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口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揣著某人的手稿,加育勞夫高高興興的走了,他拍著胸脯賭咒發(fā)誓無論如何也要向編輯部爭取,一定給某仙人混個頭版頭條。
當(dāng)然,李曉峰表面上是不太在乎的,但是心底里是樂開了花,算上上輩子和仙界那十年,某人唯一一次上報也是出車禍那一回,饒是那一回送掉了小命也只在第六版的中縫里混了個豆腐塊,比街頭巷尾電線桿子上牛皮癬的曝光率還低。如今隨便就能上頭版頭條,讓好面子的他喜不勝收。
“我怎么也沒看出來你也是個革命者呢?”安妮公主忽然問道。
某人正了正臉色,反問道:“難道我不像嗎?”
“一點都不像!”安妮公主搖了搖頭,扳著某人的臉左看看右看看,長嘆道:“怎么看你都是個投機分子!哪有勾引有夫之婦的革命者!”
誰說革命者就不能好色了,前有丹東的情婦兩只手數(shù)不過來,后有孫大炮換了五任老婆,托洛茨基調(diào)戲人家的老婆,鋼鐵同志也沒少過情婦。革命思想再偉大、革命成就再高,也不能改變男人是下半身動物的實事。至于某仙人,那就不是下半身動物,而是下半身野獸了。
“誰又規(guī)定革命者不能有幾個紅顏知己了!”李曉峰信誓旦旦的反問道。
“你這家伙!”安妮公主哭笑不得,若是以前肯定要抓著某人好好的說道說道,但是如今那就算了,女人就是這么有趣,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之前和發(fā)生關(guān)系之后的心態(tài)是截然不同。
“我就是想問你,革命真的不可避免嗎?”
李曉峰當(dāng)然知道她擔(dān)心什么,剛才側(cè)擊旁敲他也知道了安妮公主可不是一般的恐懼革命,畢竟她的家族正是被一次又一次的革命給掀翻的,更何況剛剛過去的二月革命剛剛讓她從高高的云端上掉下來。堂堂金枝玉葉差點被黑社會給羞辱了,她感情強烈一點也很好理解不是。
李曉峰語重心長道:“你要是相信我,就趕緊把手里的地產(chǎn)全部處理了,資金什么的最好也轉(zhuǎn)移到國外去。”
“不會吧!”安妮公主瞪大了眼睛,“還要沒收我們的財產(chǎn)?法國大革命還尊重私有財產(chǎn)呢!”
“那是法國,這是俄國。”某人撇了撇嘴,“實際上不光是貴族。恐怕是沒收所有私有土地和財產(chǎn)!”
“你在開玩笑?”安妮公主在也坐不住了,緊張兮兮的問道。
“開玩笑?”某人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我絕不開玩笑!”
安妮公主愈發(fā)的覺得不可理解,問道:“那你還支持這樣激烈的革命?據(jù)我所知你和你的家庭也是所謂的有產(chǎn)者吧?”
“這并不是以我的意志為轉(zhuǎn)移!”某仙人嘆了口氣,誰讓俄國革命的勝利者是布爾什維克,不支持勝利者反而支持失敗者,那失去的恐怕更多,更何況布爾什維克也不是完全的不好,哲學(xué)上不是早就說了——絕對的權(quán)力造就絕對的腐敗。那個啥,哥很喜歡權(quán)力也很想腐敗一下。“我只會站在勝利者一邊!”他強調(diào)道。
安妮公主更是覺得驚奇:“你就這么肯定自己是對的?”
某仙人裂開了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種說不出的自信頓時露了出來:“相信我,沒錯的!”
“可是……”
安妮公主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加育勞夫就去而復(fù)返了,看他的臉色似乎不是太好,仿佛在醞釀一場狂風(fēng)暴雨。
“怎么了,他們不發(fā)?”李曉峰問道,他很奇怪,因為加育勞夫回來得太快了,不說他的公寓離真理報編輯部距離不近,就是討價還價也要一個過程吧。
“比那更糟!”一座名為加育勞夫的火山爆發(fā)了,各種口水和怒氣狂躁的噴了出來:“那幫混蛋竟然已經(jīng)公然投降了!你看看他們在《真理報》上寫的這些狗屎!”
ps:三更召喚收藏和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