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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秋耳邊只聽到嗡嗡聲,沒聽清,“你說什么?”
……她啞了。
沒聽到回應,他偏頭看她,見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搖了搖手,庭秋問,“說不了話了?”
她點頭。
他似是笑了,“要是我現在非禮你,你豈不是喊都喊不出來。”
“……”
“真應該讓江南煙看看,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多么正人君子,不然她老是用‘衣冠禽獸’的眼光來看我。”
她張開了嘴巴,隨即意識到自己發不出聲音,又閉上了。
溫庭秋會意道,“我知道你要說她沒有惡意。但沒有惡意都能折騰我一年,要是有惡意,我豈不是得追你十年八載?”
她能聽出他話里的埋怨。
“我知道江南煙跟你說了很多我的事,我理解你對我的過往有顧慮,所以我可以用一年的時間來證明我的誠意。但你不能老用過去的眼光來評價現在的我。過去我又不能改變,要是能選,我也希望你是我的初戀。”
“你明明對我有意思,卻遲遲不肯答應我,有時候我真想跟你玩欲擒故縱那套。”
看她終于肯看他,他問,“要是我真的放棄了,你會感到惋惜嗎?”
她眼神閃爍,他便笑了,“行,這一年值了!”
到地方后,一行人住在了村長家里,秦箏不舒服先去睡了。村長家里被子少,這次來的人多,大家擠擠睡,一張床勉強分到了兩床棉絮。但棉絮實在太薄了,蓋了一晚上秦箏的身體都還是涼的,她又不好意思喊冷,只能生生捱著。
溫庭秋和夏花跟幾個村干部一直談到后半夜,談話的時候烤著火爐,她進被子的時候也不覺得冷。猜測秦箏已經睡著了,也沒有跟她搭話。
第二天上午秦箏跟著驗收工程,下午一大群人被村長帶著在村里轉了一圈,她掩飾得太好了,一整天下來竟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發著燒。到了凌晨,她直接燒糊涂了,嘴里一直喃喃地喊著,也不知道喊了多久,活生生把夏花吵醒了。
夏花撐起身子喊她,“秦箏?”
沒聽到回應,她下地拉開了門口的燈索,重新回到床邊的時候,看到秦箏雙頰通紅,嘴唇干裂,額間和鬢邊的頭發全濕了,像是剛從水池里撈出來的一樣。
她被嚇得不輕,試圖搖醒她,后者卻對她的舉動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