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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星芒》是一款時尚雜志,鄭先生可有意愿往時尚圈發展?”
就連那位在《誤差》片場里曾經對他愛搭不理的周梓燃,在他親哥周梓東的伴同之下,竟朝他主動伸手,還客氣帶笑地喊他“鄭老師”,一改過去有些頤指氣使的“喂”“那誰”,著實讓鄭斯瀾大跌眼鏡。
他忍不住對身旁好整以暇的男人肅然起敬,他不是不知道殷盛有能耐,地位高,以前殷盛來《南北》和《燕歌行》劇組探班時,許多人都對這位投資人分外熱忱恭敬,只是沒想到在劇組之外也是如此境遇。而事已至此,鄭斯瀾再看不出自己意外接到邀請函乃是殷盛在背后出的力,他就是個傻子。
他不禁十分好奇,還趁著沒有旁人的間隙詢問,“哥哥,我能來星輝盛夜,是您安排的,對嗎?”
“總不能讓你白叫我那么多聲‘哥哥’吧?”殷盛玩笑開完,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星輝盛夜是倍受矚目的娛樂圈盛會,所以,我想讓你借機會走紅毯,蹭些熱度,好為新劇造勢,如果《燕歌行》能因此受到更多關注,因而熱播,到時候,我不就大賺了嗎?”
“原來這樣。”鄭斯瀾恍然大悟的同時又有一點慚愧,實話實說,《燕歌行》幾位主演中,目前就屬他的知名度最低,而大多數觀眾一開始都會沖著有名的演員才看劇。
“對了,斯瀾,”殷盛用掌輕輕拍了拍欄桿,狀若隨意地問道:“我受聚星邀請,明天還要待在k市參觀新影視基地,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鄭斯瀾猶豫道:“我還要回j市拍外景戲……”
“既然如此,”殷盛臉上現出一絲失落神色,聲音也流露出遺憾之意,“那就算了?!?
鄭斯瀾摸了摸鼻子,心里有點后悔拒絕得那么快,殷盛送他這么一個大人情,讓他有機會擴展人脈,而他拿什么來報答對方了呢?他忙改口:“一天時間的話,導演那邊應該愿意放人的。”
不遠處的一塊空地上,全程悄悄望著他們二人聊天聊了一會又被人迎走的周梓燃低低“哼”了一下,向他身旁的周梓東抱怨道:“哥,你方才讓我對那位殷總態度恭敬一點就算了,為什么還讓我對那個愛在劇組里裝模作樣的勞模也那樣?我看他就是個爬床賣屁月殳的,沒什么了不起?!?
“阿燃,你怎么說話的?”周梓東面色一肅,還忍不住往弟弟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反正媒體的鏡頭沒被允許在這里面進行拍攝,“看來團隊和粉絲都把你慣壞了,你再管不住這張無遮無攔的嘴,遲早要出大事!”
“我也沒說錯吧?啊,疼!”周梓燃忙捂住手臂求饒,“哥,我錯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拍戲經常遲到早退,還好意思諷刺人家是‘勞?!??”周梓東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公司捧你,是一回事,你自己爭氣,是另一回事。你再這樣吊兒郎當下去,我就不管你了,看你還能撐多久?”
“哎呀,哥,在家里念叨我就算了,出來還嘮叨。”
“你簡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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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筵一散,鄭斯瀾直接返回下榻的酒店洗澡并換成自己平常的衣服,他穿的這套禮服沾到了一點酒漬,得讓團隊帶回去清洗。他還親自向趙黎說明自己不隨大隊伍一起回j市的情況。
趙黎似乎并不意外,欣然答應:“小瀾,沒事,j市的外景還要拍上一周,你多留兩天都成,我幫你跟虞導說一聲?!?
“謝謝黎姐?!编嵥篂懜w黎交代完畢,便回自己的房間,而經紀人竟跟了進來,還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隋哥,你怎么了?”
“小瀾,你真的要自己留在k市?”
鄭斯瀾點了點頭,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殷先生只邀請了我一個人?!?
