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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糕點。清水盆放置在架子上,魏游親自演示用法。“王爺,讓奴才來吧。”劉和德阻攔,怕肥皂加了石灰粉傷手。魏游拒絕:“無事,本王心里有數(shù)。”雙手沾水后魏游搓動肥皂,起了細小的泡泡來回涂抹手指縫隙再沖洗掉,這東西用起來簡單,沒一會兒大伙都學(xué)會了。“水沒變化。”有人觀察道。魏游的手干凈,洗后當(dāng)然看不出什么變化,他讓開身:“你們誰手臟衣角臟的可以來試試。”“我來!我來!”江盛早就對自制肥皂來興趣了,他高舉右手自告奮勇,因為周圍全是低頭族,他的聲音就顯得格外洪亮。魏游上下打量上躥下跳的某人,如果沒記錯他每日出門前都會照一刻鐘鏡子,這么臭美的人會允許身上積灰?“別鬧,你身上干干凈凈的哪里臟。”被夸干凈是值得高興的事,但不是現(xiàn)在。江·氣氛組·盛興奮的表情微滯,他低頭抓袖口摸衣擺,里里外外翻了個遍,還真沒找到一處臟的地方。頓時整個人沮喪極了。眼底積攢起笑意,魏游暗自搖頭,這回不像貓了,像是只得不到骨頭的小狗。總得有人試的,江盛被否決,柘慶鋒一猶豫,陳富撿漏解圍:“小人先前登船時擦到了衣物,可以一試。”在海上換船并非易事,陳富衣擺沾上不少水漬灰土,反而合適。“行。”魏游把肥皂遞給他。哥兒女子自覺背過身,江盛注意到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不情不愿轉(zhuǎn)過頭,魏游重新看向陳富。陳富沒有多想,徑直脫了外衫放入水中用水搓洗一遍,外衫上沾了一塊油漬用水去不掉,他又按照魏游的手法滾了肥皂揉搓。后廚人深受油污難去的苦楚,料想這肥皂沒這么神奇,沒想到——一人驚呼:“真的沒了!”背過身的哥兒女子轉(zhuǎn)過頭看向陳富手里的外衫,那塊原本有灰黑油漬的地方干干凈凈,甚至連周圍一片布料顏色也亮了許多。陳富是當(dāng)事人感受最深,他的衣服每回穿了用豬苓洗絕對干凈,如今用了肥皂那衣物更亮了,如同當(dāng)初買回來時一樣明亮,若是沒有此番對比,日積月累下他定看不出色澤明細,如今用了肥皂倒是涇渭分明!“好神奇!”“這衣服好臟啊!”一名稚兒的驚呼夾雜在驚嘆中,其父眼疾手快捂住嘴巴帶離,童言無忌,饒是陳富縱橫商場見過不少世面臉皮厚如墻,這會兒被人點出也忍不住耳根發(fā)燙。沒人顧得上他,大家緊緊盯著肥皂眼神發(fā)直。魏游環(huán)視一圈,問:“誰還愿意試?”未知的東西總讓人害怕,第一回沒人愿意試情理之中,一旦嘗到了甜頭,沒人不心動,不過謹慎起見他們想觀望幾人再說。魏游點了頭一個出聲的大鵬來試。
他學(xué)著魏游先前的法子搓自己的汗巾,果然灰色的布褪去污垢重新泛白,原本清澈的水變臟了。嘿,有用!證實肥皂能用是令人驚喜的事,但搓完汗巾的大鵬動作一滯,猛地跳起來狂甩手上的水,表情扭曲雙眼驚恐:“王爺!不好了!我的手被石灰燒白了!”一聽這話,嚇得圍堵在水盆邊的人手里的毛巾都掉了。肥皂出事了!魏游周圍轟地空出一大片,后廚內(nèi)三十幾個船工悻悻然看向這邊。昨日五郎說的果然不錯,這么好的東西別人為何做不出來,因為這肥皂傷手用不得。魏游:“……”說實話,剛看到大鵬那塊比其余地方更白的皮膚時魏游也驚到了,但細想后很快明白過來,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他沒急著解釋,反問:“手背可有刺痛感?”慌張不已的大鵬聽到魏游沉穩(wěn)的聲音逐漸平靜下來,他細細感受一遍,驚恐的眉頭舒展開:“好、好像沒有。”魏游取過一塊潔凈的毛巾涂上肥皂:“觸碰石灰水有熱燒感,沒有刺痛說明肥皂沒問題。”“可明明大鵬手上白了一圈。”一人指著與周圍膚色明顯不同的地方說。“大鵬所說手上泛白是肥皂的緣故,不過不是因為石灰粉,”魏游抓起大鵬的手,把袖子擼高后用毛巾擦拭他的手臂,古銅色的皮膚白了一個度,魏游攤開毛巾展示給他們看,“如何?”干凈的毛巾黑了一大塊。手臂也沒有紅腫。“……”一時間全都啞了聲。他們?nèi)蚝酶垢鍒远ㄊ欠试碛袉栴},結(jié)果告訴他們大鵬手臂變白是由于身上太臟了?!被大眼瞪小眼圍觀的大鵬像是被當(dāng)眾扒了衣服一樣羞恥感爆棚,他想為自己辯解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怎么回事?昨夜下了場雨,他明明用豬胰子認認真真洗過一回了啊!得虧大鵬曬得黑看不出臉紅。魏游沒有難為他:“一會兒你去找劉管事取賞錢。”試個肥皂還有賞錢?其他人坐不住了。早知當(dāng)初試一次有銀子賞他們定會毫無顧慮沖上去,哪會讓大鵬那傻子占了便宜,心思玲瓏的船工視線不自覺往魏游身上瞥。不知道還有沒有油水可以撈。船工常年在海上露出的皮膚黑黝黝,對比之下一雙雙沒有手機電腦破壞的眼睛黑白分明,不懂含蓄的目光像是盯著一塊唐僧肉,魏游順從眾人的意第三次問:“誰還想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