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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凌,對不起,我錯了,你放過曉晴。”南昭親的急促又慌張,雙唇都是抖得。貼在費凌唇上,像受驚的小鹿。惴惴不安又委屈害怕。她原以為昨晚費凌和安藝纖訂婚,他會去另一個別墅陪安藝纖,不會回來,她才敢偷偷打電話。如果知道他會回來,她根本不敢這樣莽撞。但事己至此,她只能盡力挽救。“求求你。”南昭繼續(xù)親,雙唇不停磨蹭費凌的薄唇。男人手指下意識微微握緊,眼底隱匿幾秒,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胳膊,將她推開,俊美的臉冷冷的:“你現(xiàn)在知道求我?”“昨晚為什么惹我?”南昭咬著唇,眼底紅紅:“都是我的錯。”“你放過她行不行?”“如果你不放她,那就一起懲罰我,我這就去外面跪著。”南昭說到最后,眼淚沒控制住落下來。一滴滴全部落在費凌的手背。冷冰冰又濕漉漉。費凌這輩子最吃不住的就是南昭的哭。掐著她手臂的手指本能更用力了一些,下一秒,一把狠狠將她從地板拉起來。聲音低寒:“南昭,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曉晴,我會辭退,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兩年背著我和她偷偷做過什么?我不找你算賬,不代表我就不知道或者不想算。”南昭一怔,有些驚愕他竟然知道她們的事,那她讓曉晴偷偷買避孕藥的事?他也知道?“費凌你……”費凌松開手,“這件事,到此為止。”“南昭,別再惹我,下一次,我保不準會殺人的。”“另外,下午打獵,你陪我一起去。”南昭還想說點什么,費凌己經(jīng)把她推開,自顧自上樓去書房。南昭站在沙發(fā)邊咬著唇怔怔了一小會,趕緊擦掉眼淚,先去外面救曉晴。正午陽光很熱,曉晴被罰跪在滾燙的水泥地上,曬的嘴皮都起泡了。眼睛暈沉沉,整個人像一片孤葉一樣搖搖欲墜。南昭從別墅走出來,先給她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隨后抱她起來說:“曉晴,對不起。”“連累你了,以后你不要留在費家。”曉晴這會有些脫水,渾身無力,只能虛弱地靠在南昭懷里,聽著她的道歉。“南小姐,你別內(nèi)疚,我自愿幫你的。”“我知道這件事被費少發(fā)現(xiàn)后,我己經(jīng)留不得,以后……你一個人在費家好好保重。”南昭低頭,咬著唇點點頭:“嗯,你也是。”兩人抱了會,保鏢將曉晴的東西拎出來,強行拉著她,帶她出去。南昭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最忠心自己的人就這么離開費家,胃里不受控涌出一抹酸楚,沖到她喉嚨。差點堵塞她的呼吸,她呆呆站了幾分鐘,腦子亂亂,胸口難受,腳底下意識一軟,整個人像被抽干了靈魂,當(dāng)場癱坐在燙人的地上。以后,這里再也沒有誰能幫她了。時間一晃,下午2點,東區(qū)的烈日照到野河谷私人獵場公園上方。靳沉寒帶著孟洛檸驅(qū)車準時到達這片疆域遼闊的私人狩獵公園門口。兩人都換了打獵的簡裝,看起來狀態(tài)充沛,確實比心事重重,臉色陰郁的費凌更像是來這邊打獵而不是來發(fā)泄。“老公,費少他們來了嗎?”孟洛檸關(guān)上車門,朝著車頭西周看一圈,沒見費凌他們。靳沉寒踱步朝她走過來,伸手握著她的手,說:“馬上到。”孟洛檸哼一聲:“東道主都這么不守時?”靳沉寒揉揉她鼻尖,寵溺笑笑:“寶寶別生氣,讓讓他。”話落,身后傳來車輛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說曹cao,曹cao就到了。費凌將車停到靳沉寒車旁,保鏢過來開門。等他下來,南昭才跟著他從后座下來。兩人一前一后走向靳沉寒他們,孟洛檸當(dāng)即挑起眉看向跟在費凌身側(cè)的那個過于純美的女孩。
昨晚訂婚宴,她是見過費凌的假未婚妻安藝纖。安藝纖長得雖說還可以,但絕對不夠美。眼前這個女孩就不一樣,美的令人一眼難忘,五官深邃明亮,臉型輪廓精致小巧,就是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像受盡委屈,令人垂愛。但整體是真的美。就簡單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打獵的休閑褲,烏黑的長發(fā)側(cè)綁著,搭在肩膀處。確實純美,精致。難怪能讓費凌這么念念不忘。孟洛檸這種在娛樂圈見多了美色的人,也不免要贊嘆一聲她的美。“老公,那個女孩,該不會就是南昭吧?”孟洛檸收回打量的視線,小聲問向身旁的男人。靳沉寒點頭:“嗯,是她。”“沒想到,他把她帶來了。”他以為,他該帶的人應(yīng)該是安藝纖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結(jié)果是南昭?“寒哥,嫂子。”費凌很快走過來,主動打招呼。靳沉寒薄唇扯扯,故意問:“這位是?”費凌側(cè)眸看一眼不吭聲的南昭,說:“南昭。”靳沉寒意味深長哦一聲:“你倒是挺出其不意。”費凌不想多說什么:“寒哥,先進去。”靳沉寒點頭,拉著孟洛檸的手往狩獵公園內(nèi)走去。一路南昭都是沉默不語,抿著唇,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樣跟在費凌身后,孟洛檸幾次轉(zhuǎn)過臉看她的時候,她都特意避開他們所有人的視線,只低著頭,慢慢走著。孟洛檸猜測她應(yīng)該很不開心。不過,換位思考,要是她被人這樣天天關(guān)著欺負折磨,哪里能咧著嘴笑得出來呀?將心比心。孟洛檸陡然對她生出了一絲絲憐憫。甚至,她看著她的臉,憑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她不太像是會對無辜小孩子下手的狠心女人。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什么誤會吧?孟洛檸側(cè)著眸琢磨著,身旁的男人瞥到,頓時抬手摸了下她的發(fā)頂說:“想什么呢?馬上打獵了。”孟洛檸拉回神游,軟糯糯笑著說:“沒什么。”“老公,一會我要打一只野豬。”靳沉寒勾唇:“檸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