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瘋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咯噔!
聽到裴東來的話,察覺到裴東來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在自己身上掃過,張所長那張肥胖的臉蛋瞬間變色不說,一顆心直接緊張地提到了嗓子眼上。
“如果讓鄭金山知道這件事情,鄭金山非但會懲罰他們,還會扒了你這身警服,你信不信?”
“身為警.察,你非但不以身作則,還勾結(jié)地痞流氓,今天,你這身警服,我扒定了!”
裴東來之前對他所說的話,就像是施用了魔法一般,不斷地在他耳畔回蕩……回蕩……
如果說之前,他就算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會相信裴東來有本事扒掉他的警服的話,那么,此時此刻,他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似乎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一切只因為,剛才張所長聽到鄭金山來這里是為裴東來而來后,呂彪對裴東來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以及那聲裴少!
在他看來,呂彪身為鄭金山的保鏢兼司機(jī),算得上鄭金山的絕對心腹,這樣的身份,居然在裴東來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孫子一樣……
“請裴少稍等,我去叫老板。”
面對裴東來的狂妄姿態(tài),呂彪沒有絲毫的不滿,而是恭敬地回答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巷子口那輛黃金版賓利。
看到這一幕,張所長像是羊癲瘋犯了一般,身子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因為……這一刻,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少年,不是可能有實力扒掉他的警服,而是絕對有那個實力!
害怕的不光是張所長,還有身在拆遷辦的姜南。
要知道,可是他叫來的張所長,而張所長到來后,他是表現(xiàn)得最囂張的一個!
而如今,張所長非但沒有派上用場,還像是被嚇破膽了一般,兩條腿哆嗦不止。
一時間,姜南那張臉慘白如紙,豆子大的冷汗不斷地從他的額頭上滲出。
與此同時,巷子口的黃金版賓利轎車?yán)铩?
“鄭老板,那個少年不會就是裴東來吧?”
顧泉山看到前方詭異的情形,忍不住沖鄭金山問道,他看到了之前那些混子和呂彪交談的一幕,隱約猜到了那些混子可能是鄭金山的人,此時看到那群人全部對著一個少年跪倒后,呂彪朝著賓利轎車跑來,當(dāng)下猜到了什么。
“似……似乎是的。”
鄭金山也有這樣的猜測,臉色一時變得極為難看。
“鄭老板,那些人都是你的人吧,他們怎么又和裴東來發(fā)生沖突了?”
聽到鄭金山的回答,顧泉山差點沒氣暈過去,原本他就對裴東來是否會原諒他們沒信心,如今,兩人還未道歉,鄭金山的手下又惹到了裴東來……
“呃……”
鄭金山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也看到了那群混子和呂彪打招呼的情形,自然判斷出那群人是他的人。
“鄭老板,如果今天因為這件事情令得那個叫裴東來的少年不高興,影響到我們的事情,我不管你是花錢也好,還是怎么做,所有的責(zé)任由你一人承擔(dān)!”
眼看鄭金山不吭聲,顧泉山不客氣了。
鄭金山自知理虧,小聲應(yīng)了一聲,然后見呂彪走近后,打開窗戶,忍著怒火問道:“怎么回事?”
“老板,拆遷公司的人在拆遷的時候與住戶發(fā)生了沖突,可能牽扯到了裴少,裴少跟他們發(fā)生了爭執(zhí)……”呂彪小心翼翼地匯報道。
“鄭老板,剛才在路上我還提醒你,最近上面在嚴(yán)查暴力強(qiáng)拆,你……”不等呂彪將話說完,顧泉山便氣得罵了起來。
鄭金山不等顧泉山把話說完,便緊張地問道:“裴……裴東來,他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