腿,
平躺在男人身后,伸出雙手緩緩從背后將他攬入懷中。待到艦長蜷縮著的身子終
于放松下來,仙人的下頜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鼻息混雜著仙人獨特的體香在男人
耳畔回蕩:「雖然愚蠢,倒也有趣……」
「……」
從拂云觀出來已是天色見明了。記憶的觀測耗時良久,若非圣痕空間內時間
流速不同于外界,單單是琪亞娜的就得消耗數天以上。艦長睜開眼睛,身旁的塞
西莉亞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睡得香甜的琪亞娜。
「已經起床了嗎?唔,在記憶里她倆對于我的事知道的透徹,看來這個世界
我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也不對,真是自己的秘密這對母女自然也不知道了。嗯,
起碼現在不用擔心在她倆面前露餡。不過為什么在外面偷過腥都沒能瞞過塞西莉
亞呢?」
捂著額頭,昨夜激烈的性交本就消耗了男人不少體力,徹夜未眠觀察母女的
記憶令他大腦幾乎已經爆炸,偏生巨大的信息量使得男人想要入睡都難以為繼。
起身隨意拉過睡袍披上,準備冷水洗臉冷靜一下。
走出房門,隱隱傳來食物的香氣,看來這位勤勉的人妻已經早起為兒女準備
食物了。看了看表,六點已過,夏日的陽光果然比其他季節來的早了許多。洗漱
完畢,男人光著腳悄無聲息的遛進廚房,煎蛋尖銳的油煙味撲鼻而來,混雜著土
司淡淡的麥芽香氣和些許燕麥的味道,令體力腦力都大幅消耗過后的男人不禁嘴
角生津。
櫥桌旁,窈窕的銀發人妻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拎著鍋鏟,盯著煎鍋里的培根。
從身后看去,潔白的背脊和肥美圓潤的臀肉一覽無余,腰肋處隱隱有被圍裙擠壓
出的渾圓乳球,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
「裸體圍裙?媽媽還真是好興致啊。」
聽到背后的聲音,塞西莉婭正要回頭,就被艦長從身后抱住。男人的重量壓
在身上,義子的臉搭在肩膀上,輕浮的親了一口臉頰。
「別鬧,媽媽昨晚太累了,早上只是生物鐘固定在六點醒來而已。做完飯還
要回被窩睡覺,懶得穿衣服了……」
懷中美母的聲線慵懶疲倦,斜眼看去,保溫鍋里的熱水正冒著水汽,上面擺
著早餐,看來確實是要放在鍋里保溫的樣子。隨手探進美母的懷中,揉捏把玩著
鼓脹充實的渾圓肉球,被塞西莉亞美艷的胴體激起男性晨勃本能的艦長胯下隔著
薄薄的真絲睡袍頂著美母的蜜臀:「今天準備去圖書館看看。吃完早飯后我就出
門。媽媽和妹妹多休息休息,妹妹她才出完任務回來,今天就由著她睡個懶覺吧,
晨課少做一天沒事的。」
「現在就開始心疼妹妹了?怎么不知道心疼下媽媽?」
塞西莉亞嗔道。擺了擺臀部,義子陰莖抵在臀溝內,傳遞來驚人的熱度,美
母哪能不知道。
「晨勃,沒辦法,本能,」艦長也不尷尬,讀取了兩人的記憶后,他說話自
然了許多:「畢竟是我未來的妻子,心疼也是理所當然的。」
「說的倒是好聽,今天是不是又和誰在圖書館約好了?事先聲明,和妹妹結
婚前我對你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過幾年你們成婚了,就給我收斂下你的性
子。」
「知道知道,以后生孩子要姓卡斯蘭娜,結婚后要一心一意,結婚前不能搞
大別的女人的肚子,當初約好了的。」艦長渾然不在乎。
塞西莉亞眼角滑過一絲愧疚,她轉身脫離義子的懷抱,關上煎培根的火,扯
掉身上的圍裙,將姣好的胴體完全裸露在艦長眼中。俯下身子,分開睡袍的下擺,
露出矗立的陽根,主動用軟膩白嫩的乳肉夾住,檀口微張,含住尚裸露在外的紫
黑色龜頭,手臂夾住乳肉,口舌用力,含混不清的侍奉著:「你先吃早飯吧,媽
媽幫你處理……」
從卡斯蘭娜家出來已是七點半了,攝入充足的食物以及處理過清晨的欲火后,
艦長總算從攝入巨大信息流的后遺癥中恢復過來。
一邊走,一邊思考著。短時間內沒有暴露的危險,現在的目標,就是該如何
回到自己的世界。赤鳶沒有什么能幫上自己的,圣芙蕾雅的圖書館九成也不會有
量子之海的相關核心研究。真要獲得資料,恐怕還得去天命總部或者逆熵。只是
如今自己只是個圣芙蕾雅學院的教書匠,遠不比之前休伯利安艦長,恐怕這兩種
選擇都是希望渺茫。
思考間已經來到了圣芙蕾雅,穿過悠長的中庭走廊,左起幢建筑就是圖
書館。用職工卡刷開門,管理員并不在內,整個圖書館冷冷清清,沒有留著看書
的學員。
「居然沒有一個人還愿意留下來學習嗎?」
無力吐槽這個世界的圣芙蕾雅學員好學者近乎絕跡,卻忽略了此時還不到八
