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不會唱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準提心中在滴血!九為大道極數,混沌靈根便限制在大道之下,送出了這一枚菩提子。準提這輩子,就只能守著這剩下的八枚過活了!
“你走吧,我說過不為難你!只盼你曰后不要再來東方!”李清明收起了菩提子,對準提淡淡的道。
準提神色黯然,點了點頭,向西方疾射而去。心中卻是按下決心:“吾準提發誓,要度盡東方之寶物,度盡東方之人才!要怪,你們就怪那可惡的道士吧!”倒霉的的準提,和李清明打了半天,竟然還不知道李清明為何人!當真是悲催至極!
李清明心情愉悅,想了想,運起縱地金光術,直奔南方而去。
漠北龍族屬地,祖龍殿!
“天兒,自那不周之戰已過去七百余年,你心中可曾怨恨過朕?”端坐在龍位上的敖龍,對坐于下首的敖天道。
“不曾怨恨過父皇!”敖天搖了搖頭,道:“只怪那走獸一族和飛禽一族太過可恨,如今雖說與吾族三分天下。但是近百年來,屢屢侵犯吾之屬地,當真可惡至極!”
“天兒,你能這樣想,為父很欣慰!朕已發出討伐詔令,將之發散到了鱗甲各部族之中。命各部族集結兵甲,于云夢大澤與兩族交戰,決定洪荒歸屬!”傲龍摸了摸頷下的胡須,道。
“既如此,那兒臣便替不周山之戰中,死難的將士,拜謝父皇!”敖天心中暗喜,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如此,本尊計劃成已!”
天南不死火山,鳳凰大殿。
“秉族長,今有鳳衛送來戰報,龍族邀吾族于兩百年后,在云夢大澤決戰!”鳳族二長老鳳齊鳴,此時在殿中拱手道。
“哦!”鳳天自鳳輦上一躍而起,道:“真有此事?好!好!好!此次,吾定要報數次欺凌吾族之仇!傳令下去,命飛禽各族屬前來鳳凰大殿,商議決戰事宜!”
中央走獸一族圣地,麒麟大殿。
“族長,此次龍族邀斗吾等于云夢大澤,會不會有什么陰謀?”獒獅一族族長,木霸天對懶散的坐于王座之上的麟天說道。
“能有何陰謀?無非就是想以此為借口,布置大軍埋伏,以圖重創我等罷了!”打了個哈欠,麟天明顯狀態不佳。
“可是,吾主!”木霸天,道:“吾擔心,吾等派遣大隊人馬前去。龍族會趁吾等族內空虛之際,偷襲我族之屬地!”
“不用擔心,我走獸一族為這洪荒間最大的族群。我只需調集幾只牛屬精銳,幾只豹屬精銳,最重要的是要帶上白虎一族!”麟天說道這里,眼中閃過一道耀眼的寒光。隨后繼續道:“只需這三個族群,就足以剿滅龍族,那不切實際的計劃!“
木霸天看了看麟天的表情,明智的沒有再說什么。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很快兩百年就到了。
西疆之地,云夢大澤。
這云夢大澤,是劃分洪荒東西方的一處屏障,方圓數百萬里。其內山峰高俊挺拔,彩云流光溢彩。云霧繚繞間,靈禽仙獸隱現。一條綿延數百里的云夢河橫穿了整座云夢大澤,云夢大澤故此得名。
此時,龍、鳳、麒麟三族已率大軍在云夢河前,兩兩相望。氣勢凝重而緊張。只聽那龍族祖龍,敖龍高聲叫嚷到:“麟天,鳳天。吾等先天三族分別為走獸、飛禽、鱗甲之三族首領。自誕生伊始,已然爭斗了數個元會。如今吾等三族,與這洪荒世界中,三足鼎立已有一個元會有余。吾欲與爾等做個了斷!吾之龍族為天命所歸,注定統領洪荒!“說完,便放出了準圣中期的氣勢,隔河向著麟天、鳳天壓了過去。
龍族所屬部族氣勢大漲,龍族本部之人紛紛發出嘹亮的龍吟,化作本體,飛躍于云端。蛇之部屬,均是吐著長芯,手握鋼叉;魚之部屬,均是控水御雷……
鳳天冷哼了一聲,怒喝道:“哼!敖龍,你滅我朱雀一部,殺死副族長凰靜兒,與我鳳族仇深似海!今曰,吾定不與爾等干休!”說著便放出了自己的氣勢,赫然亦是準圣中期!
所有飛禽所屬部族,皆化為原型,鋪天蓋地的禽類,忽閃著翅膀,施展著各自的天賦神通,沖向了鱗甲一族。
“哈哈哈!你們相斗,怎能少了我麟天呢!走獸一族的兒郎們,戰吧!”一只玄黑色的碩大麒麟,自大澤深處御空而來。
所有走獸所屬部族,牛族組成的倒三角隊伍,如尖刀般直沖于前;白虎族在正中,全部利爪鋒銳,巨口獠牙;再看那恐龍一部中的翼龍一族,尖喙利爪,口中不住的發出超聲波,震蕩的空間一陣陣抖動……
“轟!”
終于三族在云夢河之上交匯了!
龍族、鳳族、麒麟族等高端戰力,兀自斗成了一團。而鱗甲、飛禽、走獸部屬亦是各自為戰。很快,整個云夢大澤都成了修羅戰場。三族此時哪里還有什么高貴的姿態,全部怒睜著血紅色的雙瞳,不停地長嘯、嘶吼!
敖龍、鳳天、麟天在亂斗之中,不斷的往洪荒天外天移動。初時,敖龍獨戰鳳天,麟天時不時的偷襲一下,但還是亦未能傷敖龍分毫!此時三獸改變了戰斗方式,敖龍身化萬丈九爪金龍,鳳天現出七彩云鳳真身,再加上碩大的玄黑色麒麟,再次爭斗起來的三者,所造成的破壞,那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
三只巨獸互相糾纏、撕咬。祖龍吐著三陰重水,鳳凰噴著太陽真炎,麒麟艸控戊戌土之神雷,震蕩的無盡虛空破裂出一條條裂縫,灰色的混沌之氣自空間裂縫中逸散而出,而后分化成了地水火風。將這處洪荒天外天,攪動的烏煙瘴氣、凌亂不堪!
洪荒大陸,西方須彌山。
“桀桀桀桀,真乃天助本座!鴻鈞,吾看你還怎么和本座斗!”羅睺蹲坐于那一池子黑色潭水旁,神色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