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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身上還有傷啊。她慢騰騰地起身,感覺到山洞內好像沒昨天那么冷,眸光落在火堆上,慢騰騰地挪過去,還能感受到余溫。他昨晚居然重新生火了?姜里里有點不敢相信,在她心中滄旻一直都是說一不二,油鹽不進的人,沒想到居然偷偷生火,也不知道干嘛了。她起身往山洞口去,打算等等他回來。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去洞口她跑的更快。到洞口時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她以為是惡靈,急忙往后退。沒想到對方比她還膽小,更是跑得快。姜里里看到它跑的樣子,突然想到昨天出現長著兩只手的小煤球。誒!小煤球!她急忙喊了聲。那團黑影果真停了下來,瑟瑟發抖地看著她:你,你是叫我嗎?是小女孩稚嫩的聲音,還帶著膽怯。是!姜里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膽怯的惡靈,急忙跑過去。近了她才看清楚小煤球細致的樣子,真的一團黑只是多了兩只細細的手,看起來有種怪異的可愛。你叫我做什么?小煤球很緊張,小手背在身后。姜里里用小爪子摸了摸她的圓滾滾的身子,試圖跟它打好關系,盯著它的模樣很好奇:你好像跟別的惡靈不一樣。小煤球嗯了聲,可能是怕她,弱弱地解釋道:對,因為你當時掉下來的時候,我不小心喝到了你的血。我的血?姜里里有點訝然,她只知道那些惡靈喜歡吸自己的血。小煤球點了點頭:是的,我昨天偷偷見你就是想謝謝你的血。說完小煤球就咻的一下就飄走了,姜里里都還沒來得及問其他話。她獨自坐在洞口看自己受傷的地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不過是一滴血,怎么會讓惡靈長出手呢?它們明明就是一團黑霧,隨時能散的虛體。而且書中也沒寫靈狐族的血有這般功效。她深思了片刻,將自己的傷口弄開滲出血,低頭抿了口想看能不能療傷。抬頭就看到不知道何時回來的滄旻,正一臉深思地望著她,好像在思考她是在自殺還是自殘,眼中都是冷峻。姜里里此刻窘迫地恨不得鉆地洞里去,怎么每次干這種奇奇怪怪的事都會被他抓住,心里訕訕,胡扯道:渴,渴了。
滄旻淡淡地嗯了聲,看得出他有點隱而不發的怒意,但是他沒說,徑直往山洞內去。你又去覓食了嗎?她跟在他身后問道,鼻息間是更為濃重的血腥,四周昏暗他走的又快,姜里里都看不清他到底有沒有再受傷。滄旻到了山洞內,丟出一些樹枝還有一只死了的山雞說了句:取暖,食物。說完他就沉默地盤踞在玉石上。姜里里看他這架勢,知道這大哥是生氣了,難道是生氣自己昨晚霸占了他的床?她看向他丟在一旁的樹枝,上面是茂密柔軟的樹葉。原來他一大早就涉險找這些了。姜里里更覺得過意不去了,急忙到他身邊喊了聲:滄旻。滄旻沒應,他只是有點困惑,他一心想她活下來,她似乎一心求死,先是傷了自己的爪子,后燒了自己的尾巴,如今開始割破自己的前肢。這樣的情況他需再思索原因,便不費神。凝神屏蔽了五感,徹底沉下心里修煉,昨夜一夜修煉,至今只差一些就能化成人形了,不能被別的事情打擾。姜里里見他沒任何反應,真誠地道了次歉。但是滄旻好像已經魂歸西天了沒有任何反應。她鍥而不舍伸出小爪子輕輕地推了推他:滄旻,你別生氣,我無比誠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說完她就感受到自己爪子上黏膩的觸感,湊近聞血腥味濃重,她心里一咯噔,他不會傷的更嚴重了吧?急忙跑到有余溫的火堆前,用自己身上剛蓄積了幾分薄弱的靈力生了豆苗似的火焰。她借著微弱的光,看到了滄旻身上更重的傷,在他尾巴上,好像是野獸抓出來,很長的五道痕跡,皮肉都在外翻往外滲著血,染紅了他金色的尾巴。滄旻,你沒事吧?她有點害怕了,剛才喊他好幾次都沒反應,她拍了他的尾巴,滄旻都沒有任何動靜。姜里里心里徹底慌起來,腦子空白一片,滄旻若是死了,她肯定也會死的。怎么辦?怎么辦?這里什么藥也沒有,她手足無措地捂著他猙獰的傷口。突然想到剛才小煤球說她的血讓她長出了手,那她的血是不是也能痊愈傷口?姜里里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急忙將剛才的傷口再次劃開,任何鮮紅的血滑落滴在滄旻的傷口處。她緊張地屏住呼吸,想看看有沒有效果,就看到滄旻身上好像涌出一股力量,引著她流血的地方,不斷地往他身上滴落,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是她的血卻收不住了。 八只毛絨絨姜里里感覺自己全身發冷,想要捂著流血的傷口,卻一點也動不了,虛弱地喊了句:滄旻,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