“唉。”隋和直接嘆了一口氣,然后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話題很是尷尬,遲疑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小瀾,你要注意安全。”
鄭斯瀾聽到對方原來說這個,不由一笑,“隋哥,你放心,殷先生那里肯定很安全,他帶著保鏢呢?!?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隋和沉默了一會,然后掏出錢包打開,從夾層里取出一物,豁出去一般塞到鄭斯瀾的手里,“我說的安全是指這個?!?
鄭斯瀾低頭一瞧掌心那片四四方方,藍色包裝的東西,登時瞪大了眼睛。這玩意兒即使沒親自用過,作為成年人,他也知道它是拿來干什么的。他像接過燙手山芋一樣,霍地把它塞回經紀人手里去,“你、你怎么還隨身帶著這個?”
“聽說放錢包里能招財……哎呀,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彼搴鸵荒樉狡龋钡溃骸翱傊?,萬一,你們到時候真的,不小心,有玩那個,你記得保護好自己。”
“玩哪個?”下一秒反應過來,鄭斯瀾大感荒謬,“隋哥,你想到哪里去了?!難道、難道你以為我會和殷先生之間會發生那種事?”
“小瀾,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编嵥篂憚傁牖貙Ψ揭痪洹?
我們今天吃了免費的晚餐呀”,但看對方神色鄭重,還是及時收住插科打諢的心,繼續聽隋和說:“我一開始,的確很開心你能被星輝盛夜邀請,但現在我不用求證,也能明白過來,一切是他的授意。他讓你出風頭,親自帶你結識名流,今夜還有哪位明星有這份殊榮嗎?小瀾,他一反常態,當真沒有目的嗎?”
“有啊。”
“什么目的?”
鄭斯瀾當即把殷盛的解釋對著隋和原封不動再說一遍,“殷先生有他的考慮,我能理解。”
隋和“呵”了一聲,“也就你這傻瓜相信!你是不是最近演心思單純的鐘承安演多了,整個人都變得心思單純了?我看,你要被他吃了才知道后悔!”
“隋哥,”鄭斯瀾感到無語:“你怎么還懷疑我跟殷先生有一腿呀?他壓根不是賴鴻那種人!如果是的話,依他的身份,還用得著等到現在才為所欲為嗎?我也老早有多遠,跑多遠了!而且,他又不是gay,怎么可能對我有那種想法?他一直都把我當成朋友的?!币郧霸凇堆喔栊小穭〗M里,也有不少人懷疑過殷盛是gay,可殷盛明明跟女人結過三年婚,怎么可能會是gay?鄭斯瀾第一個就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隋和反問道:“他老往劇組跑,不是看你,看誰?”
“看拍戲呀!殷先生一直對拍戲很感興趣,他曾經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導演。”
鄭斯瀾不太能理解經紀人風向怎么變得那么快,明明大半年前對方還希望他好好抱牢粗壯大腿的,現在卻勸他最好離殷盛遠點,真是奇奇怪怪。
工作室的人連夜收好行囊去搭飛機,鄭斯瀾連行李箱都沒帶,就直接坐上了曹烈親自過來接的車。為了方便明日一起行動,殷盛邀請他一起入住到聚星準備好的總統套房里。
“剛好多了一個臥室,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的。”能住到這么氣派的屋子本就得了大便宜,而且,鄭斯瀾去年曾和殷盛這樣在一起待過,便不覺得有什么大問題,道了聲,“謝謝?!?
兩人再次見面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且各有些醉意,只說了幾句話,便各自關上房門睡覺。第二天,鄭斯瀾比鬧鐘設定好的時間早醒了一個小時,發現一夜過去什么多余的事都沒有發生,想到隋和莫名其妙的擔憂,他不禁越想越覺得好笑,為此特意發了條信息告知對方自己目前極其安全!
時間尚早,鄭斯瀾洗漱完畢,也沒有直接出去,而是繼續待在屋里研究了好一會存到手機里的劇本內容,才穿戴整齊打開房門。
“哥哥,早!曹哥,早!”
“斯瀾?!币笫⒋┲簧頊\色的休閑服,揚手示意,“來先吃早餐吧?!?
酒店已經將早餐送進套房餐桌上了,鄭斯瀾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下,倒不急著吃,問道:“哥哥,我今天需要做些什么嗎?”
殷盛嘴角輕揚,“你陪我走走就行,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當出去逛個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