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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的陸羈直起身子,正對上青年的目光。林硯沒想到陸羈會在門外,他問:“陸哥,你怎么來了?”“剛上完課,順路過來看看。”陸羈隨口說。林硯:“陸哥,你衣服上有印子。”陸羈側頭一看,發覺他衣服背后染上了一點墻壁的白色粉末。他伸手拍了拍。沒拍干凈。這印子幾乎在陸羈后背,自己是很難拍到,林硯距離他最近,干脆伸手替他拍了拍,將白色痕跡拍了個干凈。青年的手隔著衣物碰觸到了他的后背,陸羈頓時緊繃起來,直到林硯的手從他身上挪開,他才放松下來。陸羈轉過頭:“走吧。”林硯和段辭跟在后面。青年看著陸羈的背影,剛才陸羈衣服上的白色粉末可不少,看樣子應該來的時間不短,還“剛下課”,攻真是突出一個嘴比下面硬。這么急著來,是來接段辭的吧。我們攻真是好男人,還沒開竅,就會來接老婆啦!林硯在心中磕到了。他們往校外的方向走,穿過人潮,校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旁站著兩人。陸羈一行人剛一出現,他校草的名氣太響,不時有學生的目光朝他投來,也惹來了車旁兩人的注視。其中一人見著林硯后朝這里走來。陸羈是最先發現他的。他認出這是方才和何校長聊天的男人,正在往這兒走,陸羈停下腳步,看向對方。只見江舟涼在林硯面前站定。林硯顯然也有點懵。他低著頭還在想著攻開竅沒,這會兒面前站了個人,他下意識抬起頭,正撞上男人的目光。江舟涼也沒想到能這么快與他相遇,視線落在他臉上,唇畔含笑:“好久不見。”林硯有點驚訝,花家攻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強忍住想要去看段辭和陸羈的心情,暗戳戳地想:這是準備cp大亂斗了么?他不知道這會兒自己應該扮演個什么角色,咳了聲,謹慎地回道:“好久不見。”何校長還在那邊等著朝這邊張望,江舟涼不好耽誤太多時間,男人的目光在林硯身旁的段辭和陸羈臉上掃過,笑著說:“本來應該請你去喝一杯,但是現在時間太不巧了,下一次吧,下一次如果你能賞臉的話。”還沒等林硯回答,江舟涼又靠近了些低聲說:“期待你的演出。”說著,他朝著其他人禮貌性地輕輕頷首,朝著何校長的方向離開了。站在林硯身邊的段辭完全沒留意林硯的眼神,他問林硯:“他是誰?”
這很難形容。花家攻,醫學器械公司創始人,衣冠禽獸,外表溫和實則會玩,統統都是他的代名詞。林硯沉吟片刻:“江舟涼。”段辭糾結地看他一眼說:“你親戚?”“不是,”林硯嘗試撇清,“一定要形容的話,見過一次,他撿到了我的校園卡。”陸羈淡淡看他一眼,又將視線移開:“你見過一次的人還真不少。”海濱酒店里一個,這會兒學校門口又來一個。陸羈這話一出口, 他自己就先愣了一下。這不是他平時說話的語氣,況且,林硯就算見過的人再多,又和他有什么關系?好朋友也不是管這么寬的。像姜木和段辭他們, 交什么朋友, 陸羈也從沒有管過。就拿剛才那個叫“江舟涼”的男人來說, 他是何校長帶來的客人,看起來多半是和申大有合作, 從未來規劃的角度上看, 林硯和他認識一下會對事業有幫助。但陸羈莫名地不高興。也許是因為, 這樣的社會人士很會哄騙林硯這樣的清純大學生,他又這么漂亮,會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上。而林硯本人卻沒有陸羈想的那么多,他正在思考,花家攻出現在申大,是不是說明花家組開始和組有了交集?像段辭這樣的熱情洋溢小奶狗, 和江舟涼這樣的溫和腹黑男人,好像也挺合適。段辭的優點顯而易見, 而江舟涼雖然有“會玩”這樣的設定, 但他早先忙于創業,也是單身至今,只有理論上的藍圖, 并未付諸于實踐過。這就意味著, 一旦和花家攻成為戀人, 就有機會和江舟涼一起將僅有的理論實踐到現實, 體會各種道具,打開新世界的大門。除了傳統的1和0配, 再喪病一點,陸羈和江舟涼,段辭和徐堯——算了,好像會打起來。林硯作為樂子路人,偷偷在心里亂點鴛鴦譜。段辭沒見過謝無宴,聽林硯說那就是個萍水相逢的過客,他也沒放在心上,就推著林硯往前走:“想什么呢,停在路中間當路障?”林硯:“想到了一些事。”“什么事?”段辭問。林硯:“馬上能吃到午飯了,我都快餓死了。”段辭立即關切地問:“你早上沒吃飯?”林硯:“起晚了,就沒吃。”段辭二話不說,拽著他加快了腳步。姜木去占座的飯店是申大旁邊的老店,開了十幾年,在申大學子間非常有名。午飯的時候店里人聲鼎沸,姜木去的早,甚至還占了個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