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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許一諾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問話,司馬震霄低頭再次詢問了一句。“上官軒跟蹤,暗二打起來,他朝車里撒藥,卑鄙齷齪。無恥。”許一諾似乎這次聽到了司馬震霄的話,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還很是生氣的罵了一句卑鄙,罵完像是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無恥。罵完后,像是知道司馬震霄來了,就在身邊已經不再有危險,手上用了些內力,掙脫了司馬震霄的禁錮。一手粗糙的扯斷了一直困擾他的腰封,只見司馬震霄濕噠噠的外衫直接被扯破,就連里面的中衣都被迫散開。司馬震霄顧慮怕傷了他沒敢反抗,許一諾則是不管不顧的把人壓下,低頭吻了上去。“寶寶,再忍忍,這會還在馬車上。”聽到馬車,以及外面馬車滾滾的車輪聲,大雨嘩啦啦的,似乎反而勾起了許一諾更多的想法。“霄哥,我們還沒在馬車上有過。”許一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人壓在身下,歪著頭問司馬震霄。外面趕車的暗一以及暗二,恨不得此時耳朵聾了,從來沒有一刻這么希望自己聽不見聲音。不知道若是里面繼續下去,主子被壓在下面這件事情被他們聽到,明日他們倆還能不能正常當值。兩人坐在外面,把車趕得飛快,好似這馬若是再慢點,就要被他們抽的皮開肉綻。“主子,準備進城了。”終于,暗一看到了城門,松了口氣對著車廂里的司馬震霄稟報。暗二不用暗一提醒,拿著鎮國公府的令牌,飛身跳下馬車,對著守將晃了晃后,馬車從中門飛馳而過。暗一把馬車直接趕到了鎮國公府的側門,直接沖了進去后把馬車停在了院子里。此時鎮國公府前院的奴才,早已被用輕功先行回來的暗二給遣散。暗一停下馬車后,便也飛身離開。他要去找暗十二,再不離開萬一再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他怕還沒對十二表白,他就沒舌頭說話了。 解藥知道已經回到府上,司馬震霄抱起同樣衣衫不整的許一諾,飛身回了他的主院。兩人剛進屋,許一諾便把人壓到門上,用手扣住腦勺,吻了上去。濕熱的吻從唇上轉移到眉毛、眼睛、鼻子,耳朵。無一處被放過,最后停留在脖子上凸起的喉結。“霄哥,我的。”許一諾沒落下一吻,便低呢一句。“是是是,你的。”終于被放開,司馬震霄也不再忍耐,內力一閃而過,許一諾身上所有衣物被碎得稀碎。
還不等他反客為主,許一諾便用腿抵在了中間,防止獵物逃脫。司馬震霄不想傷害許一諾,只能再次認命,任由許一諾欺負。后背傳來的摩擦,讓司馬震霄只能盡量放松自己,雙手勾住許一諾的肩膀,企圖緩解。突然騰空,只有一處可以著力的司馬震霄,片刻后,感覺后背被放在柔軟的被子上,繼續沉淪。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就如屋外的狂風暴雨,許一諾又再次扇起新的一輪。許一諾本能的發泄著體內的情欲,被本能不斷的驅使。不知多少次后,許一諾才終于精疲力盡暈倒過去。司馬震霄艱難的爬起,右手手指搭在許一諾的脈搏上,發現他的脈搏已經正常,知道他已經恢復,這才吩咐人抬水進來。大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空氣中充滿著泥土以及清新的氣息,鎮國公府的院子逐漸亮起了燈籠。屋外,打更人的聲音響起。已是三更時分。許一諾這才逐漸清醒過來,看著陌生的床榻,猛的坐起身。“寶寶,怎么了?”許一諾醒來時,一直關注他的司馬震霄便也就清醒過來,見人猛的坐起身,便也跟著坐起把人摟在懷里。至于某處傳來的痛楚,這會也就顧不上了。“霄哥,這……”許一諾聽到司馬震霄的聲音,按了按太陽穴,白日里的事情逐漸恢復意識。“寶寶,別怕,這里是鎮國公府,你白日里的神情,我怕許相他們擔心,便直接把你帶了回來。”聽到許一諾的疑問,司馬震霄也知道他可能是被陌生的環境給嚇到。許一諾聽司馬震霄說完后,仔細回憶了下白天發生的事情,記憶回籠的那一刻。想到自己對司馬震霄野蠻粗暴的行為,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摟著他的人。“霄哥,你感覺怎么樣,還好嗎?”手抬起輕輕敷在司馬震霄的臉上,眼神擔心的看著他,心疼的問。這一看不要緊,便看到司馬震霄身上陳舊的疤痕上,有許多新留下的淤青與牙齒印記。“寶寶別擔心,我沒事。”剛剛忽略的某處以及全身像是散架般的疼痛,比起哪怕打仗受傷還讓人難受。但司馬震霄不想許一諾擔心,抱著人小聲的安撫。許一諾也是經歷過的,對于那種感受心里很是清楚,知道司馬震霄是安慰他。從司馬震霄的懷里起身,又轉身把他輕輕放倒在床上后,下床去柜子上拿了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