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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回復，程念念推門進去。

陸琰坐在落地窗前的辦公椅上，后面的陽光打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表情，陽光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更襯托得他矜貴不凡。

自己是愛他什么呢？

難道就是這副好看的皮囊嗎?

愛他成了習慣，為什么愛他，貌似都不記得，不重要了……

陸琰冷聲命令。

“過來。”

程念念頓了頓，繼續又往前走了幾步，停到他面前幾步的位置，不期然看到，他電腦上，果然定格在剛才她和白靈走過的那些地方。

陸琰深邃的眼眸看著程念念。

“你和白靈說了什么？”

陸琰知道程念念肯定不會對白靈有什么好臉色，剛才在樓下，也是因為他在場，程念念才沒有表露出來，可是，沒有想到，她帶著白靈去熟悉公司的時候，監控拍到的，居然是那么美好的畫面，全程兩個人都是笑瞇瞇的，仿佛失散多年的好姐妹一般！

程念念撇開視線。

“陸總是什么意思？難道您對自己公司的部門分布不了解嗎？要我對白總監說的話再重復一遍？”

陸琰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他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附了過來，給人無聲的壓迫感。

伸手捏住了程念念的下巴。

“程念念，玩欲擒故縱呢？陸總？現在有自知知名，知道白靈回來了，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程念念心中一痛，悲哀被放大，她確實，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她直視著陸琰，口吻很淡定。

“是的，看得清清楚楚，我是惡毒工于心計的壞女人，你巴不得一腳踢開，白靈是你心目中白月光，純良的小白兔，我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