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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距離京城近一千公里，但海東青的飛行速度一個時辰可達六七百公里。暗十二在得到了許一諾的認(rèn)可后，立馬傳回信息，司馬震霄看著紙條上的稟告，知道暗十二已經(jīng)到了許一諾身邊，終于放心了不少。“小團子看來也成了小狐貍。”司馬震霄看著手上另一份消息，許一諾給許謙報平安的消息。竟然知道暗十二有辦法遞送消息，還利用得如此徹底，怎么就不會給他一份報平安呢？看來他還得努力，讓小團子習(xí)慣他的存在。不過看到消息上，也就提了許謙和許澤恩的名字，沒有別的多余的人，司馬震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點。想到京城有一個和小團子同日出生，從小一起長大的上官軒。還有一個溫柔體貼，癡情款款的刑部尚書之子馮青竹。一個活潑洋溢的陳三公子。最為重要的是，還有一個暗戳戳有意卻不敢表達的表哥。想到這些人，司馬震霄心里就一陣陣泛酸，咬了咬后槽牙，不得不承認(rèn)他家小團子實在是太多人窺視了。“派個不起眼的人，把這信送去許相府，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了。”許相在文官中首屈一指，而他手握重兵，兩人還是不要有太多交集，免得被上面猜忌。 鍍金公子哥許一諾沒有第一時間去知府衙門報到，本就有意暗訪一下如今的情勢。雖然沈辰凌有給他兩冊資料，但是二舅舅已經(jīng)離開，都說人走茶涼，物是人非。許一諾帶著順子和暗十二兩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河道邊查看，而是選了一家離河道還有一里多路的一家小茶館。暗十二看著許一諾點了三碗茶，和一碟子瓜子一碟子花生，就坐在那里開始愜意品嘗。“少爺，若是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幫忙查探。”暗十二本是稱呼許一諾公子，不過聽順子一直叫的少爺，也就改了口。查探消息雖然是五哥和六哥的專長但是作為暗衛(wèi)，十二表示這些也都是尋常暗衛(wèi)都該會的事情。暗十二看許一諾來到茶館，看似在認(rèn)真喝茶，眼神卻并沒在茶湯上，何況這種人多嘴雜的地方，正是消息最多的地方。“不用。”聽到暗十二的話，許一諾沒有多說，他如今聽力好，茶館附近兩百米的聲音他都能清晰聽到。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看到聽到，才能辨別真?zhèn)危凳艅偟剑S一諾多少還是有些沒有習(xí)慣。俗話說得好，隔墻有耳，大概就是這樣吧。“唉，沈大人這一走，以后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是啊，這才不到十天，飯菜比起沈大人在的時候，就差了一倍有余。”“我們這些當(dāng)差的，到底說來還算過得去，你是沒見那些徭役。以前沈大人在的時候可是一葷一素，饅頭管飽，如今什么菜都沒了，一頓就兩個饅頭。”“就是就是，你說說這又要馬兒跑得快，又想馬兒不吃草，怎么可能嘛。”“你小聲點，現(xiàn)在可不是以前，那個陳知州聽說之前就是竹塘縣的知縣，竹塘縣那些鎮(zhèn)村日子都不好過，稅收比別的縣高出一籌。”許一諾屏蔽掉無用的信息，耳邊傳來遠(yuǎn)處一家酒樓的聲音，正是說話討論的四人。聽語氣應(yīng)該就是管徭役的官差。陳知州，沈辰凌的資料里有寫到。竹塘縣縣令，竹塘縣是青州府一個郡縣，以生產(chǎn)各種竹子而得名。“你們聽說了沒？竹塘縣又要征徭役了。”“不是吧，今年竹塘縣不是已經(jīng)征過了嗎？每年一月，這不是朝廷有規(guī)制嗎？”“這位兄弟，你這消息可靠嗎？”“怎么不可靠了，我家鄰居的兒子的媳婦兒娘家村子里的兄弟媳婦的表哥，就在陳知州的府里當(dāng)差了，他說的怎么會有假？”“這，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以前沈知州在，服徭役還好，至少還能吃飽，干活也有力。可現(xiàn)在……這可怎么辦？我家就我一個男丁，我這都已經(jīng)才服過一個月。”各種各樣討論的聲音，充斥著許一諾的耳朵，他極力區(qū)分著那些有用那些無用。這一趟出來，還真是得到了不少消息。徭役和兵役不同，兵役是指戰(zhàn)時征兵。而徭役又稱勞役，徭役少則民安，這幾年因為司馬震霄百戰(zhàn)百勝，戰(zhàn)無不勝。朝廷已經(jīng)很少強制要求服徭役，而青州因為修建河道，這才征徭役。按戶籍征，一戶征一人，16歲以上60歲以下健康男丁。在這里聽到的大部分都是服役，修建河道的信息，許一諾聽了一會，等到再也聽不到有用的消息后，帶著順子和十二離開了茶攤。青州地處高原地區(qū)，雖說氣溫有點低，但陽光比起京城灼燒感更強。順子看著許一諾準(zhǔn)備離去，撐傘跟了上去。暗十二看了看天，這陽光雖說強一些，但是如今這樣的氣溫，陽光照射在身上，很是溫暖舒適，他有些不明白少爺為何還要撐傘。不過，作為暗衛(wèi)，只要服從命令就好，不問緣由。許一諾帶著兩人，在知府衙門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酒樓，上了二樓點了一桌飯菜，一坐又是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