點半,并非假期的圖書館開放時間。男人坐電梯來到了頂層,自上而下看去,搜
尋著歷史檔案。
同兩人的記憶相符,第二次崩壞的西伯利亞戰場,雪狼小隊由德莉莎齊格飛
帶頭,與空之律者同歸于盡,并未出現自己的世界里西琳逃離戰場,丟擲隕石所
導致的千萬人傷亡事件。至于塞西莉亞清理戰場中找到了自己,反倒把自己母女
二人都搭上成了養子的胯下之賓這種意外的事件,卻是當時相遇的二人皆未曾預
料到的。
「沒有什么特別有價值的檔案記錄,歷史的分歧點在于主教的西琳計劃有沒
有實施嗎?琪亞娜接受了完整的訓練,繼承了塞西莉亞的最強之名,僅僅十七歲
便帶隊擊潰了第三律者第四律者。本體的那個丫頭潛力果然堪稱恐怖……說來也
好久沒和琪亞娜本尊聊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的雷之律者并非芽衣,
風之律者也不是溫蒂。檔案里逆熵的溫和派則是占了上風,雷電龍馬儼然是逆熵
派系炙手可熱的當紅代行者,看來這個世界的芽衣至少還算有個完好的家庭,果
然比起我的世界,這里溫柔了太多啊。」
自嘲似的笑了笑,男人將書籍放回書架。信步往樓下走去,既然需要得知的
歷史信息已經獲取了,那么自然也沒有必要留在頂層。在記憶中,往下走三層則
是科研資料區域。雖然對于區區一個學校圖書館里面能包含的成果沒有多少期待,
但總歸還是有點念想。萬一能找到量子之海的相關信息,有總是好過沒有。
不過當他下行三層后,突然才反應過來。圖書館約八層,實際上,三到五層
都是科研資料,有不少甚至都被學生借走了。看著這茫茫的書海,男人不禁有點
頭大。
「找書嗎?」
含糊不清的女聲突兀的出現在身后,聲色略顯冷淡。艦長嚇了一跳,猛然回
頭,卻見一兜帽衛衣打扮的人,渾身看不清模樣。比自己低了一頭多,又是低頭
的姿勢,完全看不見兜帽下遮住的臉,只有半截面包在外面上下擺動著,兜帽下
明顯是在啃著早飯。
「嚇我一跳……你是?」
「圖書館管理員。」
似乎是上下打量了男人片刻,女子微微點了點頭:「跟我過來,我知道你要
找的書在哪。」
奇妙的違和感襲上心頭。按理說自己作為教師,沒有認出這里的工作人員,
脫口而出的詢問已經足夠令人驚訝了,然而眼前的女子卻似乎對男人沒有認出自
己毫不驚訝,很自然的便說接上回答了自己的身份,這份絕不正常的順暢交流令
人心疑,再加上她所說的知道自己要找的書在哪,艦長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知
道我要找什么書?」
「怎么,你不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關記錄?如果不是,那我倒確實不敢確定
了。」
「什……什么?」
心中大為震驚,艦長下意識的后退幾步,死死盯住眼前的女子,滿懷警惕。
女子對于他的反應卻看似在意料之中。
「這個反應,果然還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關記錄吧?看來我并沒有猜錯啊,
外來者。」
「……你究竟是誰?」
「不太想在外人面前露出這張臉啊,嘛,看在沒有其他人在館內的份上就算
了。」
緩緩摘下兜帽,映入眼中的,是堪稱詭譎的臉。褐色的短發不甚整齊,蒼翠
的眸子微微瞇上,盯著男人,不知在想些什么,本應銳利的氣勢被眼鏡遮住,倒
是柔和了許多。單看側臉,倒也是別有一股魅力的知性美人。但另一邊的臉,卻
好似刀割一般,在白皙的肌膚上閃爍著幽螢的光,沒有任何實體,仿佛是單純的
投影一般,細細看去,幽影梳起卷發的尾辮,隨意搭在肩上,本應顯得有人情味
的裝扮眼下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薛定諤博士。我很難想象,居然還會再次見到和我
來自一個世界的外來者,從概率學上來講這是個近乎是不可能的數字。」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么。」
「你懂,不要裝了。雖然不知道現在又是哪一年,不過你并非這個世界的原
住民這一點,我還是能夠確認的。」
「……」
大腦告訴運轉,昨夜的后遺癥令男人高強度的思考比往常遲鈍了許多。薛定
諤也不著急,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沉吟半晌,艦長眼前一亮:「我,我似乎聽
過你的一些事,比安卡和麗塔和我講過……」
「比安卡,麗塔?你是天命的人?看來我的世界現在還沒有過去太久。」
點了點頭,薛定諤開口:「既然是相關機構的人,看來講起話會方便許多。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想不想回去?」
