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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吾,這個人可壞了,那天差點想把我叉出去掛在窗外。”太宰治氣成q版臉型,頭頂嘟嘟嘟地冒著煙,“還往我臉上抹巧克力醬,氣死我了。這么大的一個人居然逮著我欺負。”所以接近西宮月昳沒有別的目的——安吾一言難盡地看了太宰治一眼,倏然想起那日見著西宮鶴影,對方說了句莫名其妙的“命運輪回”。算了。都是太宰君自己的事。今天更新了一萬三(貓貓吐血jpg)過幾天跳個時間線去高二了,十六歲小朋友禁止談戀愛。雖然是暑期實踐,是干活根本沒有工資的悲慘志愿者,但是……“老板,您喝茶。”西宮月昳直接一個原地躺平,小年輕整頓職場。“要不我們周三放半天假,去團建吧。”志愿者當然沒有工位,但是正好可以坐在涼羽澤的位置上,“連上五天班真的很辛苦。”無人反對,全體同意:“好耶!”大老板當場給自己的暑期報告蓋了章,心滿意足地寫下了一句給老師看的記錄:今日幫助編輯們搬了書,整理了文稿,看見許多寫著文字的廢稿丟進了碎紙機。也許人生也是這樣吧,并非所有的努力都有結果,但我相信,這些堅持一定會成為成功路上的積累。【月月,你買雞湯大全不會就是為了應付報告吧?】西宮月昳端起茶。不然呢?社會實踐的報告要持續一周,老師們其實也不是想看見學生究竟去做了哪些有趣的事,他們大概率只是想看見一些特別雞湯且正能量的“成長”。東京的夏天這樣熱,他才不要出去。噫嗚嗚噫,還是在橫濱放飛了比較自由。在這里雖然能當老板,可是多多少少得扮演一下。“老板,那是你朋友嗎?”責編竹原把新鮮洗好的葡萄放在桌上,往窗外樓下一指,“喏,說是來找你的,但是保安沒放他上來。”西宮月昳探頭一看。一只新鮮出爐的太宰治站在那里。正是下午一二點,陽光很大,太宰治腦殼上那點棕色的發絲感覺都要被烤成蓬松小蛋糕了,閃爍著一點琥珀的顏色,他又很白,很瘦,挺惹人憐愛的。
——肯定是在翹班吧。西宮月昳向森鷗外借了一批人過來幫他開刀,太宰治就是其中之一。他們這個時候應該在辛辛苦苦干活才對,怎么會跑到這邊來?不認真工作,大老板指指點點。又很熱情地跑下去,讓太宰治進來。外面的空間和里面的世界仿佛是兩個空間,空調一打,世界都變成了清淡的冷色調。太宰治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陽光烤過的味道,西宮月昳嚴重懷疑他再烤一會兒,就能變成干燥的小魚干了。他干脆從辦公室共用的小冰箱里拿了瓶可樂,遞到太宰治臉上。戳一下,冰冰涼涼。“太宰君怎么也來東京了?”“月月,外面好熱啊。”太宰治熟練地近乎撒嬌的話,“出差來的。黑心老板要我們在這種天氣干活,還不漲工資,實在是太壞了。”西宮月昳,也就是真正的黑心老板之一,輕咳了一聲:“森先生沒給你們漲工資嗎?”嗯……十六歲的童工……“森先生哪會給人漲工資。”漲工資其實是漲了的,但是太宰治完全沒有看過自己的工資。他現在算是武裝部隊的統領,在afia是很高的地位,基礎工資就不低。平常大小任務森鷗外當然也不會忘記給獎勵,而且森氏株式會社的皮包公司放在那里,過年是會給高層分紅的。雖說森鷗外之前領導的afia過著很窮苦的日子,連武器都買不起,但工資該發還是要發的嘛,要不然如何籠人心?“那不如太宰君也來這里吧。有空調,一日三餐和通勤可以報銷,八點上班,六點下班,中午十二點午休二小時。”他話音一轉,“實習生第一個月不發工資,干滿兩個月才發。”太宰治大驚,心說這是什么比森鷗外還黑心的小老板,西宮月昳這個人切開來或許不是夾著黑,是純純的黑。“騙你的,我們不招實習。”文學社的經營狀況不佳。西宮月昳指了一下邊上一直在運作的碎紙機,還有一個捶胸頓足,面紅耳赤的員工:“看見了嗎?小林編輯,他手底下的作者把這個月的稿子用傳真機傳過來,內容直接把小林編輯氣出了高血壓,怒罵二小時后將所有的稿紙都丟進了碎紙機。”“……哇。”月月上班的地方都好神奇。不過,不談文學社的經濟狀況,這個地方的工作氛圍倒是挺好的。太宰治看見有個助理被堆在地上的書絆了一跤,邊上立刻就有人扶了,還貼心地把地上的書整理了一遍,防止后來人倒霉。可能這就是為什么沒有人辭職吧。太宰治跟著西宮月昳,一路走上了二樓。樓梯邊上的墻壁掛了許多合照,有的是編輯與名人合影,有的是著名作家的單人照,有的是一些作家集會的合照。太宰治看了幾眼,沒有眼熟的人,不太感興趣。二樓是辦公區域,東西就更多了,而且大多數人眼下都有著黑眼圈,還有人正在撕心裂肺地道歉:“私密馬賽!我家的不懂事,拿了您的主角惡搞真是太抱歉了!回頭我一定讓他給您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