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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成。”沈清昀不太明白他這個‘還成’是什么意思。這么多日沒能下床,自然也不會聽到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此時沈清昀被蒙在鼓里,還什么都不知道。他當(dāng)然不會想到,凌霄煜不止跟凌霄陌起了沖突,還將人按在太子府的地板上暴打一頓,這事在前幾日甚至鬧到了御前。饒是景帝再偏著他,毆打太子這罪名也實在包庇不得。正要問罪的時候,一直不曾出言的凌霄煜卻突然開了口。在太子府門前的那句話這一次回蕩在了朝堂上。他當(dāng)著江國文武百官的面,說了那句‘沈清昀是他未來要娶的世子妃’的話。“皇兄將我的世子妃擄去府上險些玷污了,這筆賬要怎么算?”“我根本還沒碰到他--”太子鼻青臉腫的狡辯,卻泄露了他卻有此心。凌霄煜目的達(dá)成,不再說話。最后景帝狠狠斥責(zé)了太子,并讓他閉門思過。安慰了凌霄煜,又給沈清昀賞賜了一些東西,這事才算過去。在景帝眼中,沈清昀是他拿來制衡昌國的一顆棋子,所以出不得差錯。而之所以由著他亂來,實則也是覺得如此能用沈清昀這枚棋來cao控他。畢竟這么多年,他從來沒主動求過什么,這次卻為了留下沈清昀,第一次主動服軟。他們其實都明白,哪有什么偏寵,不過是做樣子給那幫宗親看。當(dāng)初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他們彼此都明白,如今能合他心意將沈清昀放在自己府中,除了覺得這是一個能拿捏得住他的弱點(diǎn),還有一個就是,一旦發(fā)現(xiàn)其做了什么,首先的罪過便是自己,畢竟在一個院子里。景帝打的一手好算盤。可太子并不知道景帝的良苦用心,還以為他偏愛自己,多么可笑。“殿下,那個風(fēng)炎--”“嗯。”凌霄煜回神,等著他說下去。“可以用。”沈清昀說:“要不要拉攏他看看?”凌霄煜挑眉:“太子府的人你也敢隨便拉攏。”“為什么這么自信?你就不怕--”“殿下難道忘了?”沈清昀笑道:“我會算命啊!”“……”沈清昀正了正神色,“既然是這種情況,殿下只要拿出點(diǎn)兒誠意,必然能讓他為咱們辦事。”這事凌霄煜想過,所以才會派人去查他的底細(xì)。可他還是想知道沈清昀會說什么,“你覺得,怎么才算拿出誠意?”“當(dāng)然是救人。”沈清昀說:“殿下,您能派人將風(fēng)炎的弟弟救出來嗎?”“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得想個法子。”
“我都替殿下想好了。”沈清昀張口就來,“可以用府里的男寵換。”凌霄煜:“……” 手疼自從作死說了那句話之后,凌霄煜便開始冷暴力他。沈清昀這幾日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親力親為,突然變成這樣他有點(diǎn)接受不了,所以連晚膳都沒吃。到底在之后將人磨了過來。“不吃飯你想做什么?”“世子我錯了,您的男寵只能自己留著,咱們誰也不給。”凌霄煜萬沒想到他居然還能找出只言片語氣自己,冷漠扭頭要走,卻被沈清昀及時揪住了袖袍,“不講了不講了,我真錯了。”“不是這個。”凌霄煜半晌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沈清昀表情茫然,不是因為這句話,那是因為什么?凌霄煜抿了下唇,不想告訴他是因為他自輕自賤,將自己比作男寵他才生氣的。“趕緊吃飯。”凌霄煜說。沈清昀看著眼前的膳食,仰頭對著凌霄煜眨了眨眼,“殿下,我手疼--”意思很明顯,得喂。誰料想世子竟不為所動,他背負(fù)著手,冷嘲道:“你適才幫彥婆婆捉雞的時候好生英勇。”“……”沈清昀想到自己閑來無事,彥婆婆正巧說晚點(diǎn)給他燉烏雞湯喝,于是自告奮勇幫忙捉雞的事情。那雞湯的味道鮮美,肉質(zhì)也好,沒給世子留確實有些過分。他恍然,難不成是因為沒給他留雞湯才生氣的?沈清昀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殿下想喝么?那我下次想著給殿下留半鍋。”凌霄煜頭皮一炸,炙熱的眸光盯著他舔唇的動作,只覺得一股邪火涌上胸腔。他眸光隱晦,偏移,半晌啞聲道:“既然已經(jīng)活蹦亂跳了,就自己吃。”而后轉(zhuǎn)身離開。“喂,不是……”“你別這么小氣么!”沈清昀覺得,自己好像又一次惹怒了世子。他覺得這樣不太好。兩人的關(guān)系好不容易得到一點(diǎn)兒緩和,斷然不能為了那所謂的男寵或者雞湯這種小事生了嫌隙。怎么能讓世子大清早就生著氣就去處理公務(wù)?思罷,端著食盒搓手搓腳來到了書房。凌霄煜平時不在寢殿的時候,多半都是留在書房處理軍務(wù)。雖說現(xiàn)在江國與昌國的戰(zhàn)事暫時擱置,但那也只是暫時的。何況,外患遠(yuǎn)遠(yuǎn)比不過內(nèi)憂,因此世子依舊任重而道遠(yuǎn),任務(wù)繁重。有時候沈清昀其實不太明白,凌霄煜明明可以做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閑散王爺,畢竟江國的爵位世襲罔替,而且他這么清醒的一個人,不會看不出景帝是想用他來鍛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