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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按了一下那控制項鏈的按鈕。“什么10個贗品？”卓承霄問。贗品不都在這里了嗎？莫那子沒搭理他，道：“東西呢？交出來。”卓承霄更迷惑了：“什么東西？”“卓先生，你要知道，現(xiàn)在還有后悔的余地，你要是交出來，我之前的話還算數(shù)，你妹妹和你父親，可以活著，南陸洲的人，也可以繼續(xù)和以前一樣生活，不過嘛，你必須死。”卓承霄完全聽不懂莫那子什么意思，對于他的話，也不信，它只是想增加可信度，才這樣說的。這話，要是在幾分鐘前，或許還會覺得有些可信，但假貨贗品剛才傳遞的信息，莫那子原本就想殺光南陸洲所有人，甚至是北陸洲的人，創(chuàng)造一個只有它和周巧真正意義上的二人世界。與此同時，“叮”的一聲響，走出十名穿著和打扮都和周贏喬一模一樣的人。這什么情況？地下室明明都已經(jīng)被他和艾德檢查過了，當初明明沒見這批人。除非艾德撒謊！“難不成你是怕死，所以才不肯交出來？”莫那子道，“其實我本不想殺你的，但我希望周王復活后，能夠把你忘記，這樣他才能全心全意留在我身邊。”“你的心跳已經(jīng)出賣你了，別裝了。”莫那子撓了撓頭道：“只是，我不明白，為何要設(shè)計這一出大戲，要不是你把芯片給切成兩半，剛才就已經(jīng)成功把我毀滅了，都說改造人是極其聰明的，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計謀，我真的很好奇。”卓承霄這一刻已經(jīng)清晰明了，嘴巴微張，心臟狂跳不止，但不動聲色，拼盡全力收斂情緒。難怪，他摸出芯片的時候，感覺到不對勁，那芯片像似被人切走了一半。居然是這樣！卓承霄表情冷淡，但實則內(nèi)心已經(jīng)波濤洶涌。難怪艾德當時不顧他的安危，私自離開。難怪說指令有變。明明他都沒有下令。還有，在地下室的那張?zhí)鹤印０抡f得沒錯，機器人是會撒謊的，只對主人忠誠。然而艾德為什么對卓承霄撒謊了，因為自始至終，他從來都不是艾德的第一主人，第一主人根本沒死，就在離著不超過5米的范圍內(nèi)。

從出電梯開始，卓承霄雖然只看了一眼，但明顯就發(fā)現(xiàn)了倒數(shù)第二個人不對勁，雖然只是一瞬間，只是一秒，那個眼神，明明瞥了卓承霄一眼。就這一眼，別人就算拿著放大鏡看，也沒辦法區(qū)分這十個發(fā)型、走路姿態(tài)、長相、氣質(zhì)都一模一樣的人。這十個人，應該就被藏在了伊麗莎白的房間，難怪那天做夢，感覺有一雙熟悉的大手托起他的頭部，給他墊枕頭和蓋被子，當時迷迷糊糊，還以為是靈靈蓋的。難怪，那個掏心的夢那么違和，其實艾德給他的不是抹掉記憶，而是植入記憶，讓他信以為真。這個臭男人。這個撒謊精！也怪不得他，連算法精明的莫那子都給騙了去。卓承霄想起來了，那天在酒店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其實有感覺到后脊骨不對勁，起來很酸疼，當時只覺得自己耗能太多，傷到了，沒想太多。原來這人是把自己后脊骨拆出來，然后偷走了一半的芯片。怎么會有這么可惡的人！卓承霄暗暗咬牙，即狂喜，又憎恨，感覺這段時間的眼淚都白流了。這男人也忒狠了。卓承霄硬是忍住所有的情緒，這輩子都沒有這么多忍耐力過，道：“莫那子，我感覺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不知道，不同物種之間生殖隔離，更何況你還是一堆破銅爛鐵，硬是要和人在一起，何必這么勉強？”莫那子道：“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生殖隔離，意味著無法生育。你也是男人，不也一樣生不了孩子，本質(zhì)上和我這堆廢銅爛鐵一樣的，那為何又要在一起？”卓承霄裝作無意識往后掃了一眼，故意對上周巧的眼神，道：“既然一樣是破銅爛鐵，可他就選擇了我，喜歡我，怎么樣。”莫那子上下打量卓承霄，思索半會兒，道：“他喜歡你什么，我日后換上什么就是了。”卓承霄為了氣他，故意雙腿并攏，莫那子往他□□看去，大家都想到了什么，卓超越忍不住罵道：“你是真不害臊啊。”一團綠光掃描過后，莫那子禮貌道：“長18厘米，粗4厘米，還行。機器人沒有生殖欲望，我差點給忘了，感謝提醒，模型已經(jīng)錄入我的數(shù)據(jù)庫了。”卓承霄臉色急轉(zhuǎn)而下，腦子里自動浮現(xiàn)那些不和諧的畫面。臉色漲紅喝道：“你有病？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他喜歡的是我的人，你以為換一下就能改變？”莫那子道：“你聽說過忒休斯之船嗎？我不單止是換一下而已，你的言行、習慣，甚至是邏輯思維，我都能根據(jù)算法準確學習。”卓承霄雖然聽不懂什么船，但大概知道了他什么意思，以莫那子的能力，似乎的確能做到。莫那子繼續(xù)道：“你覺得‘我’要怎么理解呢？既然你的思維系統(tǒng)、行為方式、生活習慣等，我全部可以模擬，那我成為你，也不是不可能，再說了，周王就算不說話，我也能明白他心中所想。你說，我是不是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