「我該怎么做?」
心下大震,從沒有想到,僅僅過了一天,就能在圖書館這種近在咫尺的地方
找到回去的方式。原本做好了長久住在這里打算的男人頓時興奮起來。眼看著艦
長表情,薛定諤推了推眼鏡:「這個圖書館沒有什么有價值的資料,我來和你講
解一下。量子之海是由無數種可能性和信息流組成的奇特空間,每一個世界泡都
代表著一個獨立于我們世界的存在。通常情況下,想要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不
可能的,因為你根本無法找尋自己所在的地方。」
「有所耳聞,我聽說這里可謂是無數的平行世界空間,但也僅限于此了。」
「有聽說過嗎?那么回到我們所在的世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想必你應
該心里有數。」
「是……坐標吧?」
「沒錯。一無所知自然會迷失在量子之海里,但若是有了坐標,那么自然可
以循著坐標回去,越是多的保留所處世界的信息節點,那么坐標越是清晰可見。」
「但我沒有你所說的信息節點,不如說,信息節點又是個什么東西?」
兩人信步慢慢向書架里面走去。薛定諤隨手抽出一本書,遞給了艦長:「看
看這本書上的吧。信息節點,顧名思義,是用來記載保留信息的。每個世界都有
其獨特性,包含著這份獨特性的信息流量,就是所謂的信息節點,包含著世界獨
特性的信息是最好的坐標。」
「但我只身一人,恐怕并不沒有太多的獨特性……等等?」
「你想到了?」薛定諤微微一笑。「所以說,緣分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
東西……含有世界獨特性的信息節點中,最高級的,是律者核心,這種崩壞的寵
兒,含有最大程度的所在世界的基礎特性,與之同等的是使用律者核心做成的神
之鍵。當初黑淵白花掉進量子之海,便是依靠這一特性被打撈出去的。而你,身
上持有著律者的印記,雖然遠遜于律者核心,卻也足夠完美的定位所處的世界了。」
「這也就是你能時間發現我并非原住民的緣故吧?」
點了點頭,男人心中總算明白了來龍去脈。圖書館管理員早已見過了學校的
所有教師,在發現自己后,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并依靠自己身上的獨特性質
找到了回去世界的坐標,雖然對薛定諤博士的了解僅限于和幽蘭黛爾聊天時順嘴
說的幾句,但如今看來,對方的思考回路果然遠超常人。
「不愧是博士,那么我們該怎么做?」
「唔……」
迎來的卻是長久的沉默。薛定諤環抱著胸口,撐住下巴,眼鏡瞇成一條縫,
臉色斟酌猶豫了良久,似乎才慢慢下了決定。微微仰起頭,和艦長的眼神對上,
語氣逐漸變得微妙:「我可以帶著你在世界泡中旅行……但事情比較復雜。你看
到我的半身了嗎?」
「看到了,說來博士,你的身體是什么情況?」
「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我的身體如今出于量子態……量子,量子你懂嗎?」
「不是很懂,我的研究偏向于人體生物工程,只了解并不算多的基礎理念。」
「那還真是可惜,量子學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萬能通用的學科……因為我時
時刻刻處于量子化,所以雖然能帶你回去,我自己卻無法顯現于世界中。」
「……量子化?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博士你處于無法被他人所觀測的狀態中,
沒有人能認知你的存在?」
「沒錯。結果到頭來,還是只有你出去了,我為何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哈?能把自己在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這只能證明,你其
實是在和我討價還價吧?把自己的境遇說的悲慘些,想要證明自己沒有獲得符合
實際的利益?我還以為我們是互相合作的伙伴,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交易?」
「出乎預料的敏銳,但可惜前提錯了。這確實是合作而非交易,你是獨一無
二擁有信息節點的人,我對你來說則是唯一能夠帶你出去的人,想要出去,從始
至終,我們都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