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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華集團總部,副董事長辦公室,何建國臉色很不好看,剛接到易云海電話,讓他回家見見陳家俊。何建國如何不知道陳家俊來深圳已經(jīng)喲一些日子了,但凡跟易云海有關(guān)系的人物,何建國都在留意著。那個電話絕對不是偶然,何建國不僅憂心忡忡,找來何美婷,商量對策:“我岳父大人說陳老頭來了,讓我回家一趟,也叫你也順便過去陪陪客人。”何美婷哼了一聲:“岳父大人?叫得挺順口的,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狐貍精!”何建國笑笑,走到何美婷身邊,坐到老板桌上,順便把何美婷攬到懷中:“說什么呢,那老不死的要不是留著有用,我早送他們夫婦享清福去了。呵呵,你才是我的女人。”“還是說正經(jīng)的,陳家俊好像來深圳大半個月了吧,突然去了易家,這里面一定有文章。昨天我們剛接到消息,真正的易瑤瓊很可能沒死,然而兩三天過去了,卻一直沒有任何新消息,我總覺得心神不寧的,建國,實在不行,咱們還是離開吧。”“離開?我們還有得選擇嗎?”何建國微微一笑,“只怕我們連深圳也走不去。上船容易下船難,美婷,以后再也不要提起離開。組織的規(guī)矩你不是不知道,在我們身邊,除了那些外圍力量,組織內(nèi)部我們誰也不知道,從一開始就完全被人控制,二十多年了,我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不過還好,至少現(xiàn)在有你。”“嘉莉呢?她冒充你現(xiàn)在的岳父大人的女兒,你敢說沒有背著我跟她亂來嗎?”何美婷嗲聲嗲氣的說道,斜眼看著何建國,既有七分誘惑,又含著三分醋意。“好了,不要胡鬧。”何建國親親懷中美人兒,略帶傷感地說道,“美婷,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要答應(yīng)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何美婷沒來由的一哆嗦,心下恍然,的確,現(xiàn)在二人打情罵俏的,卻已經(jīng)是處于刀鋒浪口之上,陳家俊的突然到來,真的易瑤瓊生死不明,自己二人背負的使命還未完成,卻又不得不聽從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神秘人安排。也許,這是二人的宿命!但愿能順利完成任務(wù),從而得以解脫。何美婷從來沒想到過叛逃組織,或者說不是沒想過,而是不敢想。自己原來的搭檔還有一個姐妹,只是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再也沒有見到過;至于那些外圍成員,那一個不是稍有差池就被毀尸滅跡的。有一雙眼睛始終看著你!何美婷再一次哆嗦了一下,那雙眼睛好似無處不在,自己跟何建國的一舉一動,總能被人掌握著,這才是組織的可怕之處!感覺到何美婷的異樣,何建國抱緊了女人,盡量讓自己的語言顯得溫存:“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美婷,相信我,總有一天我們能脫離控制的。這一次說不定就是個機會,只要我能全面接手龍華集團,跟陳家俊攀上關(guān)系,就沒人敢對我們怎么樣;即便是組織想動我們,也沒那么容易。”何美婷淡然一笑,離開何建國懷抱:“走吧,去易家。陳家俊的太極功夫不弱,還有那兩個跟著易云海夫婦的年輕男女,也都是好手,我有點擔(dān)心。對了,那幾筆錢轉(zhuǎn)帳了嗎?上面催了好幾次。”何建國搖搖頭,眼神有些陰冷:“如果直接轉(zhuǎn)賬,一定會被易云海夫婦發(fā)現(xiàn)的,畢竟那么大的數(shù)目,根本無法解釋清楚。看來真的易瑤瓊已經(jīng)露面了,上面才會催得這么緊。如果資金一旦全部轉(zhuǎn)賬,你想想,我們能離開深圳嗎?易云海不是白癡,他不可能不留意我們做什么。所以資金暫時不動,因為資金就是我們的護身符。好在這幾日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易云海夫婦有異常,所以我們還有時間,只要時機一到,脫離組織并非不無可能。大不了你我二人拿了這筆錢遠走高飛,組織就是想找我們,我們又如何不能想方設(shè)法地躲著?有了錢,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何美婷苦笑了一下:“一切都聽你的,不管如何,只要你不離開我,一切就都不重要。走吧,不要讓你岳父大人久等了。易家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人,一直沒有來電話,說明情況正常,看來那個陳老頭只是想看看易云海夫婦。”何建國略微點頭點頭輕笑,與何美婷相攜離開辦公室。而此刻,易家,易云海夫婦心中道不盡的欣喜與激動,卻又要強行按耐著,不能在這冒沖女兒的女人面前有絲毫破綻。雖然事先易云海得到電話,陳家俊要來易家探望,本來是平常之事,然而易云海卻從那電話之中聽出了頭緒,并告訴了妻子,以防到時候妻子過于激動露出馬腳。
然而即便是在商場之上摸爬滾打多年,早已經(jīng)練得心如磐石的夫婦倆,還是略顯激動,讓那冒充的易瑤瓊大起疑心,可又覺得在情理之中,那陳家俊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不久之后,何建國、何美婷回到易家,卻只見到易云海夫婦,不由得有些意外。易云海笑道:“你陳伯有事耽擱了一下,最多十分鐘就能趕到。美婷坐下等等,瑤瓊,陪建國聊聊吧,我跟你媽到門口看看。”也許是感覺到妻子似乎有些失控,易云海急忙說道,順便拉起梁素雅走出客廳。梁素雅的確度日如年,每一分鐘甚至每一秒鐘都無法再忍受下去。易云海拍拍妻子肩膀:“已經(jīng)等了一兩年了,又何必在乎這一會兒功夫?要想今后我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就需要你忍耐。素雅,為了瑤瓊,為了咱們女兒,什么事情都要看得開。”梁素雅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像是跟易云海說笑,只是那言語卻把內(nèi)心的激動顯露無余:“你說,瑤瓊真的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