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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雖然過程長久而艱辛,但他終于成功了!不僅如此,他還會繼續走下去,直到把那個會危機到無數人生命安全的罪惡組織徹底剿滅。結賬的時候,熱情的店老板堅持要送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瓶好酒。見兩人推脫,連忙勸道:“你們兩位了不起的警察,可是救了我的性命啊!我每次一看到你們,都覺得親切得不得了,一瓶酒而已,千萬要收下。”松田陣平并不擅長應付這種狀況,明田信和萩原研二兩人則對視一眼,然后一個人拉著店老板攀談,一個人趁著店老板不注意,把酒錢塞進了店老板的口袋里。店老板對此一無所知,聊天聊的投入,還順便說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下午的時候客人不多,我正在整理店面的時候,突然有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從我店門外走過。一個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還闖進旁邊那家成衣店,說是要找什么人的樣子,后來不知怎么又不了了之了。”見三位警察原本的笑意突然變得凝重,店老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說什么,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趕緊道歉:“抱歉抱歉,看我這多嘴的毛病。幾位警官先生明明都已經下班了,我還說這些有的沒的。各位別在意啊,別在意。”離開的時候,明田信不經意地回頭看了店老板一眼,見對方正透過櫥窗,神色憂慮地往外看,不由得皺了皺眉。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松田陣平看了看表,對明田信說道:“都這么晚了,阿信不如去我們的公寓休息一晚?”萩原研二更是直接把胳膊往兩邊一伸,一邊一個地摟住兩人的脖子,笑道:“就是啊,阿信,你前幾天不是還說,很懷念以前能天天見面的那段時光,想要搬過來住幾天的嗎?”明田信想到前些天,自己為了能多刷些積分,不得不想出各種理由往他們的公寓跑,說出的很多話就連自己都覺得膩歪的打冷戰。現在被兩人鄭重其事地拿出來討論,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三人正說笑著,突然神情一怔,都停住腳步看向前面的方向。夜晚的街道上行人不多,他們走的這條路因為比較偏僻的關系,本來并沒有其他人的。但是此時他們面前,正有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前面的岔路口走出來。兩撥人大概剛好是相對而行,遇到對方的時候都很意外。或許是氣場的原因,這群人看起來兇神惡煞,讓身為警察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下意識地提起了戒備。他們突然想起之前店老板的描述,一群黑衣服的人,難道就是眼前這群人?
這群黑衣人也面色不善地看著明田信三人。雖然下班之后不用再穿制服,但是或許是身為警察的人,身上多少都帶著點兒特殊的氣息,讓這群黑衣人不由自主地忌憚。就這樣,場面一時間竟然僵持在原地。本就沒有其他人的街道突然就安靜了下來,黑沉的夜色讓空氣都仿佛沉重了幾分。雙方對視間,同時擺出了警惕的姿態,肌肉暗暗緊縮,似乎只要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會隨時準備出手。明田信站在兩人中間靠后一點兒的位置,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兩人臉上的凝重表情。他收斂了笑容,看向對面剛從岔路口走出來的琴酒一行人,微微搖了搖頭,示意這只是一個意外。琴酒是知道明田信在警視廳里的身份的,自然也不會主動拆臺,主動移開了視線。而組織里的其他人很少有人見過西拉的真正容貌,至少這一行人中沒人認出明田信。明田信心里這才松了口氣,明白今天只是偶然碰上。而且認真算起來,琴酒他們應該還在到處追捕朗姆才對吧?再加上剛才店老板的描述,難道說朗姆剛巧就藏在這附近?不過那就是琴酒應該cao心的事情了。明田信現在只想打破這種危險至極的氛圍。他輕咳一聲,伸手搭上身旁兩人的肩膀,示意他們不要妄動。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對明田信無條件信任,雖然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們面前這群人肯定有問題,但依然配合地收斂了氣勢,表示自己這邊沒有惡意。更何況他們現在也只不過是在大街上遇到而已,又不是什么犯罪現場偶遇,也就根本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起沖突。畢竟就算是警察也是要講理的,總不能把直覺當證據來抓犯人。明田信注意到當自己這邊主動示好以后,琴酒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許多。他心里覺得好笑,剛要說些什么緩和氣氛,突然耳朵動了動。敏銳的聽覺立刻捕捉到了,從琴酒他們身后的岔路口里,傳來了另外兩個人的腳步聲。而讓明田信在意的是,兩個腳步聲其中的一個竟然意外的熟悉,熟悉到明田信甚至不用多想,就已經辨認出對方的身份。他立刻轉動視線,果然看到從岔路口的另一面走來一道熟悉的身影。藍色的連帽衫,肩膀上背著沉重的樂器包,下巴上稀碎又憂郁的胡茬,一雙藍色的貓眼里充滿與記憶不符的冷漠。下一瞬間,諸伏景光的臉出現在陰影中。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同時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