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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這時,到了黑熊加餐的環節,飼養員將黑熊引回內舍,自己則走到外舍,提著桶,往食槽里加了一堆窩窩頭。周萱想了想,走到外舍連通場館的道路上,等黑熊飼養員經過時,攔住了他。“那個,您好,請問這里接不接受捐贈?”周萱問。“什么捐贈?”黑熊飼養員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在烈日炎炎下工作,本已煩躁至極,一抬眼,對上女孩那俏生生的臉,連燥意都去了幾分。“就是,我可不可以買點肉捐給動物園,喂給這只。。。”周萱說。還沒等周萱說完,飼養員就搖頭。“不行,這里不接受捐贈。”黑熊飼養員心想,小姑娘家家,看著黑熊可憐,動了好心腸,想自己出錢買肉捐給給黑熊吃,這心地是好的——可是,黑熊這種動物,偶爾開了頓葷,吃了一頓肉餐,就會對素食不感興趣,連窩窩頭都不吃了。小姑娘家家的,不知道養黑熊的成本高。捐一頓肉不算什么,能頓頓都捐嗎?到時候黑熊吃膩肉了,吃不下窩窩頭,變消瘦、生病,麻煩的還不是他這小小飼養員?所以統統拒絕的好。沒等周萱再說什么,飼養員就走開了。周萱看著飼養員的背影,再看看場館中病懨懨的黑熊,皺眉沉思。她知道,飼養員只是動物園里的基層干部,決定不了任何事情。她要是想改變黑熊的境遇,還得是找動物園的管理層。可她去哪里找管理層?她有什么渠道能見到動物園管理層呢?就在周萱沉思著,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黑影。“嘿。”這“嘿”的一聲,猝不及防,嚇得專注沉思的女孩連連后退了兩步。周萱抬頭一看,這人穿一件印有椰樹紋路的襯衫,一條中褲,腳下蹬一雙拖鞋,頭發用發膠抹得油光水滑,不是別人,正是殷家少爺殷商嶼。說起來,自那次殷老爺子的別墅生日會后,她就沒再見過這廝。“哦,殷商嶼,好久不見,你怎么也在這里?”周萱問。殷商嶼聽見她的問題,眼睛轉了一下。周萱還能如此正常地和他打招呼,說明她并不知道別墅那晚發生的事情。至于他為什么會在這里——真的是巧之又巧。動物園的園長羅清是殷商嶼的遠程親戚,今年年初輸了一大筆錢,加之動物園也運營了三四年,還沒掙回本錢,便起了將動物園脫手的心思。園長羅清首先將下家瞄準了殷商嶼這個富二代,好說歹說將殷商嶼請了過來。
殷商嶼被園長的馬屁拍得極為舒服,便答應過來看一看。殷商嶼也不是個傻的,看了一遍,覺得接手這動物園沒什么搞頭。它遠離市中心,坐地鐵都要一個多小時才到,周邊除了它也沒有別的娛樂景點,動物園基礎硬件非常差,綠化不好,圈舍老化,豐容設施相當于沒有。動物都跟營養不良似的。接手這樣的動物園,非把底褲都賠掉不可。殷商嶼跟園長打了幾個哈哈后,便自己逛了會動物園,恰巧在獅子館撞見了周萱。只是那時他看見的是背影,還不知道是她——女孩一襲吊帶裙,身材高挑,腰細臀翹,在人群中十分惹眼。這副身材,讓殷商嶼連腿都邁不動了,恨不得立馬上前去要微信。直到跟蹤女孩到黑熊館,才看清女孩是周萱。“我啊,來這里玩玩。”殷商嶼轉了轉手腕。被梁津卸掉手腕的疼痛感依舊還殘存在肢體中。他手腕斷了,又裝了回去,并沒有打消他對周萱的念頭。反而是骨頭斷掉的那種疼痛,讓殷商嶼懷恨在心,他不斷想起那天夜晚,周萱醉酒時的狀態。若說平時,女孩是一朵清純嬌嫩的百合,那醉酒后的她,臉頰暈紅,杏兒眼泛著瀲滟,成了一朵似綻未綻的玫瑰。這樣想著,殷商嶼又低頭看了眼周萱。她今天穿得可真可人心意——以前都沒見過她穿得如此暴露的。今天一襲碎花吊帶,那吊帶細得一扯就斷,看著讓他心癢,恨不得立時將她生吞活剝下肚。他恨梁津,但是又拿梁津沒有什么辦法。唯一的突破口,還是周萱。她這么美,戒備心又這么低。現在藥物很先進,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給她下強烈催情的藥,在她完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把她給睡了。這樣既嘗了她的滋味,還給梁津帶了綠帽。機不可失,時不我待。今兒周萱撞到他的網里,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粗魯“你呢, 你剛剛跟飼養員在說什么?”殷商嶼問。“沒什么,我只是見這頭黑熊太可憐了,只能吃窩窩頭, 我想買點肉給它吃,但是動物園好像不接受捐贈。”周萱嘆了一口氣。她這樣一說, 殷商嶼就來了興趣。他早知道這個周萱喜歡動物。能靠動物博取她的信任,那就是最好的。他才不在乎這頭黑熊吃的是肉還是窩窩頭, 就算是吃屎都跟他無關。“原來是這樣。那好辦啊。我跟這園長熟,讓我去跟飼養員講講。”殷商嶼看看那頭黑熊,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