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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凌菲提醒自己不能生氣，繼續(xù)問：“那我們到底該怎么做？”

“我都要被你蠢哭了。”穆丹插著腰，氣呼呼地說，“你不是有那個靈果嗎？用靈果把它引誘出來啊！”

凌菲無語，她又不是妖怪，哪里能理解妖怪們的腦回路？

“快點去。那么個小東西，去晚了可別讓它被野貓吃掉了。”

剛進門的凌菲，就被穆丹趕出去找小老鼠了。

有從家里那4只小東西身上吸取到的經(jīng)驗，凌菲知道普通的果子肯定是不行的，誘惑力不夠。

她打開自己的水杯，忍痛倒了半杯靈泉水在毛巾上，然后將毛巾掛在反光鏡上面，就這樣慢慢開著車，在縣城的街道上招搖過市。

就是轉(zhuǎn)了一圈下來，也沒見小老鼠自投羅網(wǎng)，倒是看到了一個還算熟悉的身影——就是剛剛那個老太太，穿得樸素而干凈，卻佝僂著背在翻垃圾桶。

老太太緩慢而熟練地，用火鉗從垃圾桶里夾出來一個空塑料瓶，然后踩扁了裝進手上的一個蛇皮袋。

最后探出腦袋看了看，確定這個垃圾桶里沒有空瓶子了，再去下一個垃圾桶翻找。

-凌菲開車跟在老太太身后，走了好幾條街，確定了這是一個非常優(yōu)雅而愛干凈的拾荒妖，連翻垃圾桶都要戴著手套。

她翻找垃圾桶的時候，偶爾會從里面竄出一兩只老鼠，偶爾也會遇到翻找食物的流浪貓、流浪狗，每次碰上，她都會從隨身攜帶的布袋里拿出面包分給它們，或者就近給它們買個肉包、牛奶。

哪怕這些小動物其實都是些沒開靈智的普通動物，在人類的眼里，它們的命賤如草芥，一文不值。

這個連自己都過得窘迫的老太太，卻努力給它們自己能給的一切。

凌菲忽然有些自慚形穢。

自從她得到了靈泉空間，她腦子里想的都是如何保護自己，如何對自己有利，從來沒想過“達則兼濟天下”。

奈何她實在不是多高尚的人，哪怕反思，一下子也想不出來“兼濟天下”的辦法。

要不下次老太太來買水果的時候，給她優(yōu)惠點？

縣城的幾條主街道都轉(zhuǎn)了一圈，依然沒看到小老鼠送上門來，凌菲決定去小巷子里面看看。

尤其是老街那一帶，在周南縣發(fā)展起來之前，那里是整個縣城最繁華的地帶，房子建得密密麻麻。可隨著這座城市日新月異的發(fā)展，這邊逐漸無人問津，房子也變得老舊破敗，簡直是老鼠們藏身的天堂。

凌菲小心翼翼地開車行駛在窄小的街道上，四周冷冷清清的，兩旁的門面基本上都沒開門。

只有幾個賣香燭紙錢、修鞋配鑰匙和手工定制皮鞋的老店，歷經(jīng)幾十年風(fēng)雨，依然還在那里，老板無一例外，都是白發(fā)蒼蒼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其中有幾個有些面熟，像是來買過水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