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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嘯塵喝完了酒,將杯子放到吧臺上,才道:“剛剛的話,是我隨便說說的,你不要往心里去。老祖宗都講究勸和不勸散,雖然那件事是有點——但我想,尚御應該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冤枉你的吧?”
“不幸被你說中”,蘇晚晚苦笑了下:“他相信你他母親的話,不相信我!”
姜嘯塵沉沉嘆了口氣:“這還不是一時半刻能解釋清楚的”,他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煙來,給自己點上一顆,又抽出一支給蘇晚晚:“來一顆!”
“抱歉”,蘇晚晚拒絕:“我不會這個!”
“凡事總有第一次,試一下嘛”,姜嘯塵自己先狠狠吸了一口,道:“煙跟酒一樣,能使人忘憂。況且,這款香煙是巧克力味的,很甜!”
“不,煙和酒是不一樣的。酒能讓人迷醉,然后睡過去。但是,煙會讓人清醒,失眠,我現在最害怕這種感覺!”
姜嘯塵笑了笑:“好,可以理解!”
兩人一起坐著,聊了許久的天,從酒吧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街面上空蕩蕩的,就連出租車都少得可憐。
門口停著一輛白色小車,是姜嘯塵的車,他便理所應當的扶著蘇晚晚上了車子,準備送她回家。
車子在路邊繞了許久,結果,回的卻不是蘇晚晚自己家,而是酒店。
蘇晚晚記得這家酒店,第一次遇見姜嘯塵的時候,就是在酒吧里,他把喝得酩酊大醉的她帶來了這家酒店。
姜嘯塵停下車來,回過頭沖她笑了下:“晚晚,帶身份證了么?”
他的笑容有些曖昧,甚至還從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拿在手里揚了揚,嘴角勾著一抹笑,有種不自知的蠱惑性:“晚上,一起嗎?”
蘇晚晚伸手向自己的包包里摸索了陣,卻猛然掏出一把水果刀來,很迅速的橫在姜嘯塵的脖子上。
動作之靈敏,絲毫不像是一個喝醉酒的女人!
她看著姜嘯塵緊張兮兮的樣子,卻微微笑了:“我討厭跟男人睡!”
姜嘯塵心里驀地緊張起來,覺得蘇晚晚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像林宛瑜說的那么蠢,那么難以應付。
不過,出于多年來的職業素養,他還是沖她溫柔的笑:“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冷淡?”
“單純的討厭男人而已,所以,別打我身體的主意!”
蘇晚晚收回了自己的刀子,推開車門,一個人下了車。
車里只剩下自己,姜嘯塵這才緩緩松一口氣,正準備驅車離開的時候,蘇晚晚卻又橫在車前攔住了他。
姜嘯塵緊急踩了腳剎車,然后才落下車窗:“你干什么?剛剛很危險,會出人命的……”
“把煙給我”,蘇晚晚說著,將手從車窗伸了進去:“就要巧克力味的!”
姜嘯塵只好從自己的口袋里把那盒香煙拿了出來:“一支夠嗎?”
蘇晚晚一笑,將那半盒香煙從他手里盡數奪了過來:“改日再請你喝酒!”
說完,像是一個獲勝的女土匪似的,轉身揚長而去。
姜嘯塵目送著她的背影進了酒店大堂,這才拿起手機,給林宛瑜打了電話:“剛才,她從我這里拿了半盒香煙,現在自己一個人去酒店里住了!”
林宛瑜嗯了聲:“這么順利?她沒有起疑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