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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3RB】(間章2)琪亞娜的告白
作者:雨師澤
2021年10月7日
字數:9160
近一周的天命年會對于一年到頭四處奔波忙碌的天命組織成員而言無疑是放松的好時機,外駐的各艦隊以及女武神小隊終于在日常的執勤之余有了聚在一起交流的機會。
對于不少待嫁閨中的女武神來說,這是結識同齡青年才俊的平臺。
休伯利安號那位年輕的上校本應是炙手可熱的明星,但有關于他的傳聞著實有些微妙。
無論是艦隊當中還是女武神部隊當中,關于他即將晉升少將的傳聞并不隱秘,這無疑會令嗅覺靈敏的人們掂量揣測一番,再加上幾日前,和沙妮亞特家的某人接觸被其他人看在眼里,雖不知兩人的具體談話細節,但表情和神態自然更容易引人遐想,故而,當八卦傳播開來,千人之中雖是有千番腦補,但提及此人,卻都免不了某名奇妙的「相視會心一笑」,絲毫無法發覺,相視的兩人之間,恐怕想著的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至于被人引為談資的某人,反倒對于真相毫不知情。
他感嘆于年輕男女們之間豐富的想象力,對于某名奇妙的流言啼笑皆非,內心吐槽:「我特么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全都是猜測??!」
卻也樂得接受這番模煳的傳言愈發離譜。
休伯利安號坐擁不滅之刃的服役,自然而然會引發高度的關注,倘若能夠將外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倒是能對一些其他的見不得光的東西隱蔽起來更加方便。
這樣想著,索性這些日子艦長也沒有回休伯利安,而是住在久違了的天命總部自己的宿舍內,有麗塔相伴,倒也不至無趣。
這幾日得女仆一人相伴,倒是把她喂的滿滿足足,任誰都能看出這位不滅之刃的副隊如今滿面春光,彷佛遇到了什么好事一般。
難得兩人獨處,這對自幼相識至今才坦誠相對的男女,互訴衷腸之余,其中樂趣,恐怕足以令休伯利安號上的閨中女子們皆是滿腹艷羨。
幽蘭黛爾和琪亞娜在外實驗也接近了尾聲,前幾日已經出發,預估也即將返回天命。
這幾日空余時間,艦長整理了一番資料,思忖著更改原先預定的一些計劃的實施方向。
量子之海的旅行使得男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或許在他的女伴們看來,自量子之海出來后,艦長的變化在于積極地示愛,而索取著情感的回應使得修成正果的戀情得以超脫,無疑令深愛著男人的她們深感感動,但這些都只是附帶的,此時尚未有旁人意識到,一個謀劃著令「終焉」
覺醒的男人,究竟是獲知了怎樣的真相,才會做出這番決定。
不過他并未準備太久,年會接近尾聲,來自主教的私下傳見便應約而來。
「我看過了你的報告,非常有趣……」
金發的男子瞇著翡翠般的眸子,單手抱胸,另一只手托住下巴,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謔笑。
麗塔天穹市的任務結束后,保密性便已經消失,身為休伯利安的艦長,男人自然有權力和義務上報行動中的細節,故而艦長代為撰寫的世界蛇滲透進入神州,自天穹市進行試驗的報告,已被上報至主教面前。
艦長筆弄春秋,還在其中將凱文返回一事隱隱提出,將這種頭疼的事交給奧托去考慮就好。
跟在奧托身后,艦長垂眸噤聲,也不多說什么。
這次的會見地點被約到了某實驗室內部,想來不會只是普通的見面,他在靜靜等待眼前的男人開口。
「我的準少將,無須這樣謹慎,揪住了蛇的尾巴確實一件功勞?!?
「……」
聽聞主教的稱呼,艦長眼角一挑,微微抬起頭,自己的晉升看來并非空穴來風。
「啊,對,考慮到對于平穩的維護,這次年會中,正式的委任并不會下達。哦,或許,你更希望出點風頭?」
「不會,倒不如說,為什么?」
面對奧托,艦長終于直言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猜呢?」
惡劣的輕浮語氣,如今卻已經不會簡簡單單的對艦長的情緒激起波瀾,他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測:「因為不滅之刃?」
「不全是。」
奧托歪了歪頭,似笑非笑。
「我的功績并不足以填補剩下那一部分……如果您對我有替比安卡應付社交以外的期待,我希望您能直言告訴我?!?
