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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能打。”
作者有話要說:
注:盧水胡人的規矩是作者杜撰,劇情需要,無須當真。
小劇場:
游可:(心中忐忑)不知道花將軍要怎么才能幫我,我色相是沒有的,人也窮的很,還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手藝……
賀穆蘭:怎么做,你說吧。
游可:咦?咦?咦?!
☆、倒霉崔琳
所謂求愿寺,與其說是佛寺,不如說是破廟。虞城雖是不到萬戶的中縣,卻也有許多寺廟,不過大部分都因為拓跋燾“退僧還俗”的緣故,僧侶都跑的干干凈凈了,敗落的十分厲害。
這求愿寺原本就在偏僻之地,香火并不旺盛,等本州的刺史的“退僧令”一下,幾個和尚都跑了,原本就不興盛的佛送一下子就變成了荒廟,成了這里游俠兒、乞丐、各種流民藏窩之地。
而如今,這里正被一群盧水胡占據著,求愿寺里往日的閑人們也跑的干干凈凈,就和這座寺廟之前的主人一樣。
后院的破爛禪房里綁著一個富貴公子,看上去雖然沒有好酒好菜供著,可是也沒遭受想象中的虐待。
崔琳在這幾天想過許多辦法逃走,其結果都被自己否決了。
這些人明擺了就是為了他來的,綁了他后立刻非常利索的退到這里來,一邊往平城崔氏和此地縣衙遞信,一邊在這里等著什么人。
他在意的就是他們究竟在等什么。
這群在虞城郊外把他劫走的盧水胡人并不多,大約只有五十多人。但這五十多人都是騎兵,他的家將和他們對上立刻就占了下風。更何況他們成功劫了他就走,兩條腿的追不上四條腿的,更是望塵莫及。
他明明是輕裝簡從喬裝到的虞城,卻依然被這些人抓住,顯然他們是從平城就開始盯著自己了。有心算無心,他這回栽的不輕。
“你們抓了我也沒有用的,我祖父那性格整個大魏的人都知道。你們以我相逼,最多他會讓我自己自盡殉節,斷不會拿釋源迦和曇緣換我。”
崔琳用流利的鮮卑語和這群人的年輕首領說了起來,他知道這個卷發長辮的首領會說鮮卑話,他旁邊的幾個同伴也是。
蓋吳一言不發的用小刀削著木雕,這幾天,他都是親自看守崔琳,除了如廁,從不離開他半步。
求愿寺外有官兵和寺里的盧水胡人對峙,但虞城能調動的縣兵不過幾百人,只能圍起來,如果要強攻進來,因為還投鼠忌器。這蓋吳一點都不急躁,隱隱急躁起來的就成了崔琳了。
“沒見過你這樣急著尋死的。你若沒用,我們就該殺了你了。”蓋吳身邊一個少年殘忍地說道,“你想剜心還是挖腦?我們都滿足你。”
“你便是剜心挖腦,我祖父和陛下也不會如你們愿的。我這么個小人物……”
“你不是馬上要娶公主了嗎,怎么算小人物!”
“白馬!”蓋吳用匈奴話喝止了那少年的話。“這漢人在套你的話,不要再說了。”
白馬吃了一驚,瞪了崔琳片刻,上前幾步就要甩他耳光。
“白馬!”蓋吳旁邊一個黑臉大漢拽住了那少年的手,繼續用匈奴話勸說他,“是你自己不小心,他就是逼你激怒,你不理他就是。”
他按住了那個少年,在屋子里四處翻找了一下,弄出一條滿是灰塵的破僧褲出來,扯下一截褲腿塞到了崔琳嘴里。
這漢人前幾天都很安分,今日官兵開始圍寺,他就變得不老實起來。
崔琳嘴里被塞了一團又臭又滿是灰塵的東西,喉嚨里頓時進了無數灰塵。他想要劇烈的咳嗽,胃里也忍不住一陣陣翻涌幾欲作嘔,無奈嘴被堵住,只能一邊干嘔一般悶咳。
對于這個從小沒有吃過苦的高門子弟來說,這樣的對待比皮肉上受到的折磨還要更加折辱人。那叫白馬的少年見到他被如此對待,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再也不想著上前打他幾記耳光什么的。
崔琳屈辱的瞪著蓋吳,他知道最難纏的是這個一直不怎么說話的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