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哇,這變?態的家伙也太奇葩了吧!
一旁的謝歪嘴激動得渾身哆嗦了起來,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溜圓,心想,這混道上的人就是生猛啊,當著兩個外人的面,就這么干老婆。這可讓老子大飽眼福了!
“放開我,你放手……”
王曉露怒喊著,一張俏生生的臉,卻因羞辱、痛苦而扭曲著,淚水一串接著一串滾落下來,白棋從她的眼睛里所看到的只是一種絕望的空洞。
這豈止是王曉露的羞辱?這姓吳的當著白棋的面這么折騰她,這分明也是給他的羞辱!
一種從來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白棋臉漲得通紅,眼睛閃動著熾烈的火星,啪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吳天成,你給我住手!”
“怎么啦?”吳天成怪怪地一笑,一邊劇烈地運動著,一邊怪聲怪氣地說道,“我這是干自己的老婆,又不是在八女橋下偷別人家的女人,你惱什么?”
“你還是不是人?王曉露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玩物,你當著外人面這么做,簡直連畜生也不如啊!”
“棋哥,你別……”王曉露哽咽著,想阻止白棋,她怕他一旦激怒了吳天成,當真會撥起桌上那把三棱刀殺了他。
白棋已經握緊了拳頭,準備和吳天成作生死一拚,可當他聽到王曉露那膽怯的呼聲時,只得將握緊的拳頭又慢慢松開了。
他內心清楚,畢竟王曉露現在還是吳天成的老婆,他即便和他鬧起來了,結果遭罪的還是她。
“你放開王曉露,吳天成,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我答應你!”
“好,你這才像個男人!”吳天成這才松開王曉露,一提褲子坐下了,獰笑道,“你就當著我的面,和曉露喝一杯合?歡酒——你們應該知道什么叫合?歡酒吧?那是交杯酒哦!”
“我喝!”
白棋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心中怒火滔天,咬著牙心想,吳天成,你給老子好好記住,今天這一場羞辱,改天我將十倍地還你!
此時的王曉露,就像正在大病中一樣,蒼白的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連站都站不穩,相對于那一對小巧而不失傲然、卓爾不群的胸峰,那纖細的身子,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一個勁地顫抖著。
她舉起杯子,顫抖著迎向了白棋,眼淚,一滴滴地落在手里的酒杯里。
吳天成在一旁像看一幕精彩大戲一樣,興奮得鼻翼不住地翕動著。
白棋心里像被刀刺了一般地疼,他真想和她說:曉露,你給我忍著,挺住,總有那么一天,我會將你從吳天成那個混蛋的手里奪過來……
他們互挽著胳膊肘兒,將那一杯充滿了恥辱的酒,強咽進了肚里。
“好,好啊,真是太好了!”吳天成拍著巴掌,轉過頭望著謝歪嘴道,“鼓掌啊,你也給我鼓掌!”
“哦,我聽吳哥的……我鼓掌……”謝歪嘴應道。
吳天成見他失神的樣子,奇怪地打量著他,一眼竟發現在他的胯?下,竟頂起一個大大的蒙古包,臉色頓時一黑眼暴兇光道:“泥馬,剛才我干自己的老婆,你閑吃蘿卜淡操心,你那根東西硬個什么勁,是不是不想活命了,也想上我老婆?”
“不不……吳哥……”一剎那間,謝歪嘴臉色變得灰白。
吳天成沒有理他,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腹下。
哦——啊……
謝歪嘴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身體飛了開去,撞在了墻上,又趴在地上了,嘴巴正好磕在倒在地上的凳子上,兩顆牙齒從嘴里掉了出來。
他一手捂著腹下,一手捂著嘴,像被開水燙了的蝦子躬起身子,躺在地上痛苦地叫嚷著,心里那個后悔啊,人家跟個大哥成天吃香喝辣的,老子跟個大哥為毛總是被整得昏天黑地死去活來啊!
吳天成轉身從菜盤里,撿了一只肉丸子,遞送到白棋的碗里說:“來,吃吧,喝了合?歡酒,總不能不吃一粒丸子,嗯,這叫團團圓圓啊!”
那粒丸子是做了記號的,里面正放著那朵絕陽斷根花。
白吃白不吃,白棋肚子早已經餓了,他用筷子夾起那粒丸子,送進嘴里,大口咀嚼起來,吞進了肚子里。
那丸子雖然比不上師父做得好吃,但眼下填飽肚子是重中之重,萬一他吳天成又耍起了淫威,趁著肚子飽有力氣,還能應付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