「啊,對,說來你的功績還沒有得到嘉獎……」
奧托夸張的拍了拍額頭,表演地頗為拙劣。
艦長嘴角一歪,言下之意,自己的功績甚至根本不構成晉升的條件么?如此說來,他倒十分在意,另外的原因是什么了。
「不過這些我們稍后再談。眼下,有更有意思的事所以叫你前來,好好看看吧?!?
奧托也不再跟上話題。
艦長在此等待良久,早已看清,這里是天命隨處可見的人體實驗室,此時奧托面前的,是巨大的培養皿。
金發的男人不知從哪里取出了遙控器,按下開關,培養皿外保護殼緩緩打開,露出泡在液體里面的人。
「這是……?」
艦長眼神一凝,眼前雙眸微闔的女子,肌膚白皙,呼吸起伏間,卻沒有生氣。
姣好的面孔,他也算得上熟悉了:「符華?」
「赤鳶仙人,古神州的守護神……她的真實身份,是與凱文·卡斯蘭娜一同對抗崩壞的前文明融合戰士,嘿,沒想到,她當初講給我她和凱文的,以及逐火之蛾的這些事,居然還有再次重現的一天。少將,倘若,保護著神州的仙人,發現,自己曾經的戰友,世界蛇在自己的土地上,正在密謀篩選殺死自己的子民,那么赤鳶仙人,會如何行事呢?」
奧托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他拍了拍艦長的肩膀:「喚醒她,如果有需要,我會為你開放天命數據庫的三級權限。蛇與鳶,總有一個,要吃點苦頭……」
言畢,奧托隨手將培養皿的遙控器丟給了艦長,轉身坦然離去。
艦長眉頭卻是一擰,待主教離開,他隔著培養皿,凝視著素白的女體,一言不發,良久,男人的腦海里,傳來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我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我的身體?!?
赤鳶的聲音傳來,語氣微妙,頗有些茫然。
艦長神識內斂,詢問:「看起來,似乎只要將你還回去,就能喚醒符華?」
「……啊,哦,嗯該說是意外之喜來得如此巧妙嗎?我給你說過吧,我是她失去的記憶,和她天生便擁有共鳴。這副身體是不會死亡的,但倘若受傷嚴重,那么意識便會沉睡,但只要我回去了,那么她自然而然就會蘇醒,然后與我合而為一,恢復成那個巔峰的赤鳶仙人……」
聽著赤鳶的話,艦長默然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赤鳶的話又幽幽傳來:「當然,其中也包括,我和你的那些事,以及,你在量子之海中的那些……客觀來講,因為此時她的意識處于恢復的沉睡期,當我和她再次合為一體,那么對于她來說,我與你的關系將不加篩選理所當然保持,所以,符華,將以實體化成為你的女人。該說是你如此幸運呢,還是……「「不是幸運,你應該知道的,因果反了,不是她因此而成為我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人符華,這一次,以這種方式,來到我的身邊……那么,如主教所言,你又該如何處理世界蛇,處理凱文·卡斯蘭娜,你的逐火之蛾戰友呢?」
「你說的對,」
赤鳶沉默片刻,語氣復雜:「至于凱文,我還沒想好。你覺得呢?你需要我和他鬧一鬧,替你打打掩護嗎?」
「那些以后再說吧?!?
于是又是長久的沉默。
許久過后,艦長只感到后背一股莫名的灼燒感,斜眼一看,赤色的圣痕宛若流水一般,自后背緩緩流淌至自己摸著培養皿的手臂,腦海中,傳來赤鳶的聲音:「那么,我就去了?!?
