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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出來。”

“就不就不。”小狐貍表示自己也是有脾氣的，憑什么要聽她。

“不出來，回頭我就去買件皮草。”鐘顏淡淡的發聲：“剛得了十萬塊，也不知道夠買多少。如果可以，黑的白的紅的，多來幾件，也是可以的。”

“你他喵的有毛病吧！”小狐貍暴怒，就知道這個女人沒安好心，簡直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誰家的捉鬼師這么聒噪。

當然，誰家的捉鬼師也沒她有本事就是了。

鐘顏見她露頭，直接揪著她的狐貍耳朵給扯到了一邊：“老實交代，先前是怎么回事？小狐貍，我給你一次機會。”

小狐貍不屑的撇嘴，她每一次都這么說，每一次都要給自己機會，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不要以為她不知道，這丫頭，心里的鬼主意多著呢，誰要讓她不痛快，她就讓對方不痛快。

“鐘顏，我討厭你。”

“幸好，我也不喜歡你。”鐘顏對她自然喜歡不起來，就沖著小狐貍前世將秦淮弄到精神病院去這一點，就證明，這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你想問什么。”

“那天，你為什么會忽然出來，到底怎么回事。”鐘顏遲疑了一下，還是直接問道，說實在的，上輩子自己活了一輩子，對五彩石可是一無所知，如果不是最后白芷萱鬧得那一出，指不定她真會渾渾噩噩，縮在自己的象牙塔里過一輩子。

現在想想，當真是可笑。

小狐貍有點糾結，又像是在不斷回憶，過了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不過，當時你有危險的時候，我明顯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推了我一把。”

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鐘顏握緊了手里的五彩石，推了她一把，難不成，這玩意兒另有乾坤？現在看來，好像也就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里面是什么樣子的？”

“好像是格子間。”小狐貍不確定的道：“就像是一整個空間被分隔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塊，然后，各自分成一個區域，就你先前抓進去的那個鬼娃娃，應該跟我處在同一個空間的，可是，我沒見到。”

她倒是沒有撒謊，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鐘顏再次沉默，她有心進去，卻不得其法，當然了，主要還是怕自己把自己裝進去以后，就再也出不來了，那才是鬧了天大的笑話。

不過，想了又想，還是暫且把這件事放下。

“我想凈化那些鬼娃，你有什么好的提議。”

“沒有。”小狐貍嘎嘣脆，她是跟鐘顏有仇的好不好。

“真的沒有？”鐘顏其實很懷疑她的來歷，畢竟，一只普普通通的狐貍是沒有那么大的造業的，更不可能有那個本事，在那群鬼娃中全身而退。

她記得清楚，當時，是小狐貍保護了她。