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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劉局長他們回家后,秦堪趕緊給閆燕通了個電話,說,龔雪遇麻煩了,稅務(wù)上了門。
可是,閆燕一副很輕松的樣子,說,沒事的,稅務(wù)經(jīng)常這樣,雷聲大、雨點小,到時擺平他們就行了。
既然閆燕答應(yīng)的很輕松,又說了到時擺平這事,他也不好多說。
但是,秦堪知道事情并不是這樣簡單,方子義他們是把海悅往死里打。但現(xiàn)在,人家處理的初步意見都沒有出來,也不好要求閆燕怎么去運作,所以,聊了一會,他和閆燕又聊到了貝美身上。
貝美真的要斷貨了,閆燕手中總共也不到五十瓶了,她已經(jīng)把俱樂部聚會的時間從每晚一次,改為了每三晚一次了,從下周起,她只能改為一周一次了。
“你真的找不到原材料了嗎?”閆燕焦急地問。
“確實是,我每天都要上山尋找,就不見蹤影。”秦堪沒有告訴閆燕,原材料是海島上采集的蘑菇,她只知道,是山上某幾種藥材的組合,這幾種藥材很難找到。
“你要加油哇!”
“加油也沒用,我一直在找。”
確實,秦堪每天都要搜查一遍海島。他和閆燕聊了一會后,又鉆進了海島,這里,是下午的光景。
一進島,狼狗和雞一下子就圍過來了,它們圍著秦堪又跳又叫,顯得很親熱。
“你們其他都呆在這兒,八將軍,隨我去巡視。”這些動物們似乎能聽懂秦堪的話,果然,都在原地不動,只有一條黑狗,跟在秦堪后面,往海島深處走去。
秦堪細細地又巡查了一遍海島,連蘑菇的芽也沒發(fā)現(xiàn)一支。不過,有一片藤,引起了秦堪的注意,他記得,這叫何首烏藤。
秦堪并沒有特意栽種何首烏,肯定是在栽其它樹木時不經(jīng)意帶進來的,他扒開土一看,一只成了人形的何首烏。他心里默默算了算,這支何首烏應(yīng)該有幾年的藥齡了。
外面世界一天,海島二十多天,第一批栽的樹苗,已經(jīng)有三個多月的光景,在海島上,應(yīng)該是六年的時光。
可是,再怎么看,這何首烏也不像只有六年的藥齡,它的形象很像是千年何首烏。
據(jù)說,成了人形的何首烏有白發(fā)專青發(fā)的作用,何不拿出去試一試?千年何首烏是寶,功效奇特。
出了海島,他把何首烏分成幾塊,拿著其中一小塊來到下屋場洪嬸嬸家。
洪嬸嬸是秦堪堂叔的老婆,不到五十,就一頭的白發(fā)。
“嬸嬸在家嗎?”
“在,秦堪啊,今天怎么過來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婦人迎了出來,這是五十歲的人嗎?看起來六十出頭了。
“在山上挖了棵千年的何首烏,送給嬸嬸吃。人家說,可以返老返童,不知有沒有效果,您試試吧。”說完,就把一塊月餅大小的何首烏遞過去,約有六兩左右。
洪嬸嬸樂得合不攏嘴,接過何首烏,嘴里笑呵呵地說道,“割半斤肉,燉了吃,只怕我這頭白發(fā)都會轉(zhuǎn)青的。”
她幾十歲的人,當(dāng)然知道白發(fā)轉(zhuǎn)青是不可能的事,可人家秦堪一片孝心,逗人家高興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秦堪送完何首烏,又到烏龜湖工地上看了看,幾臺挖機正在清理污泥,人家見到他,停下來,跟他打個招呼。
“你們干活,不打擾了。我到后山看看。”秦堪帶了幾包好煙,每人發(fā)了一支。
“老板,后山不要去看來,秦帆大叔監(jiān)工可厲害了,抽支煙都嫌人家耽誤工時。”
“是嗎?剝削也不能太重了,人家會要造反的。”秦堪笑著說,朝后山走去。
后山更是熱火朝天,秦帆一副打手樣,逼著大家拼命干活,當(dāng)然,這里是按工程量算工錢的,多干,工資就高,所以大家也樂意被催得緊。
見秦堪來了,有人開起玩笑,說,不得了哇,資本家到了,我們哪還有的活?秦堪被逗樂了,說了聲,大伙休息一會,我這里有好煙招待,接著,每人一支,自己不吸煙,也叼了支,陪大家一起吸。
這邊的工程進展確實很快,山路修了一公里多長了,挖掘機正在打通一個缺口,十幾個學(xué)生伢子操縱機械,格外的靈活。
秦堪準備試一試,他在海島上已經(jīng)熟練掌握了挖掘機的操作技能,想在這里小試一下身手,可是,這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龔雪的。
“怎么樣了?”秦堪問。
“麻煩了,看看你有什么門路沒有,現(xiàn)在稅務(wù)局不但是查海悅酒店的稅,還查到我父親那里去了。”龔雪在電話里焦急地說。
“這是往死里打的架勢啊。你別著急,我想想辦法,我這就去見見譚博副縣長。”
“他能放手嗎?”龔雪疑惑地問。
“不試一試怎么知道?”
秦堪掛了龔雪的電話,撥通了秦紹的手機,可一想,又掛了,他直接打給譚博副縣長。
譚博依然是那么和藹可親,他接到秦堪的電話,很客氣地說:“老弟呀,我現(xiàn)在在開會,等會我打過來怎么樣?”
人家在開會,秦堪能怎么樣?他只好說,“等會我打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