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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愣了愣,這人的聲音好年輕,而且好好聽,被蠱了一秒,都沒來得及說話。
祁秋年急得不行,“您好?在聽嗎?”
“哦哦哦,在的在的,我們是看到熱搜照片上的和尚了。”小姑娘點開了擴音。
“和尚?”祁秋年愣了一秒,阿澈穿越是在他還俗之前了?
他自己都年輕了這么多歲,阿澈也變年輕了,好像也正常。
“你們在什么地方?勞煩姑娘去跟他說一聲,讓他就在原地等我,我馬上過去。”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或者,您方便把電話給他聽一下嗎?”
“姑娘,你們方才在說祁氏?”比電話里更悅耳的聲音落在幾個小姑娘的頭頂。
電話那頭的祁秋年聽到了,語氣更激動了,“阿澈,阿澈。”
小姑娘剛好把手機遞給她。
“阿澈,你在那里等我。”
晏云澈對阿澈這個略顯親密的稱呼有些詫異,但這會兒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沉默了一瞬,“祁公子,你的嗯煤球也在我這里。”
祁秋年愣了一下,直覺哪里不太對勁。
祁公子是什么稱呼?
但現在的情況,不容他細想。
小姑娘再次接過電話,“額,那什么祁公子,我們的公交車來了,你盡快過來吧。”
她把地址給發了過去。
祁秋年說好,然后看著小姑娘發過來的地址,剛好就在他隔壁一條街,說明穿越的時候也沒離太遠。
他馬不停蹄地跑了過去,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身僧衣的晏云澈,他多久沒有見過晏云澈穿這身衣服了,十多年了吧。
祁秋年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離開的時候,穿的都是大晉款式的服裝,可是他一睜眼就是t恤牛仔褲,阿澈的衣服也換成了僧衣。
這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他們現在到底算身穿還是魂穿?
祁秋年沒有細想,他加快了腳步,直接撲了過去,摟住晏云澈的脖子,吧唧親了兩口。
“阿澈,可算找到你了,我差點兒以為把你弄丟了,魂兒都嚇沒了。”
他說完話,才感覺晏云澈似乎渾身僵硬,而且并沒有回應他。
找到人了,心里沒有那么慌亂了,祁秋年才開始細想他剛才察覺到的不對勁。
他緩緩從這個他熟悉的懷抱里退出,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