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棠陸青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晚棠眨了下眼睛。這個女同志該不會就是女主吧!她特意仔細看了看。陳嬌嬌長得是還不錯,可是跟原主這張臉比起來那就差太多了。一個是清湯寡水的小白菜,一個就是滿漢全席。但人家寬大的衣服下,可是頂級盛宴,聽說還有什么名器。每次霍東升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反正兩人一折騰,就是幾萬字。別看陳嬌嬌的小身板看著挺單薄的,該有肉的地方那絕對讓人瞠目結(jié)舌,身體的承受能力那跟自帶治愈系似的。甭管怎么折騰,一覺沒睡完,就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這體質(zhì)是真的讓人羨慕。孟晚棠想到家里那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心里唉聲嘆氣。還要投進去那么多錢給他看病……孟晚棠愁得臉色冰冷。陳嬌嬌抿著唇,小心翼翼地坐在孟晚棠身邊,還特意留了足夠的空間,防止自己碰到孟晚棠。“爸媽其實很想你。”陳嬌嬌看到徐春梅纏著苗銀花說話,猶豫一下主動和孟晚棠說。孟晚棠抬眸瞅著陳嬌嬌,輕嗤:“他們很想我?”陳嬌嬌很緊張。“他們寫信的時候,問我你在這邊過得好不好。”“是不是問我有沒有欺負你吧?”孟晚棠才不吃這一套。孟父孟母要是真在乎這個養(yǎng)女,這么多年,怎么一點表示都沒有。憑什么親生女兒下鄉(xiāng)就給幾百塊錢傍身,還給了那么多的票。到了她這里,五十塊錢都沒有,更不要說票了。都說養(yǎng)一條狗死了,還會專門買一塊墓地,買一個幾千塊的骨灰盒,把它葬在里面。她一個養(yǎng)到十七,還沒滿十八歲的姑娘,被趕到鄉(xiāng)下。這么多年,不聞不問,好似沒她這個養(yǎng)女似的。可真是冷漠又無情。陳嬌嬌誤以為她還在賭氣,慌忙解釋:“不是這樣的,爸媽是真的很想你。他們是長輩,你總不能讓長輩來給你低個頭。”孟晚棠譏諷嘲弄道:“他們以前就不喜歡我,要不是生不出別的孩子來,絕對不會容忍我。你被他們認回去這幾年,難道他們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嗎?”陳嬌嬌咬著下唇:“你是在生氣嗎?”“我不可以生氣嗎?”孟晚棠反問,“我把他們當親生父母,努力學習,還跟著樓下的老頭學子做藥膳,給他們調(diào)養(yǎng)身體。他們說我胡鬧,糟蹋錢,把我關(guān)在房間里。我原本又喜歡的人,都訂婚了,就因為你回來,他們就要把訂婚對象換成你。你缺心眼,死活不肯嫁,還要下鄉(xiāng),他們就怨恨我,直接給我報名,強行把我送到鄉(xiāng)下來陪你。”“他們給你幾百塊錢,讓你不愁吃喝,還能把別人的孩子養(yǎng)得白白胖胖。我的兒子生病,想要帶他去城里看病,給他們打電話,他們說我和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陳嬌嬌,你去當你的孟家大小姐就好。畢竟你是他們親生的,別到我面前來蹦跶就行,明白嗎?”孟晚棠說完閉上眼,拒絕交流。陳嬌嬌眼睛通紅泫然欲泣。好似孟晚棠欺負了她似的。剛才的談話,聲音很大,苗銀花和徐春梅都吃驚地張大嘴巴,不敢相信孟晚棠和陳嬌嬌竟然還有這層關(guān)系。好不容易到地方,苗銀花拉著孟晚棠往里面走,還好奇地問:“你和霍東升媳婦以前就認識?”“昂。”“那你以前也有訂婚對象?”“嗯。”“家里條件肯定很好吧?”“父母的工資一個月有五六百塊錢。”孟晚棠又扒拉原主的記憶,“他的三個哥哥每個月也是一百多,他自己也不差,一個月也是一百多塊錢。”苗銀花吃驚地張大嘴巴:“我的乖乖,他們家一個月一千多塊錢啊!”“嗯。”孟晚棠在找賣谷子的,可是路邊上都是賣菜,賣炕席什么的。苗銀花想到孟晚棠以前過的日子,嘆了口氣說:“難怪你看不上青野,陸家的條件也算是不錯了。一家子那么多勞動力,年底開工資的時候,一年能開八百多塊錢。原本我還覺得這家里的日子是一等一的好了,結(jié)果跟你前訂婚對象比,那是開坦克都比不上啊。”孟晚棠腳步一頓。“你說我們家年底開工資有多少?”“八百多啊?”苗銀花看到她的表情,才意識到孟晚棠可能真的不知道這事兒。糟糕!她好像捅婁子了。孟晚棠這人的戰(zhàn)斗力多強悍,她可是都知道。這要是回去鬧騰……那畫面太可怕,孟晚棠不敢想。晚上。
陸青野回來,家家戶戶都關(guān)燈睡覺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燈,還亮著,心里陡然一暖。陸青野在院子里洗了個冷水澡,進屋就看到孟晚棠冷著臉,面無表情地坐在炕上。見他回來,眼神跟冷刀子似的刮在他身上。他心沉了沉。這才是真正的孟晚棠。前兩天的孟晚棠,都是她刻意營造出來的。陸青野不想吵醒孩子們,直接往后退了一步,打算隨便找個地方湊合一晚上。“你干嘛去?”冰冷的嗓音響起,陸青野腳步一頓:“找個地方睡覺。”不生氣,要冷靜,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一定莫要生氣。孟晚棠穿上鞋跟著出來,來到院子里,抬眸瞅著陸青野:“你爸媽看病的錢還給你了嗎?”“嗯?”陸青野有些為難。“那好,我再問一個問題,你爸媽真沒錢嗎?”孟晚棠原本不打算計較這件事兒,她憑借自己的本事,能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可如今看來,事情不是這樣的。她以為是原主欺負人,誰知道人家把她當傻子耍。到現(xiàn)在了,還在糊弄她,坑她的錢。欺負她可以,罵她也可以,坑她的錢絕對不行!他們家都要揭不開鍋了。陸青野這么多年都不在家,也不知道家里的情況,他誠實地說:“這個我真不知道。”孟晚棠深吸一口氣,咬著后槽牙:“那好,我再問你,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