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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俊臉低垂,勉強勾了勾唇,“還可以。”
還可以?這叫什么話!
楚喬抿著唇,眼睛緊緊盯著他流血的傷口,心底驀然一沉。
警車很快趕到,竟把那些人全部捉住,沒有漏網。這速度,讓楚喬難免驚訝!
見到季司梵受傷,立刻有人安排,很快開來一輛救護車,先把人送去醫院。場面有些混亂,頗具戲劇味道。
他一個人,楚喬難辭其咎,只能陪他來到醫院。
醫生把傷口消毒后,開始縫合,這一刀下手挺重,傷口縫合十二針。為了保險起見,還讓季司梵去拍片子,全身上下都檢查一遍。
楚喬坐在長椅上等待,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她雙手緊握,眼前晃過的都是他挨刀的那一幕。原本平靜的心湖,緩緩蕩漾波動。
檢查完畢,季司梵從里面走出來,右臂襯衫卷起,包扎著厚厚的白色紗布。
楚喬站起身,烏黑的眸子定格在他的臉上,猶豫問道:“季司梵,你……為什么?”
手臂包扎起來,動作很不舒服。季司梵低頭盯著吊起來的右臂,語氣溫和,“一定要有理由嗎?”
這句話,讓楚喬發懵。她站在那里,進退不是,內心的掙扎不斷。
他和她之間,早就過去沒有理由能做任何事情的階段。他如今貿然出現,替她挨了一刀,怎么能說沒有理由呢?
楚喬微微攥拳,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為什么?”
“我以為,你懂的。”季司梵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從容,就連嘴角的那抹笑,都與往昔無異。
心底的某一處,劇烈的翻滾起來。楚喬斂下眉,想起當初她總是撒嬌,嫌棄他甜言蜜語都不會說,每當看到她氣鼓鼓的模樣,他依舊不會哄勸,只是輕撫她的臉頰,柔聲道:“喬喬,你要學會懂我。”
可這么多年下來,楚喬自問,沒有學會懂他。
走廊響起高跟鞋的噠噠聲,楚樂媛神情焦急趕來,“司梵,你怎么樣?”
似乎沒有想到她來的如此快,季司梵深邃的雙眸動了動,嘴角牽起的笑容溫和:“還好。”
他右臂包扎的白色紗布刺眼,楚樂媛眼眶微紅,忍不住心疼,射向楚喬的眼神陰霾。
片子結果出來,并無大礙。醫生開了些消炎藥,叮囑回家要按時吃藥,定期來醫院換藥。楚樂媛一一記下,提著的心總算放下。
警察局那邊還沒交代,有人來請,按照程序,他們應該去做筆錄。
楚喬回避不開,她是今晚的主角,一行人再度回到警局。
晚間,用過晚飯后,權晏拓開車把夏嫣然送回去。他開車回到祖宅,老太太已經睡下。
這些年,他除卻住在祖宅就是自己那套公寓。如今公寓讓給池越,他只能窩在家。父母不與老太太住在一起,害怕吵到老人清凈。
他性格自小桀驁,難以馴服。小時候最佩服的人是爺爺,范培儀管教不了兒子,只能把他送到這里,嚴加管教。
回到房間,權晏拓先去洗澡,他穿著睡衣坐進沙發里,攥著毛巾擦頭發。桌前擺著玻璃缸,射燈的光投影在上面,折射出紫水晶球的亮光。
捻起珠子放在掌心,男人黑眸半瞇。分開時,她說:如果想念,就放一顆水晶珠,這樣就能把想念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