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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謝崢生了,這皇位會何去何從?若是不能生,又如何?
還有謝崢的王妃,究竟能不能生?
謝崢是假意否掉轉頭納妾,還是真要癡情王妃?
……
朝廷百官、皇子皇妃諱莫如深,半點不敢討論。
回到家里,關起門來,便是燈火通明直至半夜。
各路人馬紛紛奔走。出京人馬、進京人事仿佛突然多了起來,又仿佛無甚變化。
祝圓還沉浸在欣喜之中,轉頭就被謝崢禁了足,不許出門。
她朝休沐在家的謝崢抗議:“為什么?我不出門怎么看看鋪子狀況?”
后者面色嚴肅:“幾處鋪子最近都發現了許多探子……那些地方魚龍混雜,聽話,不要去。”
祝圓歪頭想了想,問:“是不是因為父皇說的那番話?”
“嗯。”
祝圓嘆了口氣,妥協道:“那我坐馬車在前頭溜達一圈,看看狀況就走?還有,去灼灼辦公可以嗎?”
“不行。”謝崢直接否掉,“等安清將灼灼里頭的人全部查清楚了,你再過去。”
“啊……”祝圓嘟囔,“灼灼的人都是過了安清的手的,讓他再查,能查出什么東西。”
謝崢輕叩桌面,沉思片刻,問她:“你氣消了嗎?”
“啊?”祝圓茫然。
“挖人底細、探查情報這些事,還是安瑞、安福兩人比較擅長。”謝崢看著她,“你若是氣消了,我就把這倆人喊回來。”繼續用。
祝圓瞪大眼睛:“……你還將他們撂在一邊?!我記得我好幾個月前就問你了。”
“嗯。你當時說,隨我。”謝崢一副體貼的模樣,道,“我便知道你心里還有疙瘩呢。”
祝圓“呸”他一聲:“你把人撂了一整年還怪我身上,回頭這兩位主兒可不得恨死我?!你這分明是給我招仇!”
謝崢不以為意:“若是一年時間不足以他們看清楚,即便能力再高,于我也是無用。”
祝圓斜睨他:“你不是說這倆人牛得很,要拉出來用嗎?”
“能力是其次,忠心才是首要。不聽話的狗,留著總有咬人的一天。”
“說不過你,你自己看著辦吧。”祝圓嘟囔,“反正,就算近侍都是木頭,也擋不住男人想偷香的心。”
謝崢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子:“胡思亂想。”
祝圓捂額,另一手揮蒼蠅似的趕他:“趕緊走趕緊走,我這兒事多著呢。”不能出去,事情也不會少啊!
謝崢:……他的王爺地位仿佛有些低微?
當天下午,謝崢果然將仍在后院里的安瑞、安福喚了出來。
這倆人,一個更白了,一個更瘦了。
出來第一件事,便是來慎思堂——哦不,現在改名叫皦日居,給祝圓磕頭謝恩。
“……往日是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胡亂插手主子之事,罪該萬死。王妃不計較奴才往日的不敬,還愿意保奴才出來,奴才、奴才……”安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日后定為王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安瑞也是不停抹眼淚:“若不是王妃不計前嫌,奴才倆人怕是要老死在那旮旯角落……”
倆人都怕了。
一年啊。
謝崢冷落了他們足足一年了。
他們這把年紀,還有多少年可以揮霍的。
這一年來,他們身邊沒了那伺候的小太監,沒了隨取隨用的物資飲食,連吃飽穿暖都要看旁人眼色……這讓受慣旁人吹捧的他們怎么受得了?
再不濟,他們身為那無根之人,若是不得主子寵信關愛,老了之后無人伺候,若是不小心生個病,怕是就要被一卷草席裹了扔亂葬崗……
這般下來,他們原本對祝圓自然不敢再有不敬。
而他們身為謝崢身邊的左右手,都被捋了下來,祝圓這一年在王府里確實就差橫著走了……
再看祝圓。
彼時徐嬤嬤剛給她端了碗牛肉豆腐羹上來,她剛準備吃呢,安福倆人便進來了。
然后便發生了上面一幕。
祝圓愣愣然坐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合著謝崢這是把功勞推到她身上?
底下倆人還在抹眼淚鼻涕訴衷情,她眼神一瞟,某些黏糊糊的不雅液體闖入眼簾。
她登時有些反胃。
想喝點什么壓下去,低頭一看,黏糊糊的牛肉豆腐羹映入眼簾——
“嘔——”
嘩啦一下,午飯全吐了出來。
安福&安瑞:……
他們特地打理干凈了過來,有這么腌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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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噓。
我后悔了,現在就是后悔極了。
統戰部搞了個培訓班,聽說就是可以蹭吃蹭喝、玩玩逛逛……
我就可恥地打著蹭吃蹭喝的心理報了名。
思想教育這個是必然的。
但時間竟然從早上八點多折騰到晚上,還要不停走動、坐車——關鍵是我還暈車!
差點累傻了。
回來只想躺著。
這章是兩天擠出來的份……
唏噓。
明天希望我能稍微適應一下,如果實在趕不及,你們就別等了,我周五再更(以我睡覺為標準)
就醬,睡了睡了,狗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