筍丁豆腐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干什么?你要動就動我,別動我爹!我告訴你,咱們鎮(zhèn)上的武裝部部長還在呢。”蔣霞冷笑一聲,先是打量了一下這小子,確定他身上沒什么小刀之類的東西,這才走近,拿著一把刀,抵住蘇清風的脖子。“少給老娘廢話。我要是活不成了,我今天也得拉幾個墊背,一起去死……”話說到一半,蘇清風突然一揚手,大把的生石灰,幾乎是倒到蔣霞的眼睛中,連帶著她周圍的同伙,也沒有例外。做完這一切,他反手一剪,將蔣霞制服在地。只聽得清脆的脫臼聲響起,蔣霞死死咬住腮幫子,憤怒地瞪向蘇清風。蘇清風揉了揉手腕,一拳頭錘向這娘們。 塵埃落定,收尾陸豐年急匆匆出來的時候,槍口還沒對準,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蔣霞倒在地上,兩條手臂軟綿綿的。而其余幾個男人,眼睛充血發(fā)紅,疼痛之下,他們兇性大起,想要奮起反擊。但蘇清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總是顛鍋的原因,手勁大的嚇人。迎面的那幾個男人,心里已經(jīng)在罵娘了。這家伙聽說是個廚子。但是,誰家廚子他娘的手勁這么大?幾番對戰(zhàn)下來,木倉被打歪,好不容易險險躲過幾招,蘇清風身上也多了幾個彈孔,掛了彩。但赤手空拳的,哪里真能斗得過這些人,蘇清風現(xiàn)在還沒被捶死,那都是運氣好。眼看木倉口對準蘇清風,在這生死一刻,陸豐年終于跑出來看到了,眼疾手快下,幾發(fā)槍聲響起,直接把還在鏖戰(zhàn)的幾個男人的手臂給打穿。眼看著對面的人倒下了,蘇清風還有些不甘心,拖著步子上去,給其中一個男人的右手給折了。那些人還有些不敢相信。他們這正規(guī)軍,居然被一個野路子的廚師干趴下了。即使后面有陸豐年等人的幫助,可是僅憑這樣的戰(zhàn)績,也實在是駭人聽聞。至少沒有蘇清風攪局,今天的戰(zhàn)況,必然不會如此輕松。陸豐年借著一點月色,匆匆趕來,伸出手,想拍拍蘇清風,勉勵他幾句。誰能料到,他的手剛觸碰到蘇清風的肩膀時,蘇清風身子突然一歪,直挺挺地向后倒下了。蘇四衛(wèi)吊著口氣,猛地一撲,接住了蘇清風,隨后眼睛一閉,也昏了過去。陸豐年大驚失色,連忙扶住蘇清風,湊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蘇清風身上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全憑一口氣撐到現(xiàn)在。下著大雪的密林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這一晚,大大小小的吉普車、小轎車,都開往蘇家村這個小村落。這一晚,村里的人都沒能睡個安穩(wěn)覺,到了后半夜,干脆都舉著火把上山打聽消息。這一晚,老蘇家更是一片人仰馬翻。……省城醫(yī)院。蘇清風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他入眼就是白花花的墻壁,但是腦海中,卻有一抹暗紅色的血跡,揮之不去。腦海中的記憶逐漸回籠,他也慢慢清醒過來。不好!爹呢?他掙扎著就想要起身,卻感受到身上一股鉆心的疼痛,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全身上下基本上都包扎上了綁帶。手臂揮動的時候,重重一磕,發(fā)出一道聲響。頓時,外邊就有人破門而入。蘇清風看見來者,張了張嘴,有些焦急,但是卻說不話來。好不容易能夠出聲了,這嘶啞的宛若破鑼的嗓子,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爹……爹呢?”小老太太抹了把眼淚。蘇清風感覺自己也沒睡了幾天,怎么老太太一下子憔悴了那么多。就見她高興地眼淚嘩嘩掉,“好!都好!你爹一天前就醒了,你已經(jīng)睡了兩天。清風啊,下次這種事情,你還是別摻和了。”“咱們也不貪圖那點富貴,一家子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就行……”
老太太還沒講完,老大蘇大軍就咳嗽了兩聲。娘啊,你可少說點吧。大領導都在這兒呢。小老太太卻是一瞪眼,潑辣的很。“蘇大軍,你啥意思?你老娘我還說錯了不成?你侄子醒來后,你這榆木腦袋,也不知道多問幾句!”蘇大軍這個老實人,平日總是樂呵呵的,現(xiàn)在難得苦著一張臉。“娘喂,你說讓我多問幾句。可是自從清風睜開眼,你就跟機關槍似的,突突了一連串的話,你叫我咋插的進話?”聽到蘇大軍的話,小老太太的面色一滯。蘇清風看著大家伙吵吵嚷嚷,非但不覺得煩惱,反而覺得心底踏實了許多,臉上甚至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而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一開門,鎮(zhèn)上、縣里的幾個大領導都涌了進來。蘇清風一打眼看去,有熟悉的陸豐年、趙康,也有不熟悉的中山裝領導,甚至還有幾個領導,聽說還是省城里來的。這么多大人物,都擠在這么一個病房里面,醫(yī)院里行走的小護士都驚住了。她們看似不經(jīng)意地從門口走過,實際上,在蘇清風眼中,這已經(jīng)是她們在五分鐘內(nèi), 你是鯽魚湯?陸豐年就在鎮(zhèn)上,對于國營飯店的事情最清楚。他張了張口,就說道,“李根沒走,他成飯店經(jīng)理了,至于曹嚴,他因為手腳不干凈,偷拿飯店食材,已經(jīng)被趕走了。”有句話陸豐年沒有說,要不是他背后還有管計在,只怕就不只是被趕走那么簡單了。這種事情,就算是送公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往好處想。經(jīng)過這次蔣霞的事情,多多少少,牽連了一大批人,其中就包括亂搞男女關系的齊和平,還有和齊和平往來密切的何家和管計。可以說,經(jīng)此一遭,管計在鎮(zhèn)上說的話,已經(jīng)沒有像以前那么好使了。尤其是對上身負二等功的蘇清風,管計根本不能做什么小動作。這一身的傷和一個二等功,可以說是保了蘇清風下半輩子的安穩(wěn)。陸豐年在周圍領導慰問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