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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
大概因為一天到晚不會露出來,所以……
大熊貓大家見過吧?曬黑了的花木蘭只有某處是白的……
請自行想象。
☆、問案木蘭
“木蘭,昨晚那些人又來了?”袁氏擔心的看著吃著粟米粥的賀穆蘭。“要不然,你還是搬到我們這邊屋里來住吧。”
“不用,就是一些笨蛋而已。”賀穆蘭搖了搖頭,一想到昨晚那批“游俠兒”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哈哈哈哈!看他們下次還來!
再來就放真·大力士·扛箱女鬼!
“你一個人,真的不安全。”袁氏嘆了口氣。
“那你們和我一起搬懷朔鎮去吧。”花木蘭以前就一直想讓全家和她一起回六鎮去住。六鎮多是鮮卑人,又有許多她的知交好友,比這梁郡要更加適合她這樣經歷特殊的女子居住。
雖然她的父親是軍戶,如今得令要在梁郡屯田,但也不是沒有出錢請別人耕的例子。
花父搗了搗杖子,厲聲說道:
“天子派我來屯田,我就要為軍中照顧好糧食!平城那般缺糧,我們這些老兵雖然老弱病殘不能為天子戍邊了,可是能送軍糧上前線也是好的!換了其他人耕種,我不放心!”
可是也不是您種啊,還不是花小弟種!
賀穆蘭無奈地腹誹。
吃完飯,賀穆蘭抽出一條布帕子抹了抹嘴,讓看見她又拿好布擦嘴的袁氏一陣可惜。
棉花在大魏是非常稀罕的東西,棉布只有南邊的漢人才有,大魏絲和棉都十分值錢,一小塊棉布可以換好多雞蛋了。賀穆蘭用慣了紙巾,在這里沒紙巾,連棉布都沒有,什么都是粗麻布做的,冬衣是皮毛不是棉襖,過的十分崩潰。
賀穆蘭在花木蘭得的賞賜里挑挑揀揀,裁了一塊棉布下來做成三塊手帕,就一直當做手絹在用。她不需要刺繡不需要花紋,能吸水就行。
用完洗一洗,又不浪費。
在現代十塊錢就能買上好長一截的棉布,到了這里擦個嘴都被當做奢侈浪費。
好在花木蘭一家都不覬覦她的財產,她拿出財物做什么都不過問,只是有些可惜時難免帶些在面上,他們都是老實人,心里想什么臉上就有什么,一望便知。
賀穆蘭推開碗,這每天當三餐吃的粟米飯,口感真她喵的不好。要不是還有風干肉和一些味道不錯的小菜,她也不挑食,光吃食這一道她就過不去。
在吃食上不嬌氣果然是有好處的。
賀穆蘭今日依舊是一身男子打扮。她穿不慣花木蘭的裙子,雖然鮮卑平民女人的衣服也是窄袖窄腰,穿的并不累贅,但因為沒有內褲穿下面涼颼颼的,裙子動起來也麻煩,所以她一直選擇穿男裝的褲褶。
她也不愿意抹胭脂貼花黃。鮮卑女子大多皮膚白,在兩腮抹胭脂梳高髻是她們的民俗習慣,若是白膚鮮卑女,這樣的妝容應該是很美的。
房氏一直就是這個打扮,她也沒有什么覺得不對的。
但有一次袁氏興致勃勃的給賀穆蘭也弄了一次這樣的裝束,賀穆蘭照著銅鏡看了一下,因為銅鏡照的不清晰也看不到臉色,所以沒看出有什么好或不好,只是有些說不出的別扭。
可待她路過水缸邊看到這般打扮的真容,才忍的極為痛苦在袁氏期待的眼神里把那句“好丑”咽進了肚子里,從此再也不涂脂抹粉了。
花木蘭長得很像混血兒,但是屬于比較陽剛的那種,她皮膚又沒養回白皙的樣子,兩腮抹了紅色的胭脂,額上貼了花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