眼看著似游鳥般的圣痕圖案貼在培養皿上,玻璃的另一旁,符華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睜開了雙眼,沒有一絲神采的灰色雙眸正映射著赤紅的圣痕,眼眸中,似乎逐漸燃起了火焰。
然而關鍵時刻,男人卻抽開了手,失去了艦長的手臂作為傳遞載體,記憶的傳輸瞬間中止,赤鳶疑惑的聲音頓時響起:「艦長?」
「先不急,難得為了救助符華,主教為我開放了天命數據庫的權限,在那之前,我還是想借機好好瀏覽一番資料,補充一些知識?!?
言畢,男人似乎想通了什么,神情頓時放松了起來,語氣變得格外輕松。
赤鳶沉默片刻,無奈道:「也罷,隨你就是了。」
只是,赤鳶依舊小瞧了艦長對于數據的渴求程度。
和麗塔打好招呼,每日只在家吃一頓早飯,接下來整整一周的時間,男人竟就帶著女仆親手做的便當,早出晚歸,泡在了數據庫內。
很難想象,吃慣了芽衣和麗塔堪稱頂級大廚的手藝后,竟然有人能忍得住,每日只帶少量簡樸無趣的充饑食物,泡在宛若海洋般的數據庫內,謄抄記錄著。
初時,還裝模做樣查閱和符華相關的資料,將仙人傳授給天命的知識與赤鳶一并做對比論證,到了后面,確認了數據庫內的監控死角后,索性放開了天馬行空進行著近乎是貪婪搜索。
「虛數之樹與量子之海,喔,天命的研究已經深入到這種程度了嗎?千界一乘,須彌芥子,觀測到的平行世界也都記錄在案。呃,第二次崩壞西伯利亞受害者名單,特別注明了與逆熵執行官可可利亞有關?我是聽她說,她的家人在第二次崩壞中殞命了來著……唔,娜塔莎·希奧拉?這還真是令人意外的名字,世界蛇的傭兵也是第二次崩壞的受害者?」
深夜,一周的搜集已經令男人獲取了足夠多自己想要的數據,此時的他正百無聊賴的隨意翻看著資料,從中獲得一些意外之喜。
名為希奧拉的傭兵令他眼前一亮,這位神城醫藥中令麗塔吃了不少苦頭的女子他印象頗深,遂翻出資料端詳一番。
正在他埋頭苦讀時,身后的腳步聲,令男人渾身一激靈。
「還是這么敏感啊,隔著這么遠就發現我了嗎?」
似銀鈴般好聽的
女聲在男人身后響起,幾乎是下意識的,艦長便回應道:「因為你沒有隱藏啊,要是這都聽不出來是你的話,你會很傷心吧?」
轉頭,映入眼簾的,是宛若沐浴著月光般的潔白女子,一頭潔白的長發隨意飄在身后,略微有些單薄的身體散發出莫名令人心安的氛圍,琪亞娜·卡斯蘭娜,掛著輕輕的笑容,神出鬼沒一般,來到了艦長的身邊。
「你總是做一些令我傷心的事,這次反倒就這樣在乎細節了?」
「那都意外,我不是有意的……你怎么來了?」
「回到了天命,感覺到某個不讓我省心的家伙的氣息,我就擅自跑出來了。不是有意的嗎……你拜托我開導西琳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我身為被頂替了的受害者確實不怎么在乎這些,但你要求受害者去開導加害者,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吧?」
說話間,帶著馨香的女體無比熟練的鉆進了男人的懷里,磨蹭幾下,少女嬌俏的面龐貼在了男人的胸膛,磨蹭幾下,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滿足的表情溢于言表。
「她不是加害者,琪亞娜,西琳她……「「好啦,她不是加害者,抱歉,我無意對此指責。不過,我確實是實打實的受害者,且不論琪亞娜·卡斯蘭娜這個名字以及人生,某位野蠻的奪走了人家第一次,然后兩年多以前一人前往極東,把人家又一個人丟在了這里,兩年后除了替你開導,都不主動來找我的臭男人,在我看來,似乎是被偷腥的野貓嘲笑了呢?」
「這……」
艦長額頭冒出了一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