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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陳悅飽含期待的目光,慕瑜沉吟片刻,隨即道,“我倒是有辦法治療你的精神力。不過”“不過什么?”陳悅急急發問。慕瑜一臉淡定,從容道,“你先別急。”慕瑜壓壓手,示意陳悅坐下,別太激動。“我需要大量的星石輔助才有治愈你的精神力的把握,現在我手頭上暫時沒有星石。”“星石?”陳悅猛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是的,你有途徑獲取?”慕瑜隨口一問,也沒指望他,畢竟這種東西并不是星幣就能買到的。“我有啊,慕哥,我有個忠實讀者天天給我送這東西。”陳悅眼珠一轉,興奮說道,“你要多少?”慕瑜瞥了他一眼,沒有去拆穿陳悅拙劣的謊言。眾所周知,耳東戰神是一只雄蟲作者,當年還因為這個三番五次上星網的熱搜。星石不僅是聯邦管控的危險品,價格昂貴,還不符合雄蟲的審美。怎么可能會有雌蟲讀者送這玩意給雄蟲,雄蟲根本不喜歡好吧。即使雌蟲腦子瓦特了,也不會干出這種事情。不過慕瑜不在意這些,只要陳悅能夠拿出星石,他也不必追問他從哪里獲得的。“等級越高,數量越多越好。”慕瑜回答。“沒問題!慕哥你等著我的好消息。”陳悅滿口答應。約定了下次見面取星石的地點和時間,兩蟲都獲得了自己滿意的情報,各自離去。陳悅哼著歌,興高采烈回到家中。一進門就看到滿是狼藉的家,像是被盜賊洗劫過一般。興奮的心情像是被潑了一瓢涼水,陳悅只感覺一團火直往天靈蓋上冒。“你給我出來!”陳悅快步走向室內,吼道。搜尋片刻,在沙發上看到了蟲影。英俊的紅發雌蟲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玩著游戲,肩膀上的繃帶隱隱露出些血色,他卻絲毫沒有在意。“你做了什么?這是我家!我好心把你撿回家,你就是這樣對我的?”陳悅上前掀開沙發布,一臉抓狂。“不就是把房間弄亂了一點嗎,我就是找了個吃的。”紅發雌蟲一臉無所謂道。“這叫亂了一點?塞爾曼,你自己睜大蟲眼好好看看!”陳悅指著家具東倒西歪的地方,氣得語無倫次。塞爾曼充耳不聞,反正被罵著他也習慣了。
知道再怎么說也沒有用,陳悅罵了一會就累了,他想起了正事,“你之前說的,充當我救你的報酬的星石在哪里?”塞爾曼終于抬了抬眼,“你不是嫌棄那些星石嗎?”“現在我想通了,倒手出去好歹能掙點錢,總不能我為了你這個不相干的蟲忙前忙后,結果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吧?”陳悅理應當然道。“就在我扔給你的空間鈕里面,你自己去找。”塞爾曼聳了聳肩,漫不經心說道。雖然陳悅之前說不稀罕他的東西,但是他還是將他認為值錢的東西打包塞給了陳悅。畢竟,他塞爾曼可不是什么小蟲物,恩有重報這點他還是懂的。聽了這話,陳悅拍了拍腦袋,拋下眼前的雌蟲,趕緊去找那個被他扔在角落的空間鈕。 雄子軍訓(倒v開始)今天高等雌蟲學院沒有伊萊恩的課,慕瑜久違地回到雄蟲學院的教室。對于雄子們時不時的缺課,雄蟲老師已經感到習慣,畢竟雄子們生性懶怠,指望他們天天準時上課,怎么可能?但是像是慕瑜這么囂張,一曠課就是一周的學生,雄蟲老師從事教育三十余年,還是第一次見。講臺上,雄蟲老師看了一眼前排坐著的慕瑜,稀奇地道,“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我們嬌貴的慕瑜雄子也來上課了。”雄蟲老師是他們的班主任,也是第一天上課就被慕瑜拿著雨花石氣進醫院的那位,名為孟德,小雄子們通常叫他老孟頭。因為他實在太過迂腐,每次都要對著小雄子的一些出格行為長篇大論批判,就像一個老學究蟲!慕瑜好像沒有聽出老孟頭話里的陰陽怪氣,只微微一笑,“今天感覺身體好一些了,就過來了。”身體不適是大部分雄子缺課的借口,而且百試不厭。對于慕瑜這樣冥頑不靈的刺頭蟲,老孟頭也毫無辦法,他冷哼一聲,“反正我不管你,期末考核你就知道了!”期末考核是雄子們的一道坎,雖然聯邦對于雄子的管束十分寬松,但還是要求雄子們的功課要全體合格。如果有雄子不達標,假期的所有時間都會陷入老學究雄蟲上門補課的噩夢!在此期間,雄子的娛樂都會被強制取消,所以這也是大部分雄子老老實實過來上課的原因。話題一轉,老孟頭說起了今天的正事,“兩天后,聯邦為你們這一屆剛入學的雄子們準備了一場為時七天的軍訓。給你們兩天的時間做準備,不準帶家里的雌蟲,也不準帶任何其他的東西。”教室里微微一靜,隨即瞬間炸開鍋,激烈的反對聲要將屋頂掀翻。。“不能帶雌侍,那誰來照顧我們?”“我吃不慣外面的東西,外面的東西我水土不服,我會餓死的!”“軍訓的太陽很大吧,我白白的皮膚不會被曬黑吧?”“軍訓可以開機甲嗎,有點酷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