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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喬晚晚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陸湛深眼神擔憂：“怎么了？”

喬晚晚搖搖頭，吸了一口涼氣：“沒什么，就是牙齒有些疼。”

“疼得厲害嗎？我讓醫生過來一趟。”

“不用的，不用的！不需要看醫生的，只是一點點疼……”從小，她對牙醫就有莫名的恐懼，她才不要因為牙疼看醫生。

“那就早點休息。”

她似是意外，怯生生地問：“那今天學校的事情，你不生氣嗎？”

“以后不許打架。”就她這細胳膊小腿兒，還學人打架？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嗯，以后不會了。”喬晚晚暗暗松了口氣。

……

時間才九點不到，喬晚晚根本沒有睡意。

只不過，身邊躺著一顆隨時會引燃的彈藥，這樣的危險處境讓她只能乖乖閉上眼睛，哪怕睡不著也只能裝睡。

半夜的時候，牙齒的疼痛感似乎越來越厲害，已經徹底影響到她的睡眠。

“咝——”黑暗中，喬晚晚揪著被子，忍不住溢出難受的聲響。

牙齒好疼啊……

聽見細微動靜，陸湛深抬起手，打開床頭的壁燈。

昏黃的光線映照著那張表情扭曲的小臉，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并不像是發熱。

輕輕撥開覆在她臉上的發絲，他的掌心貼在她面頰，沉聲問道：“哪里不舒服？”

喬晚晚痛苦地閉著眼睛，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我，牙疼……”

陸湛深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零八分。

接著，他撥通裴捷的電話，響了幾聲后，電話通了：“她牙疼，你立刻過來。”

電話那邊的聲音似乎怨聲載道：“我說陸少，我的大總裁啊，牙疼那就趕緊帶去看牙醫啊，您不是有私人牙醫嗎？別的病您找我都成，可我又沒給人拔過牙……再說這都幾點了？”

“少啰嗦，立刻過來，叫你過來就過來！”陸湛深擰緊眉頭，將手機扔在一旁，這是怒了！

“……”電話那邊，裴捷已經被震懾得無法正常應答。

半個多小時后。

裴捷趕到檀香苑時，似乎還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一邊走進來，嘴里還在念叨：“我這剛做完一臺開顱手術，還沒來得及歇上半口氣呢……”

拿出手電筒，裴捷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看著陸湛深，呵呵干笑：“陸少，我的手指得碰一碰她的下巴，看看她的牙齒情況。”

陸湛深瞪著凌厲的眸子，微微頷首，表示準許。

喬晚晚原本因為疼痛而發白的臉色，此刻已經紅到了耳根子，在被裴捷檢查的時候，她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張大嘴巴。

看了一眼，裴捷便得出結論：“普通的智齒發炎，很常見的現象，給她吃點消炎藥。”

這樣的診治，似乎并不能讓陸湛深滿意：“我給她吃過止痛藥，可她還是痛。”

“要不怎么說牙痛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不管是止痛藥還是消炎藥，效果都微乎其微，對付牙痛還真沒什么立竿見影的辦法，這得有個過程啊。”

裴捷看向喬晚晚，語氣立刻變得溫柔似水，耐心給予解釋：“喬小姐，你長在最里面的那顆大牙齒發炎了，也就是平常我們所說的智齒。等過兩天消炎了，記得趕緊去醫院把那顆牙齒拔了，不然的話，以后你一受累或者抵抗力差了，就很容易引起發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