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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發(fā)現(xiàn)了好幾條車轍,還有一些馬蹄印。
三輛車,九匹馬!江余很快就從地上的印記中判斷出了車子和馬的數(shù)量。
此時的雪還在下著,而那車轍印和馬蹄印中的雪并不多。江余判斷多條車轍說明很可能就是連家人的車隊,而車轍印中不多雪說明,他們剛剛經(jīng)過這里。應(yīng)該就在前面不遠。
江余簡單的判別了一下方向后,屏住自己的呼吸,跟了上去。很快他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車隊,果然如同他所料,真的是三輛車九匹馬。除了拉車的三匹馬外,另外六匹馬上都有人,他們每兩個人護衛(wèi)在一輛馬車的左右。天氣寒冷,那些騎馬的人,卻似沒有絲毫的寒意,只是有意無意的看著左右樹林,是否有什么危險潛伏著。
江余仗著眼睛明亮,遠遠的追蹤觀察。他注意到那騎馬的那六個人,起碼都是靈氣境五重的高手,和連家兄弟差不多。打兩個人,江余還要看運氣,如今要一下面對六個,自己絕無勝算。而且最重要的是,假設(shè)小若在這三輛馬車之中的話,那么另外兩輛馬車里坐得什么人,有多強的手段,自己還完全不知道。那連峰死的時候說出的那個名叫連休的人,必然是一個比他們連家兄弟加在一起還厲害的人,那人一定就在車隊里,可是按照修為看,不可能是外面的這六個人。
江余估算了一下,此地離連家人的目的地,也就是牧云鎮(zhèn),起碼還有一天多的路程,自己還有時間想對策。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江余的視力卻并未受到影響,這是他之前發(fā)現(xiàn)的奇妙之處,即便是黑夜里,自己的這雙眼睛,依舊看的很遠,依舊看的很清楚。
那個車隊的人停下來生火休息,不知是機警還是怎樣,那三個馬車上都沒有下來人,但是那六個人分明向三個馬車里的人都送了食物,也就是說,三個馬車里,都是有人的。
“看來只能再等等!”江余啃著雪和草根,躲避在暗處,心說等到后半夜自己在下手,那樣的話,成功的概率會更高一些。
過了一陣子,那六個人有了點變化,四個人圍攏在火堆旁休憩,而另外兩個人則尋找隱蔽的高處放哨。一見如此,江余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江余又耐心等了小半個時辰,這才悄悄的去尋找自己的目標(biāo)。他的目標(biāo)自然是先干掉放哨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躲的地方雖然較為隱蔽,但自從他們從始至終都未逃出江余的眼力范圍。
江余的第一目標(biāo),躲在一棵十幾個人都無法環(huán)抱的大樹之上,那大樹之上有之前過路行人挖的樹洞平臺,兩面通風(fēng),來去自由,視野也頗為廣闊。此時那個放哨的人正在那樹洞之中盤腿打坐。江余悄悄的爬上那古樹旁邊的樹上,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自己與那個樹洞的距離。
三十丈!江余清楚,自己的驚雷一斬的速度極快,但三十丈的距離去攻擊一個靈氣境五重的人,還是有不小的概率失手的,可是江余也清楚,如果自己太過靠近的話,十分可能就會被發(fā)現(xiàn)。
雪越來越大,風(fēng)亦愈來愈狂。風(fēng)中夾帶的雪花打在江余的臉上。江余見此,心中暗喜。
“天助我也!”江余在那樹上等待著,倏然之間,一陣狂風(fēng)卷起,使得周遭樹上落的雪都被紛紛卷落。而就在這一瞬間,江余手中的驚雷一斬出手了!
驚雷一斬,破空時有雷鳴呼嘯之聲,那大概是驚雷一斬最顯著的缺點,而此時此刻,驚雷呼嘯隱藏在狂風(fēng)怒號之下,迅猛無比的驚雷一斬被那放哨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是在他的眼前了,他未來得及做任何反應(yīng),那一擊就穿透了他的喉嚨,他坑都沒吭,就倒下了,抽搐了幾下后死了。
江余在做出那一擊后,并沒有看是否擊中目標(biāo),便迅速逃離了。他知道風(fēng)聲可掩蓋驚雷一斬的聲音,但卻掩蓋不住自己攻擊的位置,自己若不小心失手又沒有及時離開的話,被一個人咬住,就等于被他們所有人咬住,畢竟自己的速度,還及不上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江余按照之前想好的撤退路線,躲在事先找好的安全地點。他還從未做過如此刺激的事,稍微平復(fù)了一下的情緒后,確定自己剛才的那一擊已經(jīng)命中,因為那人并未聲張,也不見那五人有什么反應(yīng)。他悄悄的繞過中間的那四人,向著他的下一個目標(biāo)摸去。
相比剛才那個放哨人的耿直,第二個放哨人就比較的狡猾。他躲在一塊大石下面的縫隙中,這倒沒什么,只是那巨石位于一個圓錐形的土丘的最高處。那土丘比尋常的樹木都要高很多。江余觀察了地形后發(fā)覺自己爬樹使用驚雷一斬辦法做不到了。因為那個狡猾的放哨人躲避在那縫隙的死角之中,看到他尚且不能,更不要說攻擊他了。
“如果我踏上土丘,十分可能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江余知道他就在那石頭的縫隙之下,卻看不到那人,所以他不確定那人是否有所懈怠。而以江余的修為來說,從土丘下的樹林中一下跳到土丘的最高處而后沖進去突襲,明顯是不可能的。
“這可怎么辦!“江余的大腦快速的思考種種可能,最終他選擇了一種他認為最穩(wěn)妥的辦法。他又繞回那個樹洞,將那個死掉的放哨人的衣服剝下穿上,而后走到那土丘之下,倒著向上走,他選的角度剛好使得那風(fēng)雪打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