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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在江祁的府中大鬧一場,一傳十十傳百,沒出兩三天,江家大部分的人就都知道了。對于江家的長輩們來說,都覺得江余這個后輩太不懂禮數(shù)。同齡的人都覺得江余太過狂妄。只有江家的部分下人,對這個肯如此保護(hù)自己仆人的庶子表示贊同,但他們的話,微不足道。
江余返回家中,以為江祁很快就會報復(fù),他便守在門口,心說不管誰來,只要敢進(jìn)這個門,他就狠狠的修理他一頓,同時更加廢寢忘食的修煉。
說來也怪,一連十多天,也沒一個人來。便是行人從門口路過的都少。
這十多天江余的功法是大有進(jìn)境,距離靈氣境三重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靈蛇纏絲手和開山掌也練的十分的熟練。若現(xiàn)在再碰到江虎,江余估計自己即便不等他用爆炎掌的破綻自己就可以穩(wěn)穩(wěn)的勝他。
小若開始幾天膽戰(zhàn)心驚的,后面平安無事,她也就放下心來,但也是幾乎不出門。應(yīng)用之物,都是江余在外面買回來的。
這一日家中的米已經(jīng)吃盡,江余獨自一人去街市之上買米,歸來之時,卻怎么也尋不到小若。焦急之時,發(fā)現(xiàn)在們的內(nèi)側(cè)別著一封信。江余三下五除二扯開那封信,就見里面就一張字條,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想見柳若,來西山坳!”
江余心中憤恨,心說這些人終于還是下手了,他清楚現(xiàn)在就算去江祁那里恐怕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白白浪費時間罷了。
“我倒看看,你們玩什么花招!”江余將那字條揣起來。獨自前往西山坳。
西山坳,那是天風(fēng)城外西面的一個山坳,春夏秋三季風(fēng)景都算不錯的好地方,也長有不少的奇花異草,是采藥人的天堂。可是如今隆冬季節(jié),大雪覆蓋。根本沒幾個人會去那里。
江余穿了一身勁裝,準(zhǔn)備了一切應(yīng)用之物后,而后獨自一人出城前往西山坳。
“你是傻瓜么?”沉寂了許多天的劍靈忽然竄出來罵道。江余這些天的所作所為,劍靈無一不清楚,他選擇了沉默,如今看江余獨自一人前往西山坳赴約,忍不住跳出來阻止。
聽到劍靈的喝罵,江余很是簡單的回答了一句:“是的,我是。”江余其實何嘗不清楚那些人約自己去西山坳的目的。
江家有家規(guī),嚴(yán)禁私斗。就算是自己的叔叔江祁,還是其他的江家人如何的看自己不順。他們也沒膽量在天風(fēng)城里對自己下手,畢竟一個家族里,誰沒幾個看不順眼的仇人,真的被仇家抓住把柄,那就是萬劫不復(fù)。
這些人約自己去西山,多半是抱著殺了自己的目的。明知是羅網(wǎng),還要跳進(jìn)去,江余就是這樣一個傻瓜。
聽了劍靈許多對自己此行的安危分析,江余堅定道:“我不能看著小若被人搶走,那樣寧愿我死在前面。”
聽到江余如此說,劍靈情知江余決心已下,自己已萬難更改,只是無奈一嘆。他是嘆江余,也是嘆自己。自己沉睡了幾萬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主人,而今天十有八九就要夭折在這里。
出城后的江余,踏著山路上的積雪,一步一步走向西山坳。一路之上,江余都沒說話,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咬了咬牙,加快了前往西山坳的腳步。
他了西山坳,走進(jìn)去有好幾里路,只見兩邊的高山,卻一個人影都看不見。天上開始下起鵝毛大雪,覆蓋了來往人的腳印,江余已經(jīng)分辨不出來,是否有人來過這里了。
倏然之間,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降雨似乎看到了自己背后飛來了兩把飛刀,江余很是機(jī)警,向左一閃,避開了偷襲的這一招。
“看不出來,還有兩下子!”話音起時,江余發(fā)覺自己的對面,已經(jīng)站了兩個人,那兩個人長的是幾乎一模一樣,看年齒比自己大兩三歲的樣子。自己并不認(rèn)識這兩個人。這兩人,就是江夫人所說的連越連峰兩兄弟。江夫人一心想成全自己哥哥的美事,加上他對江余恨之入骨,故而她設(shè)計要殺江余。江家的人不好出手,他就從娘家那邊叫來兩個庶子,讓他們在西山坳這里殺江余,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你們是什么人,小若呢?”江余喝問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那兩個人完全不廢話,一左一右,身形一閃之間,已經(jīng)逼到了眼前,兩人一人一掌,正中江余左右胸口,江余被這突然的合擊,打的直接飛出去十余丈,直接就落在了地上。
“我還當(dāng)是什么高手,原來如此的不堪一擊,真是浪費時間。”弟弟連峰看著躺在遠(yuǎn)處的江余,有些不屑的說道。
“過去看看他還有氣沒有,有的話,補(bǔ)上一掌,回去交差。”作為兄長,連越要比連峰謹(jǐn)慎一些。
“中了你我兄弟一人一掌,他還能活?”連峰得意的笑著,他與連越一同踏著雪,走向江余。他們還沒走多遠(yuǎn),就見遠(yuǎn)處的江余,竟然拍了拍身上的雪,站了起來!
“這……不可能!”連家兄弟對視一眼,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自信一個只有靈氣境兩重的人,中了他們兄弟一人一招,是必死無疑,即便不死,恐怕也會重傷躺在地上不能動了。最不敢相信的是連越,他剛才一掌江余的左胸上,他的那一掌打在石頭上,估計都會裂幾條縫隙出來,更別說打在人的心口上,人最脆弱的心脈所在,即便是一個靈水境的人,恐怕也不敢如此讓他打。
他們并不清楚,江余的身體經(jīng)過洗髓養(yǎng)脈訣,以及龍血石的錘煉,已經(jīng)十分的結(jié)實,即便是最脆弱的心脈,也十分的耐打。方才兄弟二人的合擊,僅僅是讓江余感覺很疼,但還不